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位就是讓尤先生都害怕的人?”

玖月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秦伊夏,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畢竟,秦伊夏給人的感覺,也就是個尋常的漂亮女人,除此之外,毫無特別之處。

這樣的一個女人,能夠讓堂堂尤先生感到害怕,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傅佐嘴角含笑,重重的點點頭,給玖月幾人講解道:“你們不懂,秦小姐和尤先生的關係,非同一般!”

“哦?”

玖月幾人微微一驚,一般而言,任何女人在江尤麵前,都是依附的狀態,誰不想有尤先生這樣的強者男人?

可看秦伊夏的表情,似乎不太一樣。

果然,秦伊夏見到江尤帶著玖月幾人歸來,還在人群中發現了玖月這麽一個姿色尚可的女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先有趙瑩,後有陌染,如今,似乎又要多一個玖月了。

眯著眼睛,秦伊夏黑著臉,似笑非笑的瞪著江尤,說道:“這女人,什麽意思?”

“呃,老友!”

江尤呆了下,隨口回應著。

“真的?”

“真的!”

“最好是!”

秦伊夏沒好氣的說著,她心裏願意相信江尤,但並不大相信其他女人不會倒貼江尤。

畢竟,江尤是一個怎樣神奇的男人,她也是見識過的。

江尤見秦伊夏沒有繼續計較,笑了笑,從口袋裏麵掏出來了那個翡翠手鐲,戴在了秦伊夏的手腕上。

“送你的!”

“嗯?”

秦伊夏詫異的看了眼手腕上的翡翠鐲子,說真的,很漂亮,她很喜歡。

可是,傲嬌的她並不願意表露出來,相反,她盯著江尤看了會兒,莫名的追問道:“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老友?亦或是,另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關係?”

“秦小姐,不是的,我隻是當年跟尤先生共過事,並無其他關係,您別誤解。”

這個時候,玖月趕緊站了出來,解釋一切,“我這次是來求尤先生幫忙的,是尤先生可憐我,肯幫我,我斷然不敢有非分之想!”

秦伊夏瞥了眼玖月,搖搖頭,說道:“我知道!”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小手還在不斷把玩著手腕上的鐲子。

她當然知道玖月和江尤不會是‘那種關係’,她隻是找個借口,讓自己心安理得的接納江尤這枚翡翠鐲子。

可惜,玖月不懂秦伊夏的‘高深’。

“呃,知道?”

玖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秦伊夏這是什麽搞法。

江尤洞悉一切,他輕輕地拍了拍玖月的肩膀,笑道:“別想了,以你的情商,想不明白的。”

“哦!”

玖月呆呆地應了聲,她沒談過戀愛,沒交過男朋友,由於武力值還不錯,更是少有男人敢主動接近。

論情商,玖月絕對是一張白紙,想不通也正常。

江尤望著秦伊夏的背影搖頭輕笑,這傲嬌的小女人,果然有趣。

收起心神,江尤轉頭看向了一直悶悶不樂的女兒秦明月,他探出手拍了拍秦明月的小腦袋,關切的問道:“小明月,你這是咋了?”

秦明月嘟著小嘴,說道:“不開心!”

“怎麽不開心?”

“無聊!好多有趣的,他們都不讓我玩!”

“哦?”

江尤抬頭看向傅家的那些保鏢,傅家大院對於秦明月來說,乃是一個陌生的存在,自然好奇,而傅家的保鏢不讓她亂跑亂玩,的確會影響到小孩子的好動的天性。

隻是,不等江尤說什麽,旁邊的傅佐就坐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怒視那些保鏢,嗬斥道:“你們作甚?為何攔著小小姐?”

“我們……”

那些保鏢見到傅佐生氣,一個個都瑟瑟發抖,杯弓蛇影,“老爺,小小姐她亂闖傅家大院,所以我們才……”

嘭!

傅佐一跺腳,一股威壓迎麵奔去,他赫然大怒,“亂闖?亂闖算什麽?就算小小姐把傅家給拆了,你們也得順著,明白嗎?”

“明……明白!”

那些保鏢顫顫巍巍的回應著,他們萬沒想到,傅佐竟然會給予秦明月如此大的權利。

拆家?換做旁人,在傅家大院走錯半步,那都是要打斷腿的,怕是也唯有秦明月才有這般權利了。

“小小姐,你別生氣,隻要你想在傅家玩,怎樣都行,傅家就是你的後花園!”

