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肌肉控小白臉?”傑克森皺起了眉頭,內心嘀咕著。

隻見葛瑞德走上演講台,對眾人說:“我想各位應該知道,現在帝國的北方,萬惡的野蠻人圖騰氏族正在用他們愚蠢的大腦思考著如何推翻帝國的陰謀,而有些膽小者也被愚昧的野蠻人的行為嚇唬到了,現在我們舉行這場比武,就是為了讓大家知曉,我們的帝國是如何的強大!天佑帝國!”

“天佑帝國!”

“天佑帝國!”

周圍的觀眾被感染了,傑克森看了眼周圍,貌似有魔紋的刻印,大概他們的情緒之所以那麽高亢,不是因為演講的關係,而是因為魔紋的關係。

“另外,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宣布!”

傑克森眉頭一皺,內心之中湧現出一種很麻煩的感覺。

隻見這位二皇子轉身對著希波呂忒說:“在下在第一次見到西部邊防軍軍長希波呂忒之時,內心就感受到了深深的愛慕,可以說的上是一見鍾情,因此,我決定在三天後,頒發魔器之時,也在這個競技場將要向希波呂忒小姐求婚!”

群眾沸騰了,帝國二皇子向帝國前三的女軍長求婚,多麽爆炸性的事情啊!對於少男少女而言這絕對比起眾位軍長之間的比武還要精彩的多。

葛瑞德好似斜眼看了眼傑克森說:“在此,我將下戰書,所有想要對希波呂忒小姐抱有幻想的人可以向我挑戰。”

隨後隻見葛瑞德全身魔力暴動四散,對著天空就是一發寒冰衝擊。

“我,二皇子,五級魔法師,葛瑞德將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場下一片沸騰,傑克森感到胃痛。

回到旅館,希波呂忒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傑克森捂著頭對希波呂忒說:“軍長大人對二皇子的舉動有什麽想法嗎?”

“啊,你說什麽,哦,今天有人要跟我求婚啊。”

傑克森揉著太陽穴說:“我想問一下,如果有人跟你都沒怎麽見麵過,就開始跟你求婚,而且身邊還有那麽多的女保鏢,你會有什麽感想?”

“我有魅力?”

傑克森的頭與桌麵進行了親密的接觸,艱難的抬起,對希波呂忒說:“你是傻大姐嗎?拜托稍微有點分辨能力好不好,那個二皇子是要玩弄你啊!”

希波呂忒撅著嘴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啊,話說,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話,你可以去跟二皇子打啊,反正你也是五級武士與四級魔法師。”

傑克森搖搖頭說:“大姐,我求你了,稍微長點心眼吧。這個二皇子我感覺不是什麽好人。”

希波呂忒看著傑克森說:“那麽你就去打倒他吧。”

傑克森歎息了一聲,對希波呂忒說:“罷了,稍稍放鬆下,我想出去走走,畢竟剛剛結束比武。”

“去吧。”

傑克森轉頭離開了旅館,希波呂忒看著關上的門,說:“你個蠢貨啊,為什麽都是水係魔法師,你卻跟個木頭一樣啊!”

“這個希波呂忒腦子裏是漿糊嗎?”傑克森抑鬱的想著,然後往嘴裏塞進了一塊糕點,現在的他內心非常的不美好,這種明顯有問題的事情,典型的花花公子伎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應該可以想的到的。

“大概這貨練鬥氣練的大腦都長肌肉了,所以才那麽傻。”

傑克森吞下了糕點,內心惡狠狠的想著。

隨後,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傑克森的身後傳動。

“什麽人!”傑克森將手中的糕點塞入戒指,然後抽出短劍,看著周圍。周圍無人,隻有風聲陣陣,現在時間是九點。

“我多心了嗎?”傑克森拿著劍,轉身打算將短劍放入腰間的時候,一道鬥氣瞬間向著傑克森襲來、

“流水鎧甲!”

瞬間傑克森全身覆蓋幽藍色的鎧甲,強大的衝擊力將傑克森擊退數步,現在的傑克森鬥氣與魔力還沒有完全恢複,隻有平時一半的水準。

傑克森手中短劍立刻覆蓋流水劍身,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然而周圍卻沒人任何的動靜。傑克森小心翼翼的感受著周圍的一切,無論是鬥氣還是魔法波動。

兩隻匕首襲來,上麵包裹了薄薄的鬥氣,傑克森快速的抵擋開。

“什麽人,鬼鬼祟祟的,什麽樣子!”

回答傑克森的之後各式各樣的匕首攻擊,傑克森揮劍擋下。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所有鬥氣之中,隻有流風鬥氣擁有藏匿的能力,幾位是使用流風鬥氣的武士吧,而且看上去有五級的樣子!”傑克森大聲的叫喊著,希望能夠讓對方動搖。

流風鬥氣的隱藏性是所有鬥氣之中最強的,但是相較而言,攻擊力與防禦力卻是所有鬥氣之中最為之底下的,甚至連被譽為雞肋般存在的流水鬥氣都比不過。

但糟糕的一點在於藏匿能力,這種能力用於暗殺,簡直就是最貼切不過的鬥氣,隻要他們躲在暗處,傑克森隻有無可奈何的樣子。

傑克森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隨後快速的奔跑,身後的匕首接連不斷的襲來,而傑克森手中的冰刃術也不差,快速的激射,但因為現在體內魔力的不足,傑克森隻能將冰刃術的威力降低到二級水準,隻是擋開匕首。

