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神醫,我可不可以隻讓您給我診病?”
艾青著實看不慣江尤的態度和做法,當場就生氣了,她瞅著嶽群,表達著自己的想法和不滿。
畢竟,艾青出身高貴,可受不得江尤這種不尊重的氣。
嶽群尷尬的苦笑一聲,說真的,他還不想讓江尤坐在這兒呢,可是,他能嗎?他不能!
這件事情,他可是身不由己的。
無奈的搖搖頭,嶽群說道:“艾青小姐,今天還必須要麻煩你一次,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給你治病,絕對不會讓你白跑一趟,而且,治病的費用,免了。”
“我不在乎錢!”
艾青當場回應。
嶽群苦笑,說道:“我也不在乎,可今天的事情非常重要,務必希望艾青小姐配合!”
生死攸關的大事兒,如果艾青不配合,後果根本不敢想象。
“呃,好吧!”
艾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雖然她不滿意江尤的態度和做派,但是,對於嶽群的態度和做法,她倒是蠻喜歡的。
隻可惜,艾青根本沒有見過平日裏的嶽群,如果見過,她就不會這麽想。
放在平時,艾青敢講條件,嶽群立馬就會把艾青給趕走,現在之所有態度平和,主要還是為了他嶽群自己,完完全全是艾青想多了。
可不管怎樣,他們最終達成了一致意見。
隨後,嶽群把手搭在了艾青的手腕上,微微閉目,開始給艾青切脈。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嶽群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怪,最後,額頭上竟然開始隱隱有汗水了。
“這……到底是什麽病?”
嶽群心裏嘀咕著,他用盡畢生所學,也沒有能夠探查出來個所以然,艾青的脈象,還有他此前的望聞問,根本判斷不出來個所以然。
沒辦法,嶽群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診斷。
畢竟,對麵還坐著一個江尤,如果嶽群自己都治不了,又何談說江尤的醫術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嶽群才緩緩地收回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長舒一口氣。
終於,他有了治病的思路,那古怪的脈象,他明白是個什麽病症了。
“血病!原來如此!”
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嶽群自信滿滿的說道:“艾青小姐,你稍等,我這就給你寫藥方,接下來……”
說著,嶽群看向了對麵的江尤。
“我知道!”
艾青向嶽群道了聲謝,然後極不樂意的來到了江尤的麵前,把手臂一伸,大聲的喊道:“好了,現在你可以給我診病了。”
“嗯?行了?”
江尤悠悠的醒了過來,看了眼麵前的艾青,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埋頭寫藥方的嶽群,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哼,你倒是把脈嗎?”
艾青不耐煩的說著,她現在對江尤的印象越來越差了。
“把脈?”
江尤愣了愣,然後大笑著擺擺手,說道:“不用,我治病,從來不需要把脈?”
“啊?”
艾青大驚,瞪大了眼睛,看向江尤,她都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同時,嶽群也放下了手中的筆,愣愣的看著江尤出神,有一抹笑意,不自覺的掛上了嘴角。
治病不把脈?這是西醫的手段嗎?如果是,那幹嘛來學掌心丹爐?
可如果不是,這就有趣了,一個中醫不會把脈,簡直是恥辱!
咯噔!
韓楚峰心裏一緊,越發覺得不妙了,江尤的這番話,說的太外行,也太業餘了,他總覺得江尤沒機會了。
可江尤卻毫不在意,他一把抓著艾青的肩膀,眯著眼睛,在艾青的胸前打量著。
“我治病,曆來都是直接上手的。”
“嗯?“
艾青迷茫了片刻,然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低胸裝,似乎瞬間明悟了過來,她緊張的抬起手臂,準備捂著胸口。
可惜,江尤輕飄飄的二指一探,啪,啪,便把艾青的手臂重新彈開。
“別礙事,很快就好了。”
江尤不悅的說著,似乎艾青的行為打擾到他了。
“唔,流氓!”
艾青記得眼淚都要下來了,被江尤盯著胸口一陣猛看,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被男人觀摩。
“放開我家小姐!”
後麵那位美女見狀,立刻撲上前來,準備從江尤的手中救下艾青。
但是,她顯然是低估了江尤的戰力。
“滾!別煩我!”
江尤一聲怒氣,轟的一下,身上的氣息猛然爆發,直接壓得那位美女喘不過氣來,淩厲的殺氣,直接逼得那位美女咚咚咚連續後退數步,而後,撲通一下,單膝跪地,動也動彈不得了。
嘶!
“這?”
眼前的一幕,直接把艾青、嶽群還有韓楚峰給看傻了眼。
明明江尤什麽也沒有做,但是,那位美女不但後退了,更是跪在地上,不敢反抗了。
那位美女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她張了張嘴,自責的說道:“小姐,對不起,他太強了,我無法近身!”
“什麽?”
艾青聽後,驚呼一聲,她太清楚自己小姐妹的厲害了,如果說自己小姐妹都無法近身,那江尤到底有多強,不言而喻。
呼!
深吸一口氣,艾青有些絕望,落到江尤這等高手流氓手中,怕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嗯?”
