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二皇子對希波呂忒有意思,然後找暗殺狼來殺你?”麥克阿瑟皺起了眉頭,聽完傑克森所訴說的事情,說來也覺得很滑稽。這個二皇子竟然為了希波呂忒而殺害傑克森,這實在是太荒唐了點。
傑克森點點頭說:“這是我覺得最有可能的事情,我從來沒怎麽做過不利於帝國的事情,但二皇子對於我而言非常的厭惡,因為希波呂忒的關係。現在想來,暗殺狼隻有皇族的人才能調動的話,那麽二皇子就是最有可能的人選。”
“這有點可笑啊,你隻是軍長的隨從,而且軍長雖然跟你關係比較好,但也應該沒有那麽多的情愫在內,或許隻是單純的戰友情而已吧。”
傑克森底下了頭,說:“啊,是啊,戰友情,或許是的,但二皇子恐怕不會那麽認為,或許在他的眼中,我這個隨從,一直跟在希波呂忒的身邊,實在是礙眼的存在,所以要殺掉我。”
麥克阿瑟想了想說:“不知道是你敏感了,還是我多心了,我總感覺不可能為了一個所謂的情敵來派遣暗殺狼來刺殺你的吧。”
傑克森思考了一會說:“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事情,我來到帝都之後,每天都是旅館,大街,圖書館,三點一線的節奏,想要做壞事也沒可能啊。另外頂多就是去參加比武而已。”
麥克阿瑟皺著眉頭說:“這也太假了吧,到底是什麽鬼情況,讓人摸不著頭腦。”
老洛克用一團水清洗了彎刀之後說:“這彎刀的外層有塗抹過毒藥,刀身是用上好的精鋼打造,刀柄的木料也是最好的,這樣一把彎刀,造價不菲啊。”
“那是當然,這個可是皇家專用暗殺部隊,暗殺狼的專用武器,他們用的武器的質量幾乎都可以用來當作灌注鬥氣的武器參考了。”
老洛克揮舞了數下,然後遞給傑克森說:“收好吧,這是你的戰利品,另外,我相信你是個好人。”
傑克森苦笑一下,將彎刀接過,放在了戒指之中對老洛克說:“真是多謝了啊,現在的話,我是不是每天都要被追殺?”
麥克阿瑟捏著下巴想了想說:“一般暗殺狼在行動失敗之後,就會停止一段時間,所以說,你現在暫時是安全的狀態。”
傑克森鬆了一口氣,說:“看來我還是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來做調養的。”
麥克阿瑟看了眼屋外說:“雖然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對帝國有利,但老洛克相信你,我也選擇相信你,今天你就在這裏過夜吧,現在出去,還是太危險了。”
傑克森想了想用靈魂傳音給泰迪:“幫我給希波呂忒帶個口信,我今天在武器屋過夜。”
“好的,人類,魚跟胡蘿卜什麽時候給我?”
傑克森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說:“大概明天吧。”
麥克阿瑟與老洛克睡的很熟,都在打呼,而傑克森坐在臨時鋪好的**,坐在上麵,緩緩的冥想,恢複著體內的魔力,對於魔法師而言,睡眠可以縮短,但魔力必須要保存,不然醉酒感會讓自己搞的相當難受,現在的傑克森就處於這種狀態下。
勉強緩過醉酒感,將體內的魔力達到一個及格水準的狀態。
傑克森吐出一口氣,然後躺在了床鋪上,睡眠是恢複體力的最好方式,在睡眠中鬥氣也會緩緩的恢複,而且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傑克森看了眼月亮,然後選擇了睡眠。
第二日清早,傑克森與兩人告別,然後匆匆的吃過午餐,買了幾十條魚,與一箱胡蘿卜,這是泰迪需要的。而且,自己也答應了泰迪,否則就是不講信用。
現在的泰迪因為沒有養育晶的關係,所以睡在了旅館後院的馬棚之中,於是那些馬匹就被泰迪搞慘了,四級魔獸的威壓讓那些馬匹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位熊大爺,第二天就變成了飼料。
“不錯,傑克森你守信用,而且還多給了我一些魚。”
傑克森撓了撓頭說:“畢竟你也剛進階,我也要給你慶祝一番的,所以多給你吃點魚吧。”
“傑克森,你真的不錯。”泰迪開始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傑克森歎息了一聲,這泰迪的日子過的還真是開心,每天吃吃睡睡就可以輕鬆進階,自己每次的進階都是險死還生的。
傑克森搖了搖頭,上了樓,看到希波呂忒坐在桌子上,吃著蘋果。
“你昨天怎麽沒回來?”
“我昨天有些私事要跟老洛克他們討論。”
希波呂忒皺著眉頭說:“那也沒必要瞞著我啊,難道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傑克森想了想說:“是一些私人的事情,總之,不算是什麽要緊事情,不過就是跟友人相聚而已。”
希波呂忒說:“搞的神神秘秘,一副有鬼的樣子,拜托,你要記得,你可是我的隨從啊,你要跟在我的身邊啊!”
傑克森皺著眉頭說:“我是隨從不錯,但我也有我的自由不是嘛?”
希波呂忒站了起來對傑克森說:“是的,但你也要知道你的最優先事項是什麽,是為了我的安全。”
傑克森不耐煩的揮揮手說:“但你現在看起來也完好無損不是嗎?”
“萬一我出事了怎麽辦?”
“可能性太低了!”
