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我們欣悅酒店這個項目,總共也就八千多萬,你直接投資一個億,都可以把我們這個項目給買下來了。”
“這件事太大了,我做不了主,這樣,我跟我們老板聯係一下,讓他來跟您談。”
李娜客客氣氣地說。
陳天刃還沒說話,坐在沙發裏的王剛突然“噗嗤”一下笑的很大聲,然後說,“李總監,我說你還真信他的卡裏麵有一個億啊?”
王剛說著,雙手插兜來到陳天刃跟前,拿起那張龍騰銀行的銀行卡說,“哎呀,不知道從哪裏撿了張公交卡,就說是龍騰銀行的貴賓卡,你膽子可真大啊。”
李娜怒道,“王剛,你休得胡言,陳先生的這張卡,的確就是龍騰銀行的貴賓卡,我見過龍騰銀行的貴賓卡,的確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王剛說,“李總監,我當然相信你的眼光了,但問題是,你真的覺得這張卡真正的樣子,就是你現在所看到的樣子嗎?”
“你什麽意思?”李娜皺著眉頭問。
王剛說,“前段時間,有個投資商去跟我談投資,拿了一張中信銀行的貴賓卡,我起初也以為他身份尊貴,好生招待。可是後來無意間,我發現那張貴賓卡的卡麵居然會翹起來,我就試著撕了一下,結果你猜怎麽著。”
“那張卡根本就是一張普通的公交卡,是那個家夥買了一張貼紙,貼在卡上麵,騙我的。”
李娜頓時不安地看向陳天刃。
陳天刃冷冷地看著王剛道,“那你扣一下我這張卡試試。”
王剛隨手將卡丟在桌子上,一臉蔑視道,“我不用扣也知道,你這張卡也是假冒偽劣的,因為就在我拿起你這張卡的時候,發現卡麵上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地方。肯定是你貼貼紙的時候,沒有把貼紙貼平整導致的。”
卡就被王剛丟在桌子上,李娜垂眸就可以看到。
那張卡質地光亮,卡的接層處絲毫沒有斷層的感覺。
這是一張完整的卡,根本沒有貼紙。
也就是說,人家陳先生並非造假,而是真的擁有龍騰銀行的貴賓卡。
李娜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被王剛忽悠,去質疑陳天刃的身份。
看到王剛一直在給陳天刃找麻煩,李娜還命令王剛出去!
“王剛,你再不出去的話,我就叫保安了。”李娜黑著臉說。
王剛不解道,“李總監,我這是在幫你,你怎麽還這樣對我呢?”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你趕緊出去。”李娜再次下了逐客令。
王剛就是不出去,跟個癩皮狗一樣。
李娜撥通保安部電話,直接叫了兩個保安,將王剛給拖出去了。
這下子,辦公室裏總算是清淨下來了。
李娜跟陳天刃道歉。
陳天刃根本不在意,讓她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李娜撥通項目老板的電話,不一會,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就出現在了李娜的辦公室。
“陳先生,您好您好,我是欣悅酒店項目的總投資商,我叫孫飛。”
陳天刃蜻蜓點水般和對方握了一下手。
孫飛並不介意,很多有錢人就是這樣的。
陳天刃道,“事情李總監已經跟你說過了,孫老板覺得還有什麽問題嗎,沒問題的話,咱們就直接簽約吧。”
孫飛說,“我隻有一個問題,一個億,足以買下這個項目還有餘錢,陳先生為什麽要投資那麽多錢,我、我搞不太懂。”
陳天刃說,“我根本不在乎是投資還是買下這個項目,因為我的目的,是將這個項目的合作機會,送給一個我想送的人。”
“送、送人?”孫飛簡直目瞪口呆。
陳天刃花那麽多錢,居然隻是為了拿到這個項目的說話權,把合作機會送給他想送的人。
那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也太有福了吧。
“沒錯,送給興隆地產的薑偉。”
“興隆地產的薑偉,這個名字聽著很熟悉啊。”孫飛說。
李娜接道,“老板,薑偉是興隆地產負責我們欣悅酒店的主要負責人,之前找過我幾次。本來我都是要跟他簽合約的,但興隆地產突然又派了個叫王大虎的人來。”
“我見對方把事情搞的很複雜,就沒急著跟他們簽約,這事,到現在還在拖著。”
孫飛頓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大集團大公司,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常有發生。
那個王大虎打死也想不到,和他同為競爭對手的薑偉居然有這麽強硬的後台,估計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後,孫飛便說,“陳先生放心好了,欣悅酒店的項目,我們隻和薑偉先生合作,其他的人,一概不談。”
“最好是,你們能把簽約的合同送到興隆地產去。”陳天刃補充。
孫飛頓時笑道,“我明白,我都明白,陳先生放心好了,這件事,我會親自監督的。”
“嗯,那就好。來,簽約吧。”
雙方當場簽約。
陳天刃直接轉了一個億到孫飛的賬戶上。
……
從項目部出來,陳天刃正好接到黑龍打來的電話,“老大,那個王大虎,我把他打了個半死。至於他找的那些混子們,我每人卸了一條胳膊。”
“嗯,辦得好。”
陳天刃接了黑龍,一起返回李文芳家。
三叔休息了幾個小時,神色好了不少,慢慢的已經可以喝些水了。
李文芳和薑偉準備了很多菜,正在廚房忙活。
突然,薑偉的手機響了,是公司那邊叫他立刻馬上回去。
薑偉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李文芳追出來說,“今天不是休假嘛,咋又要去公司了?”
薑偉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領導讓去我就去吧,晚飯你們就別等我了。”
李文芳忍不住抱怨,“公司也真是的,休假都不讓人好好休。”
正嘟囔著,看到駱清顏、陳天刃,趕緊閉了嘴巴。
家裏有客人呢,她可不想讓人覺得她羅裏吧嗦的像個怨婦一樣。
李文芳繼續忙活。
薑可嫣和駱清顏在房間裏說著什麽,陳天刃則陪著三叔。
剛才,陳天刃又給三叔施了幾針。
“三叔,你把披風脫了,我看看你身上的燒傷程度怎麽樣。”
陳展業自從出事後,就一直用披風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二十多年來,從未脫下過。
這突然之間讓他把披風脫了,那感覺,就好像一個正常人被脫光了衣服一樣,會有一種非常不舒服和不自然的感覺。
陳天刃並不著急,一直慢慢勸導。
在陳天刃的一再開導下,陳展業終於慢慢打開心扉,一點點將披風解開。
頓時,一個渾身結滿醜陋疤痕的軀體出現在陳天刃麵前。
從臉部到脖子,到身子,再到腿部、腳步。
三叔渾身燒傷的麵積,竟是達到98%之多。
陳展業非常不自然,一直在用手遮擋自己的身子。
陳天刃說,“三叔,你身上的燒傷,我可以治好的。”
陳展業頓時愣住,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天刃。
他被燒成了這個樣子,像怪物一樣,這輩子壓根沒想過能再像正常人一樣。
陳天刃的話,無疑是給了他很大的衝擊力。
“真、真的?”
“不,我不應該這樣問,我應該相信你。天刃,三叔相信你,三叔相信你。”
一麵說,一麵流淚。
陳天刃能理解他的心情,繼續道,“不過,你身上的燒傷太過嚴重,加上當年又沒有妥善的處理,很多傷口都壞死了。我得先幫你把身上的爛肉去除掉,等你身體恢複一些,再幫你進行徹底地治愈。這個過程,會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