正在這時,江尤眼前一亮,看著艾青那波濤起伏的胸口,一隻手眼疾手快,嗖的一下,直接抓了上去。
哧!
把手摁在艾青胸口上方一點,向上一滑,啵的一下,艾青的身上破開了一個小口。
下一秒,一個血色的小蟲子,被江尤從艾青的身體裏麵擠了出來。
叮!
二指輕輕一夾,江尤捏住了那個小蟲子,嘴角泛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淡定地說道:“嗜血蠱蟲,哪兒跑?”
“啊……啊?”
本來艾青覺得江尤這是要強行非禮自己了,可是,下一秒鍾,當她看到江尤手中的小蟲子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是?”
艾青迷茫了,雖然她不認識這隻小蟲子,但是,她分明記得江尤觸碰在自己身體上的感覺,很輕很柔,而且,並不是什麽過分的地方。
並且,在自己身上破開了小口子之後,江尤更是細心的把傷口按壓著,沒有讓艾青過多的失血。
這所有的動作,全部都是一氣嗬成,看上去那般的行雲流水,哪裏像個流氓,分明是一個身經百戰的神醫。
“你?”
艾青腦袋懵懵的,她已經分不清楚,江尤到底是個好人,還是個壞人了。
“苗蠱?”
嶽群看到江尤手中的小蟲子,又聽到江尤剛剛叫了一聲嗜血蠱蟲,立刻恍然大悟。
啪!
他重重的一拍大腿,瞬間醒悟了過來,終於明白艾青的脈象會那麽亂了,因為有蠱蟲在血管裏麵,自然會影響脈搏。
低頭看了看自己寫下的藥方,哧啦一下,被嶽群當場撕碎。
“垃圾,全是垃圾!”
嶽群痛罵著自己,那藥方上的藥,根本治不了嗜血蠱蟲,最多隻能是緩和嗜血蠱蟲帶來的危害。
最終,他所言的話,在自己身上靈驗了。
他並沒有根治艾青的病,僅僅是隻是緩解,而真正治好艾青的人,乃是江尤,那個被他嗤笑,被他認為根本不懂醫術的江尤。
啪!
雙手抱拳,嶽群恭敬的跪倒在江尤麵前,滿臉愧疚的說道:“小的有眼無珠,不識神醫,罪過!”
在武道界,強者為尊,而在醫術領域,也同樣如此,江尤有著這般神奇的醫術,嶽群自然佩服的五體投地。
更別說,江尤剛剛隻是看了艾青一眼,就已經確定了艾青的病症,而自己把脈那麽久,最終卻還是錯的。
歎息,無語,嶽群開始佩服眼前年輕的江尤了。
江尤衝著嶽群微微抬手,笑著說道:“隻要你盡心教我掌心丹爐的用法,此事,我就不予計較!”
“一定,一定!”
嶽群趕忙呼應著,這,儼然是他的榮幸。畢竟,江尤的醫術那般厲害,而他,差了十萬八千裏。
啪!
韓楚峰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在心中惡狠狠的訓斥著自己,‘蠢貨!見過多少次尤先生的神威了?居然還質疑尤先生,我可真是該死!’
自責,愧疚,充斥在韓楚峰的心間。
至於當事人艾青,則是還處於大腦失神的狀態,她實在想不通,看上去這般不靠譜的江尤,竟然會有如此神奇的本領。
但同時她也很慶幸,自己終於得救了。
隻有身為當事人的她才知道,被怪病折磨的她,到底有多難受。
這一刻,除了感激,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江尤先生,不,江尤神醫,感謝您的出手,我……”
艾青客客氣氣的說著,彎下腰,準備行禮。
可是,江尤的一隻手還放在她胸口上方的位置,幫她止血,艾青這麽向前一探身子,啵,剛巧,被江尤握住了大半。
呼!
艾青的臉頰瞬間紅了,咚咚咚,連退數步,羞的她是沒臉見人了。
“不……不好意思!”
艾青尷尬的言語都說不清楚了,自己主動送上前去,被人給摸了,而且,那種奇特的感覺,至今還在艾青的胸前遊走,她,心間小鹿亂撞。
“沒關係,我很大度,不介意你占我便宜!”
江尤笑了笑,坦坦****的說著。
“唔!”
艾青想殺人,鬧了半天,好似吃虧的人是江尤,而不是她。
可江尤又是自己的恩人,她又沒辦法暴走,所以……隻能默默忍受。
咬了咬嘴唇,艾青強壓著心頭那紊亂的思緒,既有剛剛親密接觸的心猿意馬,又有羞怯的悲憤交加,總之,很複雜。
江尤倒是簡單,他也沒有想很多,隻是默默地抬起手,指著艾青的胸口,說道:“過來!”
“你……”
艾青氣的跺腳,咋地,剛剛沒摸過癮,還要來?
江尤見到艾青無動於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在愣著不動,待會兒失血多過,可別怪我!”
“呃,啊?”
艾青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眼胸前的傷口,正是血流如注。
無奈,扭捏,可最後艾青還是來到了江尤的麵前,默默地看著江尤把手再次放了上去,幫自己止血。
“唔!”
奇特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