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小寶寶它不會是死了吧?”

秦明月一臉緊張的看著江尤,滿是擔憂的說著,以她的年紀,對於生或死沒有什麽強烈的概念,但懵懂的了解一些。

看到大蛇一動不動的樣子,秦明月本能的想到了死亡。

江尤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秦明月的小腦袋,說道:“傻瓜!沒事兒的,它不要緊,隻是睡著了!”

“睡著了?”

秦明月疑惑的打量著大蛇,用力的推了推大蛇,嚷嚷道:“大懶蟲,快起床了,我要還陪你玩呢!”

秦明月嘟著小嘴,分外可愛,完全是小孩子賭氣的模樣。

隻可惜,縱然是這麽可愛的秦明月,依舊無法叫醒沉睡中的大蛇。

江尤也是皺著眉頭,認真的打量著大蛇,他滿腦子的茫然,在這個季節,開始冬眠,完全是超出自然規律的事情。

不能理解,不能明白!

滿眼疑惑的江尤,湊近了,仔仔細細的看著大蛇的身體,忽然,他眼前一亮,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他,懂了!

在江尤那匪夷所思的視力下,他注意到大蛇身上的金色花紋正在一點點的增多,至少,比起此前,那是多了不少。

同時,現在的大蛇,也是緩慢的進行著蛻皮。

對於一條普通的大蛇來說,蛻皮或許正常,但是對於眼前這條大蛇來說,蛻皮就等同於生命層次的提升。

江尤可以斷言,在大蛇完成蛻皮醒來之後,定然是一個極具靈性的動物。

哈哈一笑,江尤摟著秦明月的肩膀,說道:“小明月,不用擔心了,大蛇這是在蛻皮,等它完成了蛻皮,自然會醒來陪你玩,在此之前,它很虛弱,需要休息,所以咱們還是不要打擾它了。”

“啊?真的嗎?”

秦明月呆呆的問著,作為小孩子,她還不懂。

江尤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爸爸什麽時候騙過你?”

“唔,那我就暫時相信了吧!”

秦明月嘟著小嘴,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江尤。

咚咚咚!

就在此時,樓梯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不用回頭,江尤就可以斷定來認識誰……墨雨!

果然,十幾秒後,墨雨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秦明月的房門口。

“尤先生,有人來找您!”

“哦?哪位?”

江尤微微有些疑惑,這個時間節點來找自己,會是什麽人呢?

墨雨搖了搖頭,古怪的笑著,說道:“我也不認識,是個女生,年紀不大,但是……挺漂亮的。”

“呃!”

江尤愣了愣神,眼神奇怪的掃向墨雨,因為墨雨的話意有所指,不然,為什麽會在結尾的地方加上挺漂亮幾個字?

這就很奇怪,讓人浮想聯翩!

警惕的看著墨雨,江尤懷疑會不會是秦伊夏拍墨雨來試探自己的,於是,斷然回應道:“漂不漂亮管我什麽事兒?主要是我認不是認識。”

說著,江尤便率先走下樓梯,他倒想看看,這個能被墨雨稱之為漂亮的女生,會是什麽人。

印象當中,江尤不記得自己勾搭過什麽女生。

咚咚咚!

秦明月一路小碎步,跟在江尤的身後下了樓,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人再找自己爸爸,還是個漂亮的小女生,會不會和自己爭寵?會不會奪走爸爸的愛?

這些都是秦明月所擔心的。

嘶!

墨雨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奇怪的打量著奔下樓的秦明月,莫名從秦明月的身上看到了秦伊夏的影子。

對此,墨雨隻是搖搖頭,權當作是血脈的傳承而已。

隻是,回想起剛剛門口那個小女生,墨雨就一陣頭疼,對方漂亮年輕,又是一個武道中人,怎麽看都跟尤先生關係莫逆。

可再想起秦伊夏的表情,墨雨猛地打了個寒顫,嘴裏念叨著:“尤先生小心啊,今天錯一個字,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區別了。”

任誰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女生,跑到自己家裏,來找自己老公,恐怕都不會有好臉色的。

啪!

墨雨猛地一拍大腿,連連說道:“我的趕緊下去,不然可就要錯過一出好戲了。”

心裏想著,墨雨咚咚咚的也跑下了樓。

……

樓下,客廳裏,坐著一大一小兩個美女。

大美女自然是秦伊夏這位女主人,而小美女,則是剛剛被秦伊夏請進屋子裏麵的小女生。

縱然是見多識廣的秦伊夏,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小女孩的確是個美人坯子,連她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多看兩眼。

但是,再看看小女生的打扮,秦伊夏忽然皺起了眉頭,不是她嫌棄對方穿的不好,而是她覺得小女生頗為農村姑娘的裝扮,在琴島著實少見。

“你……是來找江尤的?”

