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一幢半山別墅,樓頂陽台,一位青年盤膝而坐,樣貌帥氣,身材高大,隱隱之中,身上散發著一股強悍的氣息。
此人,便是江楓,一個配擁有名號的高手。
咚咚咚!
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山羊胡中年來到了樓頂。
他見到江楓閉目而坐,便乖乖的站在一邊,不吭聲,靜靜地候著。
呼!
片刻後,江楓呼出一口濁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眸子裏,閃過一抹亮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戰力又有所精進了。
抬眼瞥了下山羊胡中年,江楓平靜的說道:“有事?”
山羊胡中年點點頭,恭敬的回應道:“大少爺,江尤和他母子已經到了江家大院!”
“哦?”
江楓眼前一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喃喃低語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真敢來南江和我爭家主之位。”
山羊胡中年陪著笑臉,說道:“肯定是覺得攔下了少爺您派去的殺手,就以為自己很有能耐,可以跟您一較高下了唄!”
江楓緩緩點頭,他覺得山羊胡中年的說法不錯,江尤肯定是不自量力。
隨意的擺擺手,江楓說道:“當時隻是興起,早知我能有今天的戰力,根本不用費心思做那些勾當!”
“他一個被遺棄的廢物,有什麽資本跟我一鬥?”
“這些年來,江家怕是早就忘了有他這個人的存在了。”
江楓這番話倒是並未誇張,作為隱世豪門,江家旁支錯綜複雜,人員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如同江尤這樣一個被遺棄了二十多年的棄少,自然不會被人想起。
關於江尤的消息,倘若不是江尤來到了南江,他也懶得探查。
山羊胡中年深以為然,說道:“他的確不配跟少爺您鬥,不過,他們母子來南江時,據了解,何靜態度格外謙恭,也不知道是否另有緣由。”
“那賤人?”
江楓一陣冷笑,輕蔑的說道:“她肯定是想著驅虎吞狼,靠著江尤來牽製我,但很可惜,她錯估了我的能力,她如今的各種謀劃,根本都是在浪費時間。”
“那,咱們就當不知道?”
山羊胡中年詢問道。
江楓點點頭,說道:“讓她盡興表演,不予理會。”
山羊胡中年默默記下,身為江楓的心腹,他自然全部聽從江楓的安排。
江楓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隨意的問了句,“江尤母子現在怎麽樣了?”
山羊胡中年趕緊回道:“被冷落在大廳,除了何靜,沒人願意見他們。”
“哈哈哈!”
江楓大笑,說道:“早就料到會是如此!你,待會兒給我爺爺透個消息,他老人家最疼我了,知道江尤來跟我爭搶家主之位,肯定會敲打那小子的。”
“明白!”
山羊胡中年立刻應是。
“還有,讓江家那些下人也都別搭理他們母子,冷處理,讓他們慢慢尷尬著,來到江家,不送給他們一個見麵禮怎麽能行!”
“小的這就去辦!”
“記得悄無聲息的,別讓人知道是我安排的。”
江楓臨最後還不忘吩咐一句,他站在別墅樓頂,順著山勢,往下望去,那一大片的城區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暢快的笑意,朗聲道:“南江在我腳下,江家在我手中,運籌帷幄,執掌乾坤!”
傲!
狂傲!
這便是江楓,一個目空一切的青年。
江楓的安排很快被山羊胡中年傳達,他爺爺也果如所料,決定敲打一番江尤,隻是,那些江家的傭人,卻並未如他所願的冷落江尤母子,相反,他們熱絡非常。
在大廳裏,沒有一個江家人前來探望江尤母子,可是,那些江家的傭人,卻一個又一個的來來往往,噓寒問暖。
“尤先生,您渴嗎?”
“尤先生,您餓嗎?”
“尤先生,您無聊嗎?”
