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能忍得了,隻要能治好我身上的燙傷,我多大的痛都忍得了。”陳展業太希望恢複正常了,太渴望能像正常人一樣了。
陳天刃點點頭道,“好,那過段時間你跟我和黑龍一起去江州,小玄也在那。”
“小玄,小玄……不,我現在還不能見小玄,我怕嚇著他。”陳展業說。
陳天刃道,“我可以在我們住的小區再買一棟房子,到時候三叔你就先住在那裏,你想見小玄了,也可以見到。等我徹底把你身上的傷治好了,你再去見小玄。”
陳天刃安排的非常體貼細心,即滿足了陳展業渴望見到兒子的心,又不至於會嚇到兒子。
陳展業太感謝陳天刃了,抱著他又是一陣痛哭。
“小少爺,飯馬上好了,您和三少爺出來吃飯吧。”這時,李文芳來到房間,說。
陳天刃道,“李姨,先不急,等薑叔回來了再說。”
李文芳道,“你薑叔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
陳天刃說,“快了。”
“你咋知道?”
“我不但知道薑叔快回來了,我還知道,薑叔帶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回來。”陳天刃笑眯眯地說。
李文芳被弄的一頭霧水,“小少爺,你都把我說糊塗了,你薑叔剛被王大虎給打了,公司的事情也很不順心,哪來的什麽天大的好消息啊。”
陳天刃笑道,“我先不告訴你,等薑叔回來了,讓他跟你說吧。總之,咱們再等等就是了。”
“行吧。”
眾人等了沒多大功夫,薑偉就回來了。
隻見薑偉手裏提著一隻烤鴨,一隻烤雞,還有兩瓶酒。
心情很好。
李文芳頓時愣住,“還真的讓小少爺給說中了啊,老薑,你快跟我說說,你碰上啥好事了,這麽高興?”
“哎呦,這可是五糧液啊,一瓶好幾千呢,你發財了,買這麽好的酒?”
薑偉笑嗬嗬地說,“沒發財,但也快了,老婆,告訴你個天大的好消息,欣悅酒店的項目,現在是我的了。”
“啊,真的啊!”
拿下這個項目,薑偉至少可以拿到五萬多的提成,可不就是跟發財了一樣嘛。
薑偉笑嗬嗬地說,“而且不僅如此,剛才我去公司的時候,發現王大虎被人給打了,鼻青臉腫的,兩條胳膊都纏著繃帶呢。”
“王大虎不是一直跟我競爭欣悅酒店的項目嘛,當時欣悅酒店方的負責人直接把合同送到我們公司去,王大虎想借機搶我的資格,結果,那負責人指名點姓說了隻跟我簽約,王大虎那張臉啊,頓時就難看到了極點。”
“王大虎不甘心,還在那大吵大鬧,最後直接被公司給開了。哈哈哈,你都不知道,我當時心情有多好。”
李文芳聽著薑偉說的那些話,心裏卻在想,好端端的,事情咋就發生了這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突然,她想到了陳天刃剛才說的那些話,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小少爺暗中幫的忙?
李文芳趕緊拉了拉薑偉的胳膊,把剛才陳天刃說的話跟薑偉說了。
薑偉連忙來到陳天刃跟前,“我就說欣悅酒店的負責人咋跟我說,要我好好感謝一個姓陳的先生,我還納悶是誰呢,原來是小少爺你啊。”
“小少爺,感謝你的幫忙,太感謝了!”
