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上,一座熱帶孤島,某個存在於世界上的頂尖勢力盤踞於此,對孤島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是這座島嶼的主人。

在孤島上麵,搭建著各種現代建築,儼然一個世外桃源。

在島的正中,一個西式風格的三層小樓裏,端坐著一位金色胡須的大叔,看麵相,似乎隻有五十多歲,但實際上,他今年已然七十多了。

金胡須老男人猛地灌下一口威士忌,嘭,重重的把酒杯砸在了桌子上,眼睛裏麵直噴火。

“一個小小的尤先生,一個戰力近乎十七星的小小尊王,居然敢碰我維基的徒弟,真是不把我維基放在眼裏。”

眯著眼睛,維基滿是殺氣,他的愛徒,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尊王給解決了,這是他所不能夠容忍的。

畢竟,十七星戰力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可是相當於武道天師的超級高手,一個傳聞中擁有著二十星戰力的可怕存在。

“讓人安排一下,等咱們這筆生意結束,我立刻起身前往琴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尤先生,我一定要將他除掉!”

維基的眼中全是殺氣,這一次,他可是動了殺心的,任何人也休想攔下他。

旁邊,維基的手下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咬咬牙說道:“維基先生,慎重!那裏可是華夏的領域,咱們直接去,恐怕不合適,我想……”

嘭!

維基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轟隆隆,桌子沒有半分損傷,但是,桌子腿卻深深地嵌入了地麵五公分。

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桌子,根本不可能承受這般強大的力量,由此可見,維基擁有著駭人聽聞的武道技藝。

冷漠的轉過頭,維基盯著自己的屬下,沉聲說道:“是華夏的底盤又怎麽了?我維基對華夏的各個組織曆來敬重有加,和他們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這次是他們的人,殺害了我徒弟,再怎麽樣,我討個公道,不過分吧?”

維基滿臉寒霜的說著,達到了他這樣的戰力,對於世界真正的巔峰,看的更為透徹,因此,也更加明白,那個名叫華夏的神秘國度,擁有著怎樣可怕而深厚的底蘊。

他,根本惹不起,但是,並不代表他連踏足華夏都不敢。

“可是……您親自前往,一旦被他們給誤會了,可該怎麽辦?”

那屬下仍舊有些擔憂的問道。

維基摸著下巴,思量了片刻,覺得屬下說的倒是很有道理,最後,他默默點頭,回道:“你替我給華夏那幾大組織打聲招呼,說明去意,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按照他們華夏的說法,我也算是先禮後兵了,之後再有衝突,也不算我先越界。”

“倘若他們仍舊要阻攔的話,那我也不怕,我維基的鐵拳,同樣不是吃素的。”

那屬下看著維基堅定的目光,明白自己肯定是勸說無果了,於是,點點頭,立刻下去辦了。

“維基先生,我這就去辦!”

說完,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間。

維基再次給自己倒了杯酒,仰起頭,一飲而盡,他長歎一口氣,口中默念道:“放心,師父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

華夏,幾大武道天師級別的組織先後接到了來自維基的消息,也知曉了江尤秒殺維基徒弟的事情。

對此,不同的組織有著不同的態度,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部都選擇了沉默,絕對不摻和其中。

而那個曾經思考著,是不是要把江尤給吸納入自身的神秘組織,現在也正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胡鬧!太胡鬧了!他江尤怎麽敢……怎麽敢殺了維基的徒弟?他難道不知道維基是什麽人嗎?那可是一個護犢子的混蛋。我建議,咱們幹脆放棄江尤吧,等維基來了,他必死無疑。”

“不錯,我也讚成這個想法,為了一個小小的江尤,我不認為咱們值得和維基撕破臉皮,沒必要,也不劃算。”

“話雖如此,可是,諸位有沒有想到,江尤如此年紀就有這般成就,如果放任其成長,未來會怎麽樣,大家可曾想過?”

這個時候,還是會有不同的聲音響起。

“嘶!可怕!”

被那個反駁的聲音驚醒之後,組織裏的眾多高手立刻意識到,他們到了這把年紀,有的也不過是比江尤稍稍厲害一絲絲。

可是,反觀江尤,這般年輕就有這等戰力,等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或許會有極大的把握,衝擊到那個所有武者向往的神秘境界。

“那怎麽辦?難道咱們要為了江尤,跟維基翻臉不成?”

他們開始猶豫起來,一個小小的江尤,還真不值得他們跟維基那個瘋子撕破臉皮,可是,就這麽放棄了江尤,他們實在是舍不得。

咚!

這個時候,組織裏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開口了。

“這樣吧,我們就再考驗江尤一次,隻要他能在麵對維基的時候,表現出來足夠的潛力,讓咱們足夠心動,那麽……咱們就不惜跟維基翻臉,也要保下他,如何?”

嘩!

眾人嘩然,開始議論,對於這個想法,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隻是在衡量得與失。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之後,他們最後得出了一致的結論,可行!

“莫老哥說的在理,咱們就這麽辦!”