一個個的江家傭人,滿臉堆笑,對於江尤,格外的熱情。
不是他們不在意江楓的安排,隻是,當他們親眼見到保姆劉姐的一飛衝天後,心裏都渴望成為下一個幸運兒。
能被江尤憐憫,哪怕是施舍一點點,他們都會逆轉命運。
可惜,江尤之所以會幫保姆劉姐,那是因為母親張翠花的關係,至於其他人,他懶得理會。
皺了皺眉,說實話,江尤已經對江家的這些傭人感到厭煩了。
隻是母親張翠花身為曾經的江家保姆,現在對這些人都格外友好,江尤也不想太不近人情。
他直接無視了那些傭人,閉目養神。
突然,他睜開了眼睛,微微一愣,叫住了有一位前來訓喊溫暖的江家傭人,“江家,可有一個叫江木木的老先生?”
雙木先生,是江尤結識的一位江家在地下世界的高手,曾經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如今來到了江家,別人可以不見,但這位木木老先生,倒是能夠見上一見,而且,說不定之後能用得上。
那傭人被江尤叫住,本能的露出了滿臉的興奮,隻是,聽到江尤的問話,他立刻又傻眼了。
努力的回憶了許久,那傭人失落的搖搖頭,說道:“回尤先生,我在江家幹了八年,但從未聽說過有位叫江木木的老爺子!”
“嗯?”
江尤皺著眉頭,難道自己記錯了?不可能,木木老先生必定是南江的江家人,他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是老先生自己說的。
可眼下的情況卻也讓江尤很無奈,歎了口氣,江尤心裏明白,或許跟自己一樣,江木木,隻是老先生的代號而已。
擺擺手,江尤說道:“明白了,你下去吧!”
“是,尤先生!”
那傭人失落的說著,戀戀不舍的離開。
本以為會有機會得到江尤的賞賜,可惜,他想多了。
“好無聊啊,我能出去玩嗎?”
秦明月坐在椅子上,托著下巴,無聊的說著。
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幹坐著,的確是相當無趣的事情。
江尤笑了笑,點頭說道:“可以,但不能離開內院!”
“真的?”
秦明月開心的從椅子上跳下去,揮舞著雙手,直接奔了出去,“太好了,能玩咯!”
伴隨著秦明月的笑聲,她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小明月,別跑那麽快!”
秦伊夏緊張的喊了句,然後對墨雨使了個眼色。
墨雨心領神會,起身便準備跟出去,但江尤抬抬手,讓她坐下。
“不用跟著,隻要小明月在內院,有什麽情況,我能夠知道。出了內院,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你留下休息,讓她盡情的玩。”
江尤胸有成竹的說著,以他如今的戰力,可以輕鬆的感應到內院的所有範圍,自然能夠保護小明月。
況且,這裏是江家,也不敢有人在江家大院謀害小明月,如果有,那便是給江尤由頭,讓他滅殺江家。
正巧江家人都無視他們母子,有一個由頭在,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橫掃江家。
“當真不要緊?”
秦伊夏緊張的問道。
江尤自信滿滿,“在內院的範圍內,我就是王!”
墨雨聞言,默默地翹起了大拇指,霸氣,這才是當之無愧的尤先生!
……
秦明月蹦蹦跳跳的在內院裏麵溜達著,像是一個好奇寶寶,四處張望,爬上爬下。
那些江家的傭人都清楚,秦明月是跟著江尤一起來的,自然很客氣,也不敢說什麽,任由秦明月嬉戲玩耍。
不多時,秦明月翻到了一個江家內院裏麵的小院子,一眼就瞥見了院子涼亭石桌上的七彩琉璃塔。
“好漂亮!”
小孩子心態爆發,秦明月快步跑了過去,一把抓起了三十多公分高的瑪瑙雕刻的七彩琉璃塔。
精致,好看,手感極佳。
秦明月握在手中,根本不舍得放下。
“誰?敢動我的寶貝疙瘩!”
正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在小院子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