傅佐和善的笑著,彎下腰,對秦明月說著。

他這模樣,可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讓旁邊的那些保鏢看到,更是一個個縮著脖子。

他們太了解傅佐的冷酷,眼下這般和藹,他們反倒是不適應了。

秦明月見傅佐讓她放肆玩,立刻喜笑顏開了,“老爺爺,我真的可以隨便玩嗎?”

“真的!比真金還真!”

傅佐聽到秦明月叫自己老爺爺,心裏樂開了花,這可是尤先生的女兒,能稱呼自己一聲老爺爺,簡直是天大的麵子。

“耶,可以玩咯!”

秦明月歡快的蹦跳著,她得以釋放天性,開心了。

“小明月,爸爸要去一趟定西,你去嗎?”

江尤望著開心的秦明月問道。

“定西好玩嗎?”

秦明月瞪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的看向江尤。

江尤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他記憶中的定西,並不好玩。

搖搖頭,江尤說道:“應該不好玩!”

“那我就不去了,這裏好玩的可多了,等我玩夠了再說!”

秦明月人小鬼大,主意多,她早就盯上傅家大院,現在有了機會,當然不會錯過。

“那……行吧!”

江尤歎了口氣,女兒不願意跟著,他也沒有辦法。

隻是,他此行定西,可能需要幾日,女兒的安全必須要有保障。

他可沒有忘記王庚的師門,萬一前來報複,那當如何?

所以,他一招手,傅佐和陳明,以及孫大海,全都乖乖的走上前來。

“定西之行,你們就不需要跟著了,留下來,保護好小明月。倘若小明月安然無恙,有賞!但若是小明月有半分損傷,你們知道結果!”

“尤先生放心,我等縱然赴死,也不會讓小小姐損傷分毫!”

傅佐三人抱拳躬身,朗聲回應。

江尤的吩咐,他們不得不從,更是不能不辦好。

默默點頭,江尤回身看了眼玖月,說道:“老朋友,咱們,也該出發了!”

……

終南山上,一座峰。

這裏,乃是王庚師門的所在,簡單的院落,簡樸的擺設,看上去頗有一種世外高人居所的感覺。

院子裏,兩位頭發花白,看似仙風道骨的老者相對而坐。

隻是,他們的談吐之間,卻著實不雅。

“奶奶的,尤先生那兔崽子,竟然敢對小王下手,豈能饒他?”

“咱們師門三兄弟,怕過誰?一個小小的新晉尊王,有什麽可囂張?真當我們奈何不了他?”

“師兄,你倒是說句話啊!”

其中一個胖胖的老頭兒,氣呼呼的嚷嚷著,對著旁邊閉目養神一般坐著的瘦瘦老頭兒抱怨著。

瘦老頭兒挑開眼簾,瞥了眼胖老頭兒,說道:“這還說啥?幹他丫的!”

胖老頭兒一喜,說道:“咱們下山,去南江?”

瘦老頭兒搖搖頭,說道:“何必舍近求遠!他女人的家族不是在關中嗎?咱們動動手指,不信他不會衝冠一怒為紅顏!”

胖老頭兒眼前一亮,回道:“師兄英明!”

……

南理,段家。

段語自從南江歸來之後,情緒一直不穩定,畢竟,近距離見識過江尤的霸道,他心裏多多少少有陰影了。

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被人那般欺負和羞辱過。

“母親,他尤先生太過分了,完全是在羞辱咱們南理段氏!”

段語向母親段不純抱怨著。

段不純白了段語一眼,說道:“羞辱?你覺得咱們南理段氏配嗎?以尤先生的威望,覆滅南理段氏,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

段語雖然明白段不純所言非虛,但心裏麵仍舊不服。

段不純擺擺手,讓段語不必多言,“尤先生,我懂!你無需多說,我會親自去見他!咱們南理段氏,也是時候拉攏一位得力靠山了。”

“啊?”

段語一怔,沒想到母親段不純不僅不生氣,反而要拉攏江尤。

隻是,他們南理段氏,用什麽來拉攏江尤呢?他們又有什麽是江尤能夠看得上的?

段不純似乎看出了段語的茫然不解,她風情萬種的笑了笑,甩了甩長發,輕聲道:“我們……可是老友!”

轟!

段語的臉色立馬黑了,他明白,江尤不僅要在人格上侮辱他,在倫理上,恐怕也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