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宗顫顫巍巍倒下的屍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萬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江尤,竟然是如此可怕的強者。
簡簡單單的一指,就能讓那般強橫的楊宗斃命當場,這是什麽手段?這是什麽能力?完全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太……太可怕了!”
咕咚!
咽下一口唾沫,在場眾人看向江尤的眼神都變了。
之前視若尋常之人,而眼下,卻視若神明,甚至不敢與之對視,生怕江尤一個不高興,直接把他們滅掉。
這,便是強者才能擁有的威嚴。
作為當事人江尤,表現的卻極為淡定,絲毫的情緒波動都看不出來。
他隻是隨意的掏出來一張紙巾,擦去指尖殘留的一絲血跡,看都沒有看倒在地上的楊宗一眼。
仿佛,在他江尤的眼中,那隻不過是一條死狗而已。
“我,尤先生,曆來說話算話,從不會留下意外,你,當然也不例外。”
眼角的餘光掃過楊宗的屍體,江尤冷漠一笑,算作回應。
嘶!
在場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頓覺脊背涼涼的,膽小的他們,默默地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多看江尤一眼。
此乃神人,視之,亦是褻瀆。
至於江尤身後的那幾位美女,則是各個表現得極為淡定,她們,習慣了。
江尤的強悍,江尤的匪夷所思,她們都各自所有領教,如今見到的,也不過是江尤強大能力的冰山一角,根本不足道哉。
同樣平靜的,還有秦在天和秦淑,他們長舒一口氣,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這樣的江尤,值得他們等待!
“多謝尤先生!”
秦在天沒有遲疑,邁開腳步,來到了江尤麵前,雙手抱拳,躬身作揖。
這一次,他是真心感謝,倘若不是江尤及時出現,秦家恐怕就要就此滅亡了,以後,關中再無秦家。
秦淑也是恭敬的彎下腰去,同樣誠懇的道謝,“尤先生大恩,莫不敢忘!”
作為一個把秦家視作重於一切的秦淑,江尤此舉,對她來說意義重大,除了感激,秦淑心裏還多了些許不一樣的情愫。
江尤,讓她秦淑心中起了波瀾。
江尤隨意的擺擺手,笑看著秦在天和秦淑,懶洋洋的說道:“小事,不用多禮,況且,秦家真正的敵人,並不是他!”
說著,江尤突然嘴角含笑的轉過身去,望向了不遠處的牛山。
哧!
牛山一個激靈,嘴角不由自主的打顫,腳步不受控製的往後挪了半步,原本自信滿滿狂妄無比的他,突然間慫了,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慫了,是來自於本能的害怕。
表情不自然的顫抖著,牛山盯著江尤,強裝鎮定的說道:“看什麽看,我師門欲滅秦家,你也敢攔?”
噗!
江尤笑了,他緩步走向牛山,嚇得牛山不自覺的後退。
江尤步步緊逼,直接把牛山逼到了死角,他低下頭,目光冰冷的凝視著牛山,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來,不止要救下秦家,更要滅了你的師門!”
“你,還有終南山上的那兩位,都注定是我手下的亡魂!”
“滾回去告訴他們,我尤先生來關中了,這一次,要麽他們把我打死,要麽,我把他們打死!”
笑容詭異而瘋狂,江尤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
他,仿佛是天降真神,那一秒,欲要踩碎一切不平事。
“我……”
牛山張了張嘴,剛準備回應,突然地,嘴角淌出來一抹血跡,用手擦去,血跡卻又更多了。
“什麽……什麽情況?”
牛山嚇壞了,他慌忙地擦著嘴角的血跡,連想好的對付江尤的台詞都給忘記了。
江尤看著慌亂中的牛山,輕飄飄的拍了拍牛山的肩膀,輕描淡寫的說道:“不要白費力氣了,你,死定了!”
“我欲殺之人,注定活不了!”