“可惡啊,我現在最起碼打掉了五十多支匕首了,敵人的人數應該是負數,不然不可能投射如此之多的匕首的,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是二皇子來殺我嗎?”傑克森的大腦飛快的運轉著,對於周圍的一切,他感受到陌生,現在隻好飛快的找尋幫手,因此他往著帝國西區蹦跑,麥克阿瑟說過,他會在老洛克那邊住上一段時間,所以現在的傑克森往武器屋跑是最佳的選擇,有三名五級武士的話,存活的可能性會大幅度提高。

麵前快速襲來的匕首被傑克森劈開,隨後一把彎刀向著傑克森襲來,傑克森看準時機,最強攻擊全開。

寒冰衝擊,流水劍身,鬥氣刃,齊射,快速到幾乎媲美瞬發的攻擊,將對手逼出了一瞬間的身體。

“水柱術!”傑克森快速發動了水柱術,將對手衝到一旁。

但是當傑克森用劍砍向的時候,那個人就再次消失了。

“流風鬥氣,真是猥瑣並且麻煩的鬥氣啊。”傑克森喘息著,然後閉上了眼睛,緩緩的降低了自己的心跳聲。

聽著周圍的腳步聲。

滴答,滴答。

“來了!”

傑克森凝結流水劍身,強行將自己的短劍上的流水劍身最大幅度的加長,對著自己的背後就是全力的一斬,隻見一聲哀嚎,拿著黑色彎刀的手腕掉落在了地上。

“你全身被水柱術搞的濕透,腳步帶著水聲,你可真是不小心啊。”

隨後,傑克森背後的流水鎧甲瞬間爆裂,背後中刀,但好在流水鎧甲足夠堅固,因此隻是將鎧甲擊破。可惡,傑克森轉手對著四麵八方就是無數的冰刃術激射而出,將對手逼退。

然後抄起地上的斷腕塞進了戒指之中,對手的彎刀可以研究出對手的來曆。

在獲得線索之後,傑克森快速的逃離。

“可惡,我現在的魔力隻有兩成,而鬥氣保留了三成,無法近身戰,流水鬥氣就無法發揮攻擊能力,這簡直就是悲哀的戰鬥。”

傑克森快速的跑動,躲避著襲來的匕首,現在的他對於鬥氣與魔力采取了節儉的戰術,現在的自己,除非能夠一擊必殺對手,不然,不會隨意的出手。

傑克森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耳部,對於看不見的敵人,耳朵的感受要比眼睛來的真實的多的多。

“那個人的手已經被我斬斷,現在的他身體無法保持平衡,對於藏匿身形來說應該有很大的障礙,所以他應該可能會使用佯攻來轉移我的注意力,然後讓他的同伴來攻擊我,那把黑色的彎刀上恐怕有毒,所以我一定要逼退佯攻,並且重創另一人。”傑克森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戰術。

“滴答,滴答。”聲音再次出現在身後,傑克森快速的對著身後施展了無數的冰刃術。但耳後的風聲快速響起。

“來了!”傑克森深吸一口氣,猛然轉身,流風鬥氣在攻擊的一瞬間會短暫的顯現身形,現在的傑克森看清楚對方的身形,是一個身穿黑衣的家夥,臉被黑布包裹,看不清是男是女,但現在,他被傑克森看到了。

隨後傑克森的手掌閃耀著藍色的光芒,托住了對手的刀柄,然後緩緩的將彎刀轉換方向,纏綿的流水鬥氣將對手緊緊的與自己粘在一起,傑克森猛的一用力將對方挪向了自己,隨後左手凝結鬥氣刃。

零距離的鬥氣刃,縱使是流水鬥氣,也能夠造成慘痛的傷害。猛然一擊攻擊在對手的腹部,將對手遮住麵部的黑布濕透,吐出的血被黑布攔住,現在的刺客倒在了地上,戰鬥力毫無。

“撤退!”

斷手的刺客發出命令,然後瘋狂的對傑克森投擲了十幾隻匕首,就在傑克森抵擋匕首的那段時間,那個被重創的刺客離開了周圍。

傑克森看著周圍,在確定周圍沒人的時候,捂著胸口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為了將注意力集中在耳部,並且不被心髒跳動的聲音困擾,傑克森用鬥氣壓製了心髒的跳動,現在的心髒狂跳,讓人的血壓飆升,讓傑克森非常的不舒適。小心的感應著周圍,傑克森緩步向著武器屋行走著。

“這把彎刀,我貌似在什麽地方看過。”老洛克看著傑克森拿出的彎刀如此說道。

“有印象嗎?”傑克森運行鬥氣結束,將體內調整的七七八八,站了起來看著老洛克說。

“暫時想不到。”老洛克將彎刀放在了桌子上。

“我倒是看到過。”

身穿米黃色襯衫的麥克阿瑟喝著茶水說。

“我記得我過去看到過一次,貌似是皇家的人用的東西。”

然後麥克阿瑟放下了杯子,拿起了彎刀,扯開了纏在刀柄用來增加摩擦力的布條,顯露出刻著狼頭的刀柄。

麥克阿瑟一臉嚴肅的說:“傑克森,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為什麽皇家的暗殺狼會來殺你?”

傑克森沉默了片刻對麥克阿瑟說:“我至今所做的一切,無愧於心,沒有做過對不起帝國的事情。”

麥克阿瑟把刀拍在了桌子上,對傑克森說:“那麽你給我解釋下,為什麽專門用來刺殺威脅帝國的暗殺狼會來殺你。”

傑克森沉默了一會說:“大概是因為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