“萬一呢?再低的可能性也是有可能的,你能把我放在心上點嗎?”希波呂忒咆哮道。
傑克森皺著眉頭說:“你啊...”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談話,一個身著鏤空鎧甲的女武士推門進來對希波呂忒說:“希波呂忒大人,二皇子希望你可以與他共進晚餐。”
傑克森看了眼希波呂忒,搖搖頭。
但希波呂忒好似較勁一樣的對女武士說:“好的,我會過去的。”
“馬車就在樓下,請隨我來。”
兩人走了下去,是一部很好看的馬車,內中鋪墊了天鵝絨,還有瓜果蔬菜放在內中,當傑克森想隨著希波呂忒上去的時候,被女武士攔下:“這馬車是為了希波呂忒大人而帶來的,區區隨從請跟隨馬車步行。”
傑克森咬著牙想要爭辯兩句的時候,希波呂忒說:“傑克森,跟在馬車旁邊吧,畢竟你是隨從。”
傑克森回頭惱火的看了眼希波呂忒,然後低下頭說:“好的,我了解了。”
隨後傑克森用靈魂傳話給泰迪:“能出來充當坐騎嗎?”
“不可以,我還在吃東西,傑克森,你不可以這樣對待我。”
傑克森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跟著馬車步行。
二皇子的宅邸,在傑克森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奢華,噴泉,象牙家具,純銀餐具,用紅木製作的棟梁,縱使是蓋在屋頂的瓦片,也是特製的水晶瓦,如同玻璃一樣閃耀著光芒,但卻堅固,不容易被弄髒。
長條餐桌上已經擺放了數十道香氣四溢的佳肴,還有種種新鮮可口的水果,葛瑞德坐在了一邊,看到希波呂忒到來的時候,示意旁邊的人挪出椅子給希波呂忒坐,是一把用象牙雕刻的椅子。
而傑克森則徹底被無視了。
“罷了,站著就站著,畢竟我隻是個隨從。”傑克森惱火的想著。
葛瑞德對希波呂忒說:“我吩咐底下的人做了點食物給你,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有烤乳豬跟大量的水果。”
希波呂忒點點頭說:“殿下真的是費心了,話說這些東西貌似都是比較合我胃口的。”
“沒錯,稍稍問了下某家餐廳的夥計,貌似閣下很喜歡吃水果,跟肉汁濃鬱的烤肉。”
希波呂忒笑了笑說:“看來殿下對我的口味了解的很透徹。”
葛瑞德微笑著說:“別多說了,吃飯吧。”
希波呂忒也不廢話,動起手來,傑克森用鬥氣壓製住了腸胃的蠕動,早點沒吃的他,不希望別人聽到自己肚子叫的聲音,於是傑克森強忍著,強行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記憶的資料之中,背誦著那些還生疏的雞肋魔咒。
葛瑞德微笑著看著希波呂忒,那種微笑,傑克森看著覺得想衝進廁所嘔吐一番。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了。
希波呂忒吃的很開心,她喜歡水果與肉類,而且她也很能吃,但如此龐大的數量也不是她所能吃的下去的,在吃下了兩條烤羊腿與幾個蘋果和一條烤乳豬的腿之後,希波呂忒滿意的摸了摸隆起的腹部對葛瑞德說:“殿下的食物相當不錯,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葛瑞德微笑的說:“沒事,你想吃的話可以繼續吃的。”
“不,真的吃不下去了,殿下還是說正事吧,我相信你不隻是請我吃飯的。”
葛瑞德說:“希波呂忒小姐,首先,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求婚。”
希波呂忒笑了笑,然後坐直了身體說:“請問,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葛瑞德喝了一口紅酒說:“首先,我聽說西部有十分多的土匪肆虐,導致無數人流離失所,本皇子作為帝國的皇族,手中是可以有一定調用皇家高手的能力的,隻要我一聲令下,調集三四個六級高手還是沒問題的。”
希波呂忒愣了下,然後說:“還有呢?”
“另外,我作為皇子,可以有推薦進入皇家學院的名額,雖然不同於帝國學府,但皇家學院是專供皇家子弟學習的地方,資源相當充沛。我聽說你有個弟弟,我可以推薦他去上學,相信我他可以得到相當優越的教育環境,我甚至可以保證他能夠在三十歲之前成為六級的存在,無論是魔法師還是武士。”
希波呂忒震驚了,就是傑克森也傻了,三十歲成為六級的存在,這個**太大,而且皇家學院卻是有這個底氣,光是藥草湯劑,就相當的充沛。
葛瑞德笑了笑,然後說:“當然,我聽說你的叔叔沃肯曾今也是一名擁有鬥氣的中級武士,但因為受重傷所以失去了鬥氣,我手中貌似擁有大量的禦醫與藥物,絕對可以讓你的叔叔重新擁有鬥氣。”
希波呂忒徹底動搖了,這些條件,每一個都刺中他的心中,西部邊境的太平,弟弟的前途,因為自己而失去鬥氣的叔叔,每一個都幾乎讓這個重情義的女人無法拒絕。
傑克森看了眼葛瑞德說:“二皇子,軍長作為比武季軍,應當在數月後參與對抗圖騰氏族的戰鬥,現在殿下這般是不是太肆意妄為了?”
葛瑞德鄙夷的看了眼傑克森,然後對希波呂忒說:“能不能讓你的隨從閉嘴。”
希波呂忒沒有轉頭的對傑克森說:“閉嘴。”
傑克森皺起了眉頭說:“軍長,請三思。”
“閉嘴。”
“軍長...”
希波呂忒站了起來,麵色陰沉的看著傑克森。然後開口說:“傑克森...”
傑克森愣了下,隨後...
啪!
希波呂忒對著傑克森的臉頰就是一句耳光。
傑克森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希波呂忒。
“你可以走了,傑克森,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我的隨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