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可笑!”
嶽群聽了江尤的話,當即哈哈大笑起來,他滿眼不屑的望著江尤,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
隨後,他懶洋洋的靠在搖椅上,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也不去問問,我嶽群是什麽人,想殺我,你得先問問我的那些保鏢答不答應!”
說著,嶽群直接按響了隨身攜帶的警報器。
緊接著,別墅院落裏,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哼!待會兒,希望你小子還能這麽囂張!”
嶽群得意洋洋的說著,眼睛裏全是對於江尤的鄙夷和輕視,根本沒有把江尤放在眼裏。
對此,江尤也是微微一笑,靠在了椅子上,他倒是要看看,嶽群還能得意到幾時。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叫做囂張!”
叮鈴鈴!
警笛聲炸裂,無論在別墅的哪個角落,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這個警笛聲,是專門用來讓嶽群呼救的。
那些保安,同時也是嶽群的保鏢,當嶽群遇到危險,按響警笛,那些保安自然會衝去保護嶽群。
但是今天,一個衝入別墅的保安都沒有。
在別墅的角落裏,一群保安靜靜地看著進氣少出氣多,至今仍被扣在牆上,根本拉不下來的同伴,全都默默無聲。
太狠了,也太強了,根本是他們無力抗衡的。
也就在此時,警笛聲大作,他們回頭看了看別墅,一個也沒有挪動腳步,隻是靜靜地站著。
他們,早就沒有反抗的念頭,早已徹底放棄了。
“果然還是響了!”
“咱們,去嗎?”
“去個屁!難道你也想被扣在牆上?”
“呃,那還是算了吧!咱們捂著耳朵,就當做沒有聽見!”
“對,就說咱們集體耳鳴了。”
很快,那些保安就已經串通好了,他們想好了說辭,不管是不是很假,反正,讓他們主動去送死,抱歉,他們絕對做不到。
“嗯?啥情況?”
嶽群躺在搖椅上,過了幾分鍾後,突然間表情僵住了。
他抬頭望了望窗外,又看了看門口,半天不見一個人影,立刻翻身而起,臉上全是愕然。
放在平時,十幾秒鍾保鏢們就全都到場了,可是現在,幾分鍾過去了,仍舊是寂靜無聲,太可怕了。
咕咚!
即便是狂傲如嶽群,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裏慌慌的。
“你……對我的那些保鏢做了什麽?”
嶽群緊張的看向江尤,希望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江尤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麽,隻是進門之前,給他們了一點教訓,讓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攔我者,死!”
嚇!
嶽群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不妙了,他現在終於可以肯定,江尤乃是一個非常難纏的角色了,單單是他現在的能力,還對付不了。
可是,嶽群還是有著自己的驕傲的,畢竟,江尤他們是來求自己傳授掌心丹爐用法的,有求於自己,他自然而然的認為自己占據優勢。
努力讓自己定了定神,得意的掃了眼江尤,嶽群說道:“我就不信,你真敢殺我!”
“嗬!”
江尤笑了,而後,呼的一下,江尤從自己的椅子上消失,下一秒,他就已經出現在了嶽群的身前。
他眯著眼睛,冷冰冰的注視著嶽群,一字一句的說道:“不敢?隻要我這隻手劃過,你,就是個死人!”
江尤說著,還輕輕地晃動了一下自己擺在嶽群脖子上的手刀。
雖然隻是手刀,可氣息外放,仍舊讓嶽群感覺到針紮一般的疼痛。
嘶!
咬著牙,倒吸一口涼氣,嶽群心裏怕極了。
剛才江尤的表現,讓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撞見了高手,真正意義上的高手,而不是自己那些保鏢一樣的二流貨色。
“嘿……嘿嘿!”
嶽群不在然的笑著,他縮了縮脖子,說道:“這位先生,既然是來學藝的,咱們就不要搞出來傷亡,會傷了和氣。”
妥協,屈服!
這便是嶽群最後給出的答案。
江尤無語的搖搖頭,楚州果然沒有讓他失望,遇上的,都是這種當場認慫的主兒。
不過,倒也省事兒了。
呼的一下,江尤收回了手臂,然後往後一坐,唰,隔著那麽遠,但江尤卻真的像是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且,最終的接過,也的確是江尤坐回了原位。
“嗯?”
不隻是嶽群,連韓楚峰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這兩位努力的揉了揉眼睛,確認了江尤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們這才確信,自己沒有眼花,隻是,江尤太強了,手段太厲害了,他們根本看不懂而已。
江尤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把掌心丹爐取了出來,問向嶽群,說道:“說吧,這掌心丹爐到底該怎麽用?”
“這個……”
嶽群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說道:“掌心丹爐的用法我可以教,但你必須足夠厲害的醫術才行,這是師門規矩,縱然有性命之憂,我也不敢違背。”
“杜絕掌心丹爐的用法被庸醫掌握,最後禍害病人,這是我們師門的準則,曆代如此,我也不能跳出這個約束。”
“所以……”
嶽群緊張的看著江尤,這番話,嶽群可沒有胡說,但是,他仍舊擔心,江尤一個不樂意,就把他給宰了。
“啊?”
韓楚峰一陣錯愕,他顫抖的手抬起來,指著嶽群,有些想要發飆。
他覺得這完全是嶽群提出來的,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讓一個江尤這樣的高手還懂得高超的醫術,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誰料,江尤卻答應的幹脆。
“沒問題,雖然我對醫術略懂,但也絕對稱不上庸醫!”
