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哦。”高梅突然想起來,寧海的確是會拳擊的,她以前還看過寧海打拳擊賽呢。

當時寧海的對手是一個職業拳擊高手,結果被寧海幾下就給KO了。

而陳天刃呢,孤零零一個人,手上連個家夥也沒拿,還敢跑寧海麵前來叫囂,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高梅立馬將寧海扶起來,然後說,“寧少爺,那你要加油啊,爭取把那家夥打死。等他死了,他的女人就是你的了,到時候你想單倍快樂還是雙倍快樂都行。”

高梅急切地表達出自己願意為了寧海做任何事情的意願。

寧海那叫一個期待不已啊。

“好,你去一邊等著,等本少爺收拾了那家夥,咱們就一塊找那位美女去。”寧海摩拳擦掌著說,並且下意識往麵包車的方向看了一眼。

隻見那美女躺了個睡美人的姿勢,越發地妖嬈和性感,寧海差點就流口水了。

“美人,等著我哦。”

寧海在心裏笑嘻嘻地說。

突然,“啪”,寧海的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寧海傻愣愣地看著陳天刃,“你特麽的……我還沒準備好呢。”

“啪!”

“啪啪啪啪……”

陳天刃拽著寧海的衣領,使勁狂扇。

寧海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寧海被打的爬到了地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嘴巴也變成了香腸嘴,嘴角不斷有血漬溢出來。

寧海直接被打哭了,“你、你不講武德,我都沒做好準備,你就偷襲我。”

陳天刃一腳踩在其背上,居高臨下道,“好,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來!”

說著,狠狠一腳踢出,將寧海踢飛出去。

寧海的身子重重砸到地上,緩了好半天才緩和過來。

他努力掙紮著爬起來。

高梅嚇的臉都白了,拉著寧海的胳膊戰戰兢兢道,“寧少爺,快振作起來,一定要把那小子殺了,不然他真有可能會殺了我們的,我在他眼裏看到了濃濃的殺氣。”

“媽的,這還用你說。”

寧海一把將高梅甩開,然後惡狠狠地瞪著陳天刃,“你、死期到了!啊——”

寧海大吼著,衝向陳天刃麵門。

陳天刃巋然不動地站著,宛若一顆拔地而起的勁鬆一般。

寧海心裏暗笑,心想這小子一會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還在這裝逼。

哼。

眼看著寧海的拳頭就要砸到陳天刃麵門上,寧海心想這一次自己肯定贏定了。

他這一拳可是打到過專業的拳擊高手的。

等一下砸到陳天刃臉上,一定能把他的骨頭砸爛。

然,就在寧海已經在心裏慶祝成功之際,突然,一隻鋼鐵一般的大手,“啪”的一下擒住了他的手腕。

頓時,寧海的胳膊,就好像被固定住了一樣,怎麽也動彈不得。

寧海用十分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天刃,“你、你是古武者?”

古武者,據說是一群會武修的人,就跟電視裏的大俠一樣。

他們具有神出鬼沒、飛簷走壁、甚至可以抗衡子彈的能力。

哪怕是軍人遇上了古武者,也夠喝一壺的。

寧海的拳擊,和一個古武者比起來,屁都不是。

陳天刃冷冷地瞪著寧海,不屑一顧道,“古武者算什麽,老子,是修仙者!”

“修、修仙者!”寧海直接驚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修仙者,是比古武者更厲害的一種存在。

打個比方來說,古武者,就類似於武俠小說中的武者。

而修仙者,就是玄幻小說中的修士。

古武者,隻是擁有很厲害的武修而已。

可修仙者,卻能上天入地、氣吞山河,簡直可以說是無所不能!

寧海就是個富家公子,平日裏大多時候都是吃喝玩樂,偶爾也聽過一些關於古武者和修仙者的事情。

可是,據他所知,他的生活圈裏麵,還從來沒有修仙者出現過。

萬萬沒想到,今天晚上,他以為隻是普通人的一個人,居然就是隻存在於傳聞中的修仙者。

這樣的人,毫無疑問,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他在人家麵前,就如同螻蟻一般,是何其的渺小啊。

可是,陳天刃真的是修仙者嗎?寧海怎麽覺得不像呢?

哪有修仙者,這麽普通的?

“哼,你少嚇唬我,本少爺可不是被嚇大的。”

寧海說著,提起左拳,再次朝陳天刃的麵門砸了過去。

陳天刃冷笑一聲,這一次,直接飛起一腳,“哢嚓”一下。

“啊——”

慘叫聲久久在寂靜的山林間回**。

寧海望向自己的胳膊,赫然發現,自己的右臂,竟然整個地被折斷了。

傷口處白骨森森、鮮血淋淋,而他的那條斷臂,就在陳天刃手中拿著。

陳天刃看也沒看那條斷臂一眼,便像是丟垃圾一樣將那條斷臂丟在一邊,眼神是那樣的蔑視和冷漠。

就好像,他斷的根本不是一條人的胳膊,而是一隻螞蟻的,一隻螞蚱的一樣。

他再次逼近寧海。

寧海已經無暇去想陳天刃的具體身份了,他隻知道,陳天刃太恐怖太可怕了。

他就好像魔鬼一樣,殺人不眨眼。

寧海就是個紈絝富二代,平日裏做的最凶狠的事情,也就是搶個女人什麽的。

他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人可以這麽凶狠,擰斷人的胳膊跟寧斷一隻螞蟻的腿一樣毫不在意。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陳天刃就是個殺人如麻的人。

隻有這樣的人,麵對這樣血腥的場景,才會無動於衷。

而且最重要的是,陳天刃很可能真的是修仙者,寧海在人家手中,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啊。

寧海太後悔自己魯莽了,搞不好今晚,他的命真的得交代在這。

“噗通”一下,寧海趕緊對著陳天刃跪下,“仙人,您饒我一命吧,我錯了。”

“你真的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我發誓,我保證。”寧海苦哈哈地說。

陳天刃冷冷道,“可我,不相信!我隻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是個不喜歡給自己留下隱患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寧海,必須死。

眼見著陳天刃已經抬起了手,寧海連忙爬起來就跑。

“啪”,突然,一塊巨大的石頭砸中了他的後背,大石頭直接砸的他滾到了懸崖邊,然後,“咕咚”一下,整個人掉了下去。

空曠靜靜的山穀間,久久回**著寧海淒慘的叫聲。

“噗通!”

高梅也趕緊對著陳天刃跪下,然後一路跪著來到陳天刃跟前,“先生,您饒了我吧,我是無辜的,我什麽也沒做。”

“滾!”

陳天刃一腳將高梅踢開。

高梅趕緊將自己的衣領扯開,露出領口下大片雪白,然後無比嫵媚地說,“先生,隻要您繞過我,我可以無條件地把自己給您。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怎麽對我就怎麽對我。”

“我技術很厲害的,一定可以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陳天刃看著那女人嫵媚妖嬈的樣子,無動於衷,因為像這樣水性楊花的貨色,在他眼中,哪怕是脫光了,也不過是一坨白花花的肉而已,絲毫勾不起他的興趣。

他龍神殿殿主,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怎麽可能會看的上這樣的庸脂俗粉?

而且這女人的舉動,實在是辣眼睛。

陳天刃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一巴掌抽過去,將高梅給抽暈了。

然後,她將高梅拖到了懸崖邊,一腳踢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陳天刃便回了超音速跑車上。

江詩悅並沒有穿衣服,隻是蓋了一件薄薄的毯子,**的香肩和那妖嬈的姿勢,頓時讓陳天刃熱血沸騰。

陳天刃輕輕將她拉進懷裏,“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