陳天刃揮揮手道,“這些年你們幫我照顧三叔,很辛苦,我隻不過是盡自己一點綿薄之力,幫你們解決一點小麻煩而已。”
“李姨,薑叔,你們對我三叔的恩情,我陳天刃沒齒難忘。日後,不管你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都可以來找我。”
二人連連點頭,眼眶紅的厲害。
“好,好,好,太好了。小少爺有能力了,陳家的仇,也就有機會可以報了。”
陳天刃不想把氣氛搞的太壓抑,笑著道,“李姨,準備開飯吧。薑叔拿下這麽大的項目,一會咱們可得好好慶祝慶祝。”
李文芳應了聲,便開始忙碌起來。
駱清顏幫忙。
薑可嫣經過一天的休息,身體也恢複了不少,能幫母親做一些簡單的事情。
一大家子,除了陳展業之外,都坐在了這裏。
陳天刃知道三叔還是難過心裏那一關,也沒強求,讓李文芳單獨撥了一些菜,給三叔送到房間裏去。
吃完飯後,陳天刃便連夜回了市區。
駱清顏半路上下了車。
陳天刃沒有多問,隻是讓黑龍給她攔了輛出租車送她回去。
他自己則是帶著三叔去了酒店。
酒店裏正好有浴缸。
到時候泡藥浴的時候,正好可以在浴缸裏麵泡。
“三叔,咱們今晚就開始治療吧。”
陳天刃知道三叔很迫不及待想恢複正常,反正現在閑著也沒事,索性直接幫三叔治療。
房間裏隻有陳天刃和陳展業兩個人,陳展業倒也沒那麽拘謹的。
他將自己脫光,隻穿了一個大褲衩。
陳天刃讓他坐著,然後用銀針把他腐爛的皮膚一點點戳掉。
陳展業痛的齜牙咧嘴的。
但他一直忍著沒吭聲。
整整一個晚上,陳天刃終於把腐爛的皮肉全都給祛除掉了。
“好了,三叔,等你身上的傷口恢複一些,我就可以為你進行下一步的治療了。”
“在這期間,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記住,一定要保持好心情。”
陳展業乖乖點頭,“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隨後,陳展業休息,陳天刃回了自己房間。
黑龍已經回來。
陳天刃在椅子裏坐下,凝眉問,“楚家的拍賣會,什麽時候開始?”
黑龍躬身道,“明天早上,在垂易通拍賣行舉行。”
“老大。”
“怎麽了?”
黑龍上前一步,道,“此次拍賣,祁王爺也會去。”
祁王爺是親王,屬於皇親國戚。
手無實權,喜好吃喝玩樂,人人都說他是個生性風流的快活王爺,不少人還挺羨慕他。
可沒幾個人知道,祁王爺的玩世不恭、不問世事都是偽裝出來的。
他一直在暗中幫扶天機閣。
陳天刃很有理由懷疑,當年陳家的事情,和祁王爺有很大的關係。
畢竟,當年的天機閣還未成立,涉事人員,如張炳、趙威武等人,都還是沒什麽名氣的小人物,如何敢把盤算打到陳家頭上?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陳家在遭遇滅頂之災之前,旗下各項產業都是受到非常嚴重的排擠的,若沒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那些商賈們如何會聯合起來,去針對陳家?
陳天刃本來想一點點把當年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沒想到,這麽快會和祁王爺碰麵。
那好,他就直接去找祁王爺問問吧!
“黑龍。”
“屬下在。”
陳天刃道,“去給我準備兩樣東西。”
……
翌日。
垂易通拍賣行。
是京都最大的拍賣行。
東家是京都的楚家。
楚家早在多日前就放出風聲,說此次要拍賣的寶物乃“簪花琉璃盞”,許多大藏家聞訊而來。
入口處,人滿為患。
楚家將客人分為三六九等,不同等級的客人,入門方式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最尊貴的客人要率先進入,並且走的是鋪滿紅地毯的大門。
其次是有點身份的客人,走的是沒有紅地毯的偏門。
最後是身份低於楚家的,要在所有客人進入後他們才可以進入,且必須花錢買門票才可以。
陳天刃和黑龍來的時候,這裏正在進行第一波客人的迎接。
陳天刃和黑龍壓根沒想著去排隊,直接走向入口處。
他們衣著簡譜,和那些衣著華麗、西裝革履的客人們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