江尤隨口就答應了下來,這個答複,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但江尤卻很不以為然。
在地下世界,江尤之所以會被稱之為最強天才尊王,那是因為江尤乃是全能的,江尤的醫術在地下世界,那可是無人能出其右的。
“嗯?”
“這?”
嶽群和韓楚峰都傻了眼,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江尤居然答應的如此幹脆,仿佛江尤才是醫術高超的神醫一樣。
嶽群挑了挑眉,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淺笑,既然江尤答應了下來,那他也就不怕了。
如江尤這般的高人,對於承諾,那是非常看重的,如果江尤展示不出來像樣的醫術,他嶽群就算不教,那江尤也不能說什麽。
咚咚咚!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的聲響,隨後,兩個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進來。
前麵的那一位,看上去氣質非凡,衣著華貴,眉宇間帶著一股富貴人家出身的雍容。
後麵的那一位,雖然衣著一樣華貴,可氣質上差了不少,容貌上也略遜一籌。
但即便如此,這兩位剛剛踏入房間的美女,都可以稱得上是傾國傾城,縱然比起秦伊夏那等美人兒,也不遑多讓。
來到別墅裏麵之後,兩位美女看著眼前坐著閑聊的三個人,不由得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瞧出來了對方眼中的茫然和迷惑。
“這……有危險?”
兩位美女很是不解,剛剛門外的保安明明說了,別墅裏麵非常凶險,勸她們不要來了,改日再說。
但他們能夠預約上嶽群,乃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不甘心就此放棄,所以硬著頭皮闖了進來,可眼前的結果卻讓她們覺得自己被忽悠了。
“你們?”
嶽群疑惑的打量著兩位美女,顯然,他是不認識的。
“艾青見過嶽神醫!我們,預約過的。”
前麵那位氣質典雅的美女,微微含笑,禮貌的回應著嶽群的問話。
“哦,原來是你們!”
嶽群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剛剛見到江尤和韓楚峰的時候覺得奇怪,原來今天愉悅的病人,乃是眼前的艾青,而不是江尤和韓楚峰。
突然,嶽群眼前一亮,一拍大腿,有了主意。
“正巧,病人來了,咱們就在她身上各自施展醫術,不求你治好,隻要你能緩解她的病症,我就把掌心丹爐的用法教給你,如何?”
嶽群笑眯眯的說著,根據此前的預約信息,艾青的病症可是很怪異的,即便是他,肯提前約見艾青,也是想見識見識怪病到底是什麽樣的。
在怪病麵前,更能考驗一個人的醫術,如果江尤沒有一點真本事,休想得到掌心丹爐的用法,這可是他們師門的絕技,怎能輕易外傳。
江尤抬眼掃了下艾青,不錯,是個美女,隻可惜……
笑著搖了搖頭,江尤表情中略有一絲失望。
“怎麽?覺得太難了?”
嶽群一臉得意,昂著頭,看向江尤。
江尤笑了,無聊的回道:“不是覺得難,而是覺得太簡單!”
“啥?”
嶽群臉上的得意一掃而空,艾青可是怪病,怎會簡單?通過望聞問切中的望和此前的問,以及剛剛的聞,他都沒能準確的把控艾青的症狀。
現如今,必須要切脈才能夠確定艾青到底是什麽病,可在江尤的口中,竟然是一個簡單的病症,這就讓他不淡定了。
畢竟,嶽群可是號稱神醫的,這種情況,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嶽群定了定神,說道:“既然簡單,那就試試看咯!”
他可不相信江尤說的話,既然是要比拚醫術,唯有試過之後才知道。
江尤也不在意,隻是隨意的擺擺手,說道:“那就試試!”
“好!”
嶽群一口答應,然後對艾青說道:“艾青小姐,今天我和這位江尤先生都會為你醫治,你可以選個先後,我們也好開始。”
“呃!”
艾青反倒是愣了下,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兩人之間爭鬥的籌碼。
說起來,這也算是個好事兒,畢竟,有兩個人給自己治病,總強過一個人。
隻是,看了看江尤年輕帥氣的臉蛋兒,艾青總覺得不靠譜,畢竟,醫術是需要靠積累了,而江尤這個年紀,肯定沒有什麽經驗。
所以,真要依靠,還是得看嶽群的。
因此,想也沒有想,艾青就徑直來到了嶽群的麵前,端坐在了下來,把手一伸,讓嶽群給自己切脈。
嶽群微微一笑,瞄了眼江尤,滿臉盡是得意,他那表情似乎是在說,瞧見了沒有,這就是我神醫的魅力。
對此,江尤不聞不問,甚至打起了哈欠,準備小憩一會兒。
“你診斷完了,記得叫我,我先睡會兒!”
說著,江尤把眼睛一閉,靠在椅子上,還真就這麽半睡半醒的閉目養神起來,似乎完全沒有把給艾青治病當回事兒。
“這?”
“你?”
嶽群和艾青都無語了,嶽群是想不通江尤作為醫者,怎麽敢這麽放鬆警惕,艾青則是氣憤江尤不尊重自己。
啪!
韓楚峰也是拍了下腦門,他表示,自己看不懂江尤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