他們最後的決定,是暫時觀望,等待時機,看江尤的表現選擇是否出手幫忙。

這,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勇氣了。

……

琴島,別墅裏,江尤好奇的打量著手中的酒壺,這玩意兒可是傳說中的東西,但他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用法。

隻是在不斷的嚐試之中,江尤越加發現酒壺的厲害之處。

譬如,無論江尤怎麽用力,都無法撼動酒壺分毫,那酒壺似乎堅不可摧,無法損壞。

再譬如,尋常的酒倒入其中,出來的,必定是美酒佳釀,而且以江尤強大的感知力,能夠察覺到飲酒之後,自己身體的細微變化,身體,顯然是活絡了起來。

“神奇!”

江尤一陣讚歎,喃喃道:“可惜,我對它的了解,暫時也止步於此了。”

叮鈴鈴。

正在這個時候,江尤的手機響了,拿起手機一看,江尤眼睛裏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恢複平靜,接通了電話。

“何事?”

江尤語氣平淡的說著。

此時,在電話裏的那頭,傳來的是那位神秘宅男的聲音,“尤先生,您和您的家人有危險了。”

“嗯?”

江尤眼睛一眯,一抹殺氣從眼角閃過。

倘若隻是他自己有危險,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麽,早已習以為常。可是,他的家人,他的親人,卻不容有半分損傷。

聲音逐漸冰冷起來,江尤沉聲說道:“誰?為何?”

那位隱秘角落中的宅男,看著電腦上的信息,默默說道:“是維基先生,也就是您殺得那位……”

“是他?”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江尤眼前一亮,立刻醒悟過來。

他還記得那位高手雇傭兵,同樣,也還記得對方臨死前所說的話,隻可惜,當時江尤並未允許他把話給說完。

江尤萬萬沒有想到,那個高手雇傭兵的師父,竟然是赫赫有名的維基先生。

對於維基,江尤還是有所了解的,一位傳聞中的神秘強者,執掌著一個世界頂尖勢力,很少路麵,戰力極強,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存在。

“竟然惹上了他!”

江尤有些無奈,這次算是遇上了麻煩對手。隻不過,他不後悔,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即便明知高手雇傭兵的師父是維基先生,也一樣會當場斬殺之。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江尤對著電話說道:“維基先生是來尋仇的?”

“嗯!”

電話那頭的宅男非常肯定的點點頭,說道:“維基先生說了,他也要尤先生你,感受一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所以……小小姐或許會有危險。”

“好的,明白了。多謝!”

啪!

江尤直接掛斷了電話,神色逐漸鄭重起來,倘若是維基先生親自來複仇,那就必須謹慎以待了。

“呃,尤先生跟我說了謝謝?”

電話那頭的宅男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機,滿臉的不可思議,他萬萬沒有想到,以江尤如今的身份地位,竟然會對自己說謝謝。

由此可見,江尤是多麽的看重女兒秦明月。

默默地放下手機,宅男心中念叨著,“尤先生放心,我會盡我所能的保護小小姐,我……也是有本領的男人!”

說著,宅男開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拖延著維基先生的形成,同時,試圖隱藏秦明月的行蹤。

盡管這樣掩耳盜鈴的行為早晚會被拆穿,但能拖延一刻是一刻,多一分鍾是一分鍾,至少宅男是這麽想的。

……

江尤收起心神,把酒壺貼身放好,思緒在腦海中不斷的盤旋回**。

他很清楚維基先生那等高人,必定是言出必行的存在,也就是說,當維基先生來臨的時候,首要目標一定是秦明月。

無論如何,他都會保證秦明月的安全,除非他死了。

“小明月,終於輪到我為你一戰了!”

江尤暗自感慨,虧欠女兒五六年的光陰陪伴,這一次,總算是要還上了,隻是不知道,自己能夠扛得住維基先生的狂風驟雨。

咚咚咚!

突然,江尤的房門被敲響,緊接著,一個急切的聲音傳入江尤的耳中,不是別人,正是秦明月。

“爸爸,不好了,小寶寶它睡著了,叫都叫不起來!”

“嗯?”

江尤稍稍有些驚訝,他完全沒有料到,竟然會出現這麽一個意外。

吱!

輕輕地推開門,江尤就看到了梨花帶雨的女兒秦明月,正滿臉焦急的望著自己,眼淚還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爸爸,小寶寶……嗚嗚!”

看得出來,秦明月對於大蛇的感情是真的好,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流。

江尤寵溺一笑,輕輕地拂過秦明月的小腦袋,說道:“別哭,帶爸爸去看看!”

江尤也是疑惑,以大蛇的身體狀況,不應該突然出問題,而且,大蛇服用了野山參,正處於提升的時候,又怎麽會突然暴斃呢?

“爸爸快來!”

秦明月拉著江尤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那條大蛇果然是躺在自己的籠子裏,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沒了聲息一樣。

但是,江尤走入房間的第一眼就意識到,大蛇沒事兒,很安全,至少生命氣息是平穩的,看上去不用擔心。

走到近前,江尤再度仔細查看,“咦?”

江尤一臉愕然,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天氣暖和的時節,大蛇居然出現了冬眠的情況。

“這是這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