毫無愧疚感的杜天,把出氣多入氣少的倒黴少爺拉上窗沿,沒什麽誠意說道,“不好意思,手滑,這次拉緊點,你剛才要說什麽來著?”
尼瑪!花花大少徹底服了,他能說什麽,他敢說什麽!
“我磕!我磕行了吧!放我下來!”
“不玩了?我還沒玩夠呢。”杜天鄙夷的說了一句,有點不滿意的解開了紈絝公子身上的繩子。
玩尼瑪呀!再玩老子就掛了!
被解開束縛的花襯衫連站都站不穩,也算他骨頭硬運氣好,除了擦傷和肌肉摔傷,沒有傷筋動骨的重傷。
“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道歉,給你磕頭了!”
花襯衫在手下小弟的攙扶下一個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自己算是倒了血黴了,哪天出來溜達不行,偏偏今天出來!
遇見個鬼神不懼的煞星,弄得自己一身傷。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的恥辱他一定會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當然,這些話花襯衫隻敢在心裏想想,是萬萬不敢在宣之於口了。
“滾!”杜天擺了擺手,意興闌珊的說道。
自己和淵煞到底是什麽孽緣,怎麽到哪都擺脫不了他的惡心呢!
“哈哈……你也太狠了,這家夥把那混蛋折磨的,真好玩。”
柳葉看著一瘸一拐互相攙扶離開的眾混混,忍俊不禁笑的前仰後合,“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杜醫生,我也服了。”
杜天默默的咽下一口老血,女人的思維總是奇葩,自己得罪混混,今天是因為柳葉吧,現在她倒是看戲看的挺來勁。
“咱們去湖邊轉轉吧,這山中還挺涼爽。”杜天岔開了話題。
“好啊,這湖上還有船,咱們泛舟遊一圈如何?”柳葉提議道,也來了興致。
“湖邊走走就行,湖中間太曬了。”杜天應道,不知為何,他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
“也行。”柳葉欣然同意,摸了半天在包裏摸出了一把太陽傘,悠閑的走在了杜天的前麵。
杜天搖搖頭,怪不得她不怕曬,原來是早有準備。
微風徐來,兩人漫步在湖邊柳蔭處,別有一番愜意感覺。
“小天,明天就是中醫交流會了,聽爺爺說,來了很多帝都的中西醫專家。”柳葉找了個話題開了口。
“我也聽林老說了,往年都是南市中醫內部的交流,看來今天帝都醫學界很重視此次會議啊。”杜天點頭。
“聽說,上次你去美院助陣,得了三連冠,敗方是外國人。”
“你醫術高深,平時還要練習功夫,哪來的這麽多才藝?”柳葉對杜天的事情很感興趣。
“天生的吧,一學就精沒辦法啊。”杜天聳聳肩,說的話半真半假。
“哈哈,真逗,吹牛不上稅嗎?”柳葉笑彎了眼睛,她看了四周的環境,突然有些疑惑的說道,“平時這裏也算旅遊景點,今天天氣這麽好,怎麽人都看不見了,剛才還有不少人呢?”
杜天聽到柳葉的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剛才湖邊三三兩兩溜達的人群不見了,誇張的是連湖邊出租小船的老板也不見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走!我們回去。”杜天伸手抓住了柳葉的胳膊,皺眉說道。
“怎麽了?”柳葉不解。
“有人做局設計我!”杜天冷聲解釋道,怪不得剛才能碰見花襯衫找茬,原來是在拖延時間。
“啊?走!”柳葉一愣,回過神後二話沒說跟著杜天的腳步向停車地點跑去。
杜天邊跑邊摸出手機看了看,果然沒有任何信號顯示。
淵煞!你果然心機深沉,這麽點時間也不浪費的給自己設了一局。
“你得罪誰了?”柳葉盡力跟上杜天的速度,咬牙問道。
“那可多了,但是這場局應該是淵煞弄得,我揍過他。”
杜天警惕著看了看四周,他外放的靈力察覺到四周殺氣肆意,來著不善。
“來不及了,你躲這裏!”杜天猛地抄起柳葉抱在懷裏,疾步奔跑到一棵大樹下將其推到樹後說道。
話音剛落,突然兩個白影從他眼前竄過,速度快的隻能看到一絲殘影。
柳葉的心砰砰跳,雖然她不是江湖人,但她是土生土長的南市人。
淵煞近十年的名聲如雷貫耳,沒想到杜天膽子如此大,竟然去招惹這種人。
“小天,你小心,我能自保。”
柳葉從包裏摸出兩把手術刀,一左一右持在手裏,警惕的看著周圍,她也看到剛才的白色殘影了。
自己雖然不是功夫高手,但是自幼在爺爺的熏陶逼迫下也有一手刀法可用於對敵。
杜天沒有吭聲,但依舊將柳葉保護的密不透風。
“鬼影手你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這些小東西也不怎麽友好啊。”
杜天冷聲喝道,遠處傳來幽幽咽咽的蕭聲突然一頓,再次響起時聲音變得尖銳。
四麵八方突然再次出現白色的身影,杜天撫了撫腰間。
“錚!”的一聲彈出一柄軟劍,他現在玄天心經隻能發揮出三成功力,不得不將武器亮了出來。
軟劍豔陽是師父送給自己的護身至寶,辟邪聚靈削鐵如泥,平時他都當腰帶纏在腰間,這還是第一次用於對敵。
杜天在成為普通的‘杜醫生’以後,已經做出了很多身為普通人的準備。
淵煞嗎?好樣的!竟然逼得身為‘杜醫生’的自己將武器都亮了出來,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蕭聲伴著吱吱的刺耳叫聲,白影飄忽在杜天和柳葉身邊,尖銳的爪子和牙齒令人膽寒。
杜天靈力吞吐劍中,將四隻白影斬於劍下,臭氣腥味彌漫,這白色畜生竟然長者人麵猴身,血是黑色的。
“鬼麵猴!”柳葉汗毛炸起,這不是隻存在於書中的妖邪嗎?世上還真有這種東西?
“不過是人養的猴子,沒什麽可怕的。”
杜天沉聲說道,他的聲音似乎有種鎮定心神的作用,柳葉緊張的情緒平複很多,皺眉看著攤在地上死掉的猴子說道,“這鬼麵猴有劇毒,你要小心。”
“無妨!我堂堂太乙醫門的人,怎麽會懼這點血毒?可真是笑話!”杜天朗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