秦伊夏再一次的試探性問道,此前的對話中,小女生隻是堅定不移的說是來找江尤,其他的,什麽都不肯說,仿佛藏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一樣。

“嗯,俺是來找江尤的。”

小姑娘滿眼好奇的打量著別墅,仿佛在她的記憶中,不存在如此奢華的房舍,更不懂人們會和願意這麽折騰房子。

在小女生的固有認知當中,房子能遮風擋雨就夠用了,建的這麽大,這麽好,純屬浪費。

似乎是等得著急了,小女生又重述了一遍,“那個……姐姐,江尤他人呢?”

說著,小女生還四下觀望著。

“我現在就叫他下來,你別著急,你……”

秦伊夏嘴角顫顫,張了張嘴,剛準備說話,卻看到了迎麵走來的江尤,她沒好氣瞪了江尤一眼,然後指著江尤說道:“他來了。”

“哦?”

小女生臉上一陣欣喜,立刻轉頭看了回去,也是注意到了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帥氣逼人的江尤。

秦伊夏迎著江尤,把江尤拉倒自己身邊,伸出手去,在江尤的腰上用力的掐了一把。

並且,小聲的嘀咕道:“看看你幹的壞事兒!”

江尤一臉崩潰,當場回道:“胡說什麽呢,我壓根兒就不認識她!”

“啊?”

秦伊夏有些懵了,她沒有想到,信誓旦旦來找江尤,而且是指名道姓的小女生,江尤竟然不認識。

而且,看江尤的表情,絲毫不像是在偽裝的,而是真的不認識。

“奇了怪了!”

秦伊夏歪著頭,不是很理解。

從樓上走下來的墨雨,也是聞言後一臉茫然。

“不認識?怎麽可能?”

墨雨可是清楚的記得,小女生不隻是呢個準確的說出江尤的各種信息,而且,對於江尤的小嗜好都了解,這樣的女生竟然和當事人不認識,太奇怪了。

小女生並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看法,而是興衝衝的來到了江尤的麵前,朗聲說道:“師兄,我可算找到你了!”

“呃……師兄?”

當小女生叫出師兄兩個字的時候,在場的幾人,全部都傻眼了,即便是江尤自己,也是懵的。

“你……你說什麽?我是你師兄?”

江尤難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模樣,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認識小女生。

小女生笑了笑,坦然的說道:“沒錯,你就是我師兄,咱們是同門師兄妹!”

“你確定?”

江尤仍舊將信將疑,他可不大認為,自己那個不負責任的師父,居然會再度招收徒弟。

“我當然確定了,師父說了,如果你不信,就給你看這件東西!”

小女生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掏出來了自己臨走前,給她用來證明身份的寶貝,一個黑色的玉片。

呼!

江尤直接拿過玉片看了看,眼睛裏滿是錯愕,倒不是因為東西是假的,而是因為東西是真的,比真金還真,是他師父留給他的念想。

隻不過,江尤疑惑的打量著小女生,很是不解的想著,自己那個浪**慣了的師父,早在收自己為徒後,就一直揚言,自己不在收徒了,不曾想,竟然又收了一個徒弟。

確定了身份,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師妹,師父他人呢?”

小女生輕聲回道:“師父正在我們村裏,這個點兒,應該在給我媽幫忙幹農活呢!”

“不……不是吧?”

江尤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那個浪**的師父,竟然最後也選擇了自己的歸宿。

了解了這些,江尤看待小女生的態度就完全不同了,這不僅是自己師妹,更有可能成為師父未來的‘女兒’。

歎了口氣,江尤喃喃低語道:“師父還真是老當益壯,人至壯年,居然還有那等心思。”

笑了笑,江尤瞥了眼身邊的秦伊夏,說道:“看到了吧?我是冤枉的。”

“哼!算你過關!”

秦伊夏沒好氣的回答著,但是,轉頭看向小女生時,秦伊夏卻滿臉堆笑,格外的客氣。

她拉著小女生坐下,關切的問道:“小妹妹,不知道你師父讓你來找江尤所為何事?”

小女生笑著翻出了一把鑰匙,還有一封信,說道:“師父說了,師兄看過這個,自然就全都懂了。”

說著,就把鑰匙和信件全都交給了江尤。

“這個……”

江尤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滿臉不解的接過鑰匙和信件,現在的他,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輕輕地擺了擺手,江尤說道:“辛苦師妹了,先休息一下,我看看師父有什麽交代的。”

“師兄,我不累的。”

小女生倒是純樸,甜甜一笑,回應著。

“那個……你叫什麽?”

江尤疑惑的看著女生,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來得及問名字。

“師兄,我叫小芳!”

小女生熱情的回應著江尤的問題。

“你住口!不許你一口一個師兄的叫著,這可是我的師兄!即便你要叫,那也得分個先來後到!”

突然,一直沉默的秦明月開口了,她摟著江尤的手臂,宣示主權一樣的說著。

“呃……師兄,難道我還有個師姐?”

小芳出身雖然不好,但是腦子好使,一下子就覺察到了異樣,並且做出了快速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