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恐懼深深地籠罩著史密斯。

史密斯雙腿發軟,渾身冷汗淋漓,隻見他“噗通”一下跪在孫鴻運麵前,“這、這位將軍,我不知道陳先生就是你們龍國的龍神殿殿主,我如果早知道的話,肯定不會那樣針對他的。”

“現在、現在我知道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針對陳先生了……不,我、我帶著我的學員,會盡快離開龍國返回米國的,請你饒我一命。”

此時,孫鴻運已經將手套戴好。

看著那雙白森森,仿佛手術台上的劊子手一樣的雙手,史密斯隻覺得恐怖至極。

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案板上的羊羔一樣,下一秒,就要被人給宰殺了。

孫鴻運冷冷道,“你很有覺悟,這很好,可惜,太晚了。我說過,凡是對我們殿主不敬的人,都必須——死!”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乖乖跪著,一會我下手的時候,你能結束的快一些。若你非要亂動,那我可不敢保證,我的刀子,會不會劃向你身上的其他地方。”

冰冷的聲音,加上冰冷的眼神,無不在深深地刺激著史密斯的眼球。

史密斯太害怕死了,太不想死了。

突然,他爬起來轉身就跑。

“刷——”

一道寒光閃過。

史密斯的脖子上,慢慢滲出殷紅色的血液。

他死死地捂著脖子,仿佛這樣血就不會流出來一樣。

可是,仍止不住身體不受控製地倒了下去。

然後,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

寒光灼灼。

在一片無聲的血染中,屍體,橫了一地。

但很快,這些屍體,將被處理幹淨。

現場,將連一滴血,也不會留下。

……

蘭庭軒。

洗完澡的江詩悅穿著真絲睡衣,輕輕在陳天刃懷裏坐下,“天刃,你想不想再要一個孩子啊?”

江詩悅一麵說著,一麵用玉臂摟住陳天刃的脖子。

陳天刃感受著江詩悅身上的溫軟和香氣,深深地將頭埋進她的脖子裏,“當然想了,而且最好是能生個男孩。”

“你還重男輕女啊?”江詩悅笑著問。

陳天刃說,“沒有,我隻是在想,如果能生個男孩子,我就可以教他行兵打仗,報效祖國了。”

“好像當將軍的人,都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們好好努力,爭取能早點生個兒子出來。”

“好啊。”

陳天刃的手正要往上爬,江詩悅突然將他的手抓住,“我在短視頻上看的,說是在車裏有更高的幾率可以懷上男孩子,咱們去車裏吧。”

陳天刃想起上一次在青雲山上的一幕,頓時渾身沸騰起來。

他用結實的臂膀一把將江詩悅抱了起來,然後前往車庫。

然後,開車前往青雲山。

夜晚的青雲山一片寂靜,隻有不知名的蟲兒在叫。

超音速跑車在一處平地停下。

不一會,便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在寂靜的大山裏,顯得特別清晰。

某處草叢裏。

一對男女已經在這裏很久了,但是,不管女的怎麽撩撥男的,男的始終一點反應也沒有。

突然,一陣美妙的女人的聲音響起,男人頓時鬥誌昂揚。

幾秒鍾後,男人結束了。

可是,那美妙的聲音,卻久久沒有停歇。

男人癡癡地望著山上那美妙的聲音,心裏充滿了幻想。

女人不安地看著男人,暗暗拉扯他的胳膊,“寧少爺,你在看什麽呢?是不是在想,那個女人是誰?長得漂不漂亮?”

男人名叫寧海,是寧家的少公子。

女人名叫高梅,是一個打工妹。

高梅長得有幾分姿色,身材也是十分火爆,一次偶然和寧海相遇,被寧海看中。

高梅就成了寧海的情人。

寧海特別會玩,今晚提議到山上來,高梅同意了。

對高梅來說,她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留住寧海的心。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寧海對自己漸漸沒興趣了,還是寧海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這段時間高梅發現寧海是越來越不容易……

可就在剛才,寧海聽到那美妙的聲音,一下子就興奮了,高梅這才知道,寧海的確是對自己沒什麽興趣了。

高梅心裏很害怕,怕寧海不想要自己了,她心裏縱使有不痛快,也不敢說出來,還得順著寧海的心思說,“寧少爺要是想知道,咱們過去看看不就行了?”

“誒,對啊。”寧海心想我可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寧家的少公子,我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若我向對方亮出身份,說不定那美女會無條件投入我的懷抱。

高梅連忙笑嘻嘻地挽著寧海的胳膊,“那寧少爺,我們趕緊走吧。”

二人循著聲音找過去。

半個小時後,終於在一處平地發現了亮著車燈的“麵包車”。

透過車窗玻璃,寧海看到一道無比曼妙的身影。

寧海縱橫花都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妖嬈這麽漂亮的女人,他激動的不得了。

寧海正準備跑過去,突然,一道威嚇聲從空靈處傳來,“站住!”

寧海和高梅都是嚇了一跳,連忙站住。

麵包車停止晃動。

不一會,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陳天刃冷著臉凝視著寧海和高梅,問,“你們是什麽人?”

寧海上下打量陳天刃一番,頓時自信滿滿,因為陳天刃的穿著十分普通,看著也很麵生,這說明他不是什麽權貴或者富家公子。

寧海可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寧家的少公子,在江州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以他的身份背景,完全可以吊打陳天刃。

寧海得意洋洋道,“我是寧氏集團的少公子,寧海,小子,我看上你的女人了,你趕緊滾吧。”

“你說什麽?”陳天刃皺眉,冷著臉問。

寧海以為陳天刃沒聽清,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啪!”

陳天刃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直接把寧海抽的倒飛出去。

直接飛了十多米遠,這才停了下來。

高梅目瞪口呆,很快便反應過來,然後衝著陳天刃大吼大叫,“放肆!你竟然敢打寧少爺,你不想活了嗎?”

“你又是何人?”陳天刃看著高梅問。

高梅說,“我是寧少爺的女人。”

“你是他的女人?那你還幫著他去禍害別的女人?我看你更像是一條哈巴狗!”陳天刃直接怒罵。

高梅簡直要被氣死了,怒氣衝衝地瞪著陳天刃,“混蛋!你完蛋了,寧少爺可是寧家的寶貝,你敢打寧少爺,寧家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天刃冷冷道,“可如果你們兩個死了,屍體被餓狼給吃了,寧家人還會知道你們是我殺的嗎?”

聞言,高梅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驚恐無比地瞪著陳天刃說,“你、你說什麽?你竟然想殺我們?你敢!”

“寧少爺若是失蹤,寧家肯定會出動一切人力物力去尋找的,如果他們知道是你殺了寧少爺的話,肯定會要你的命的。”

“那就等他們找到我再說吧。”

陳天刃說著,邁步走向高梅。

高梅驚嚇不已,轉身就跑,“寧少爺,寧少爺快起來啊……”

這女人逃跑之前,還沒忘記帶上寧海,畢竟,寧海是她的金主啊。

寧海稀裏糊塗地醒來,聽到高梅說陳天刃要殺他,也是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陳天刃隻身一人朝他們走過來的。

寧海頓時就嗤笑起來,“跑個屁!本少爺我可是從七歲就開始練習拳擊的,技術杠杠的,怕他個鳥。”

“哼,剛才是我不小心才著了他的道,現在,本少爺要讓他知道,什麽是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