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楚峰的帶領下,江尤來到了嶽神醫的住所,也是一座山,一座風景秀麗的無名山。
這座山景色優美,裏麵隻有零星的幾片地方有房子,看上去並不像是一個住宅區,相反,更像是一個景區。
站在山腳下宏偉的大門口,江尤眉尖微微一挑,看向了身邊的韓楚峰,問道:“別告訴我,這座山都是那個嶽神醫的。”
“這……”
韓楚峰尷尬的笑了笑,無奈的回應道:“尤先生,這還真是!”
江尤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雖然楚州多山,而且每一個都風景秀麗,即便是無名的小山,也同樣景色驚豔。
可隨隨便便一個有些背景,有些能力的人,就可以獨占一山,這也太瘋狂了。
不得不說,楚州人都很土豪。
“那……他總沒有把山給挖空吧?”
“這個當然沒有!”
韓楚峰微微一笑,立刻回道:“我們韓家是多少代人的努力,最終才把小山給挖空的,他嶽神醫雖然名聲在外,而且背景雄厚,但是,想要單憑一人的力量挖空一座山,未免太誇張了。”
“哦,這樣啊!”
江尤點點頭,心裏舒服點了,如果嶽神醫也把山給挖空了,然後作為自己的寶庫,江尤就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了。
這麽富庶的楚州,竟然沒有一個像樣的高手,當真是不像話。
至少,在江尤的印象當中,地下世界的尊王級高手裏,並未出現過楚州的,甚至能給江尤留下印象的楚州高手都很少。
“嘖嘖,富甲一方,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守住財富的。”
江尤很納悶兒,明明這般富庶,又沒有相應的高手坐鎮,單靠楚州的這些豪門世家,真的能守住這些財富?
韓楚峰在一旁陪著笑臉,歎息一聲,說道:“尤先生說笑了,我們楚州的豪門,從來都沒有守過財富。”
“那你們?”
江尤一臉詫異,不守,難道拱手相送?
韓楚峰似乎讀懂了江尤眼中的深意,默默點頭,苦笑著說道:“別人覬覦的,無非是我們楚州豪門的財富,真的看上了,我們給些就是了,隻要不過分,我們都不會主動起衝突。”
“畢竟,楚州富庶,即便是失去了不少的財富,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恢複元氣,根本不會傷筋動骨。”
“相反,那些為了財富而來的人,也絕對會趕盡殺絕,畢竟,一次刨根,還是留著時不時的割上一茬,哪個更賺,大家心裏都清楚,這都已經成了楚州默認的規則了。”
“這一次,如果不是京都胡家逼得太狠,要把我們韓家趕盡殺絕,我們也絕對不會冒死反抗的,畢竟,賺錢對於我們來說,比什麽都容易。”
韓楚峰一句句的解釋著,在他們楚州人的眼中,財富這玩意兒,就像是一口井,怎麽取水都無所謂,反正要不了多久就會恢複原狀。
“你們……厲害了!”
即便是江尤,也忍不住讚歎一句。
楚州人的做事風格,還真是別具一格。
韓楚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尤先生說笑了,我們楚州人隻是惜命而已。”
江尤無語的搖搖頭,貪生怕死,膽小怕事而已,非要說的這麽斯文,但這是楚州的風格,他也不便多言。
隻是,江尤抬頭望著山頂上的那一座鮮豔的建築,眼睛裏不由得閃過一絲亮光,他已經有了計劃,明確自己該怎麽做了。
“走,上山!會一會那所為的嶽神醫!”
江尤說著,一揮手,便讓韓楚峰開車,直奔山頂而去。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山頂的別墅門前,這座別墅占地極廣,基本上占據了小山頭一半的麵積,雖然大多都是庭院,空****的,沒有建築,可這份氣派,還是立刻就能讓人感受到的。
“有預約嗎?”
江尤他們剛到門口,就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作為楚州有名的神醫,嶽群身邊自然少不了保鏢,雖然都不是什麽太厲害的角色,但是對付一下普通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沒有,不過我是韓家人,我想嶽神醫一定會……”
韓楚峰下了車,笑眯眯的跟對方解釋著。
盡管對方隻是一個保安,但是,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對方是嶽神醫的保安,即便他是韓楚峰,他也不敢亂來。
“走走走,沒有預約,嶽神醫是絕對不會見,這麽簡單的規矩,難道還需要我跟你重複?”
保安冷冷的打斷了韓楚峰的話,掃了一眼韓楚峰的車牌,立刻嗤笑道:“都是楚州人,我就不信,嶽神醫的這些規矩你會不懂!”
“我……”
韓楚峰一陣尷尬,雖然心中有怒,但是為了讓江尤順利的見到嶽神醫,他選擇了忍,“我當然知道,隻是有急事,所以想……”
“想也不行,想也有錯!嶽神醫早就說過了,天大的事情,也必須預約,他每天接診的人數是固定的,見的人也是提前預約好的,誰來都一樣,你們啊,還是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保安二話不說,擺擺手,就要粘人了。
“你……”
韓楚峰大怒,對方顯然是給臉不要臉,真當他好欺負了。
正當韓楚峰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一個身影呼的一下,出現在了他的身旁,緊接著,那身影抬起手,輕飄飄的一拍。
嘭!