“現在,滾回終南山上,完成你最後的使命吧!”
說著,江尤輕輕的推了一把牛山,直接把牛山推向了秦家大院的大門處,似乎是真的準備讓牛山離開了。
“你?”
牛山大驚,他沒有想到,江尤竟然就這麽簡單的把自己給放走了。
“尤先生,使不得!這是放虎歸山!”
秦在天也有些慌了,放牛山走,在他看來,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江尤則是平靜的掃了眼秦在天,輕蔑的笑道:“放虎歸山?就他,也配叫虎?傳訊的螻蟻,注定是死,何須在意!”
“懂了!”
秦在天愣了下,然後默默地彎下腰,抱緊拳頭,不再多言。
既然江尤都這麽說了,他還能怎樣?隻能選擇相信江尤。
牛山嘴角顫顫,他能感覺到,江尤這是對自己莫大的羞辱,可是,仔細想想,江尤說的又何嚐不是事實?
他雖然是師門中人,可他在師門中的地位,根本不堪一擊,說是螻蟻,又有何錯?
況且,連楊宗都是這樣的下場,他又會好到哪裏去?
重重的歎了口氣,牛山原本的高傲被徹底擊碎,他頹然的邁著腳步,如同形式走弱一般的離開。
“牛山兄弟!”
這個時候,那些此前反水的秦家人慌亂了。
他們背離了秦家,選擇站在了牛山一邊,求得,不過是能夠苟活而已,可是現在,他們似乎站錯了隊,牛山要走,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牛山默默地回過頭來,看了眼那群人,嘴角泛起一抹慘然的笑意,喃喃道:“愛死不死,關老子屁事!”
丟下一句話,牛山趕緊奔離秦家,他想快速的返回師門,或許,師伯門有機會救下他。
嚇!
“這?”
那些反水的秦家人傻眼了,這種情況,他們完全被置之死地了,至於後生,注定是沒有了。
“家主,我們……”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祈求秦在天的原諒,畢竟,隻要秦在天開口放過他們,江尤這等神人,又怎麽會在意他們這群螻蟻,肯定能夠活下來的。
隻可惜,他們小瞧了秦在天的決心。
“住口!”
秦在天怒斥著,雙目噴火的瞪著那群臨陣倒戈的秦家人,咬牙切齒的說道:“秦家待你們不薄,你們卻背叛秦家!”
“你們不是說,隻有神才能懲罰你們嗎?”
“現在,神來了,你們,該接受懲罰了!”
大手一揮,秦在天號令一直忠誠於秦家的那些人,把那些叛徒,統統拉出去審判。
“饒命,饒命啊!”
臨到最後,那些叛徒仍舊是在求饒,可惜,再也沒有人聽他們多言了。
他們狂妄的認為隻有神才能收拾的了他們,現在,他們也算是如願了。
至於那些忠誠於秦家的人,無論是誰,看向江尤的眼神,都充斥著膜拜和敬仰,眼底深處,還有了一抹欣喜。
畢竟,有江尤在,他們莫名覺得心安,仿佛這就是一尊坐鎮的天神。
“尤先生,那牛山?”
秦在天似乎還有些擔心牛山的情況,他可不希望牛山那廝能活下來。
江尤眼皮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在天,喃喃道:“怎麽?不信我?”
“不,不是!”
秦在天慌忙的擺擺手。
江尤沒有理會秦在天,而是笑眯眯的望向了終南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喃喃著,“他牛山,可是我送上的一份厚禮,你,坐等好戲即可!”
嘶!
秦在天嚇得眼皮一顫,江尤的這個表情,他還是第一次見,但總覺得,恐怖,相當恐怖,猶如九幽惡魔一般,讓他情不自禁的發自骨髓的顫栗。
同樣把頭轉向了終南山方向,秦在天心裏念叨著,‘厚禮?恐怕是戰帖才對!’
雖然不懂江尤做了什麽,但他明白,此事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