眼前的保安像是紙人一樣,當場被拍飛,最後重重的砸在了遠處的圍牆上,硬生生把圍牆砸出來了一個人形的凹坑。
啪啪啪!
那身影拍打了一下手背,轉頭看向了韓楚峰,說道:“跟他廢話什麽?直接碾碎,我看誰敢攔我!”
霸氣,豪情,強者降臨!
咕咚!
韓楚峰咽了口唾沫,訕訕一笑,連忙說道:“尤先生說的是,是我太小心了。”
“哼,走!”
江尤淡漠的說了一句,率先走入了嶽神醫嶽群的別墅。
嘩啦啦!
江尤和韓楚峰剛剛踏入別墅,立刻又有十幾個保安圍了上來,他們死死地盯著江尤和韓楚峰,臉上全是殺氣。
看著那些氣勢洶洶的保安,江尤微微含笑,伸手指了一下還鑲嵌在牆壁上的保安,說道:“怎麽?你們想學他?”
嘶!
那些保安倒吸了一口涼氣,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心裏慌慌的。
剛剛見到江尤強行闖入,他們想都沒想,立即過來阻攔,但是現在,當他們再次注意到此前同伴的慘狀之後,立刻就蔫了。
他們什麽水平,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們自己最清楚,同伴都那樣了,他們也好不到哪兒去。
“還不讓開?”
江尤可沒有心情給他們時間慢慢思考人生,當場怒斥一句,咚的一下,向前踏了一步。
噔噔噔!
隨著江尤向前一步,那些保安立刻慌張的向後退卻,他們可是真的怕了。
誠如此前韓楚峰所言,楚州沒有什麽真正意義上的高手,大家格外惜命,遇到江尤這樣的高手,他們自然而然的就會選擇退讓。
“哼!”
江尤輕蔑的目光在眾多保安身上掃過,淡漠的丟下一句,“全是軟蛋!”
說完,便邁開腳步,朝著別墅走去。
轟!
一句話,兩個字,江尤徹底把那些保安給羞辱了,讓他們臉頰一紅,都不敢抬頭了。
丟人,不過如此!
韓楚峰看了看豪情萬丈的江尤,又看了看那些畏畏縮縮的保安,也是無奈苦笑。
那些保安的做派,很楚州!
咚咚咚!
韓楚峰也不敢遲疑,立刻追上了江尤,至於那些保安,他再也沒看,雖然他也想像江尤那般豪情,隻可惜,那樣的豪爽,是需要足夠強大的實力作為依靠的,可惜,他沒有,整個楚州也都沒有。
這樣的事情,在楚州,怕也是隻有江尤幹得出來。
吱!
韓楚峰拉開房門,恭恭敬敬的迎著江尤走進了別墅裏麵。
“來了?坐吧!”
這時,別墅裏麵忽然傳來了一陣老者的聲音。
在不遠處的躺椅上,正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慵懶的躺著,他眯著眼睛,嗅著熏香,沒有抬頭看向江尤和韓楚峰這邊,自顧自的說著。
“嶽神醫!”
韓楚峰見到老者,臉色立刻鄭重起來,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江尤皺了皺眉,目光在老者身上掃過,不由得搖頭歎息。
在江尤這位十二星尊王的眼中,嶽群這個老者,僅僅是一個尋常的老人,說是神醫,恐怕也就僅僅隻是在醫術方麵有所建樹,並非和他一樣,乃是一個武道實力提升到一定層次之後,開辟出來的新能力。
一陣苦笑之後,江尤也想開了,自己隻是來學習掌心丹爐的用法的,至於嶽群是不是一個高手,根本無所謂。
畢竟,即便是,那也絕對敵不過江尤。
在江尤二人來到了老者對麵,安穩的坐下之後,嶽群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江尤和韓楚峰,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
“男的?”
他皺了皺眉,臉上有些不悅,因為照例應該來訪的病人,是女的才對。
搖了搖頭,嶽群也沒有糾結,而是直奔主題,說道:“你們誰看病?哪裏不舒服?上前來,我來診診脈!”
“呃!”
韓楚峰尷尬的撓了撓頭,知道嶽群肯定是誤會了。
他苦笑一聲,說道:“嶽神醫,您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求醫的,是想求您傳授掌心丹爐的用法!”
“什麽?”
本來臉色平和的嶽群,突然坐直了身子,臉上帶著一股怒氣。
“學習掌心丹爐的用法?就你們?”
嶽群說著,擺了擺手,說道:“滾滾滾,我的醫術,從不外傳,你們想學,門兒都沒有!”
“這個……”
韓楚峰一臉的尷尬,雖然這是他早就想到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卻無能為力,嶽群的脾氣本就如此,想說服他傳授江尤掌心丹爐的用法,本就是難如登天。
苦澀的望著江尤,韓楚峰滿眼無奈,似乎是在說,我已經盡力了。
江尤很平靜,他沒有理會韓楚峰的尷尬,而是靜靜地盯著嶽群,說道:“你確定,你不教?”
嶽群滿臉傲然,鄙夷的盯著江尤,昂著頭,說道:“不教,你能咋地?”
“我麽?”
江尤抬起眼裏,似笑非笑的看著嶽群,喃喃道:“我能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