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博誠,你究竟貪了多少?喬治的事情又是不是你做的?”周錦銘深目看著他,有種心中泛寒的感覺。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完全掌控他,不成想,付博誠明顯道行比他還要深幾分。
付博誠揚眉,“錦銘,你向來精明,怎麽也會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
“滾!”付思怡手指著門口。
付博誠勾起嘴角,“現在付君明顯懷疑你們,你們就算想要拉著我下水,也得有證據,否則的話,誹鎊罪了解一下!”
“無恥!”付思怡咬牙切齒。
付博誠笑的異常的意味深長,抬步離開。
付思怡瞪著周錦銘,“他剛剛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思怡,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挑撥,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周錦銘思緒快速轉動,想要找到一個兩全齊美的方法,既能夠拉付博誠下水,又能將一切都推在付博誠的身上。
“啪一”
付思怡直接對著他的那張臉甩了一巴掌。
周錦銘愣住,就那麽直愣愣的看著她。
“我全心全意的愛著你,可是,你卻一再踐踏我對你的深情,對你的一顆心,你怎麽可以這樣?”
“他在胡說八道!”
“周錦銘,你真的讓我失望!”
周錦銘嘴角勾起,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
目光凝注在拇指指尖上那一抹嫣紅之上,“思怡,你別忘了,剛剛是付博誠在故意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
“如果你沒有心中揣著這麽多的不甘,沒有背叛我們的婚姻,怎麽可能會被付博誠抓住了把柄?”付思怡此刻如同被丟進了萬丈深淵,心痛的快要窒息。
在他們離開後,黑狐悄然又回到了會議室,在付君坐過的地方伸手摸了摸。
黑狐將錄音筆取回來,遞給付君。
付君認真聽了聽,眉間褶皺加深。
“少爺,我現在就去查一下這個瑪莎。”
黑狐不愧是付君身邊的左膀右臂,聽了之後,立即就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
“嗯。”
“少爺,這是瑪莎的資料。”
看著瑪莎的穿衣打扮風格,付君怒火中燒,手驀地攥緊,呼吸也變得很是紊亂。
黑狐一直留意觀察著他的神色,但見他如此,眉心擰成結。
“少爺,您怎麽了?”
“告訴我,這打扮,穿衣風格,像誰?”付君用手遮擋住瑪莎的臉。
黑狐有一瞬的愣怔,目光緩緩的移到瑪莎的照片上,臉色驟變。
“少爺,您是說……周錦銘他……”
付君的手重又攥成拳,指骨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令這夜晚顯得格外的冷沉。
“周錦銘成為付家的上門女婿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的事兒,不成想,他不但利欲熏心,竟然還敢覬覦我的女人!”
“少爺,您別生氣!”
想到薑小夏整天被周錦銘這樣一個卑鄙小人肖想著,周錦銘跟瑪莎親熱的時候,怕是也會將瑪莎當成薑小夏,付君的心裏就沒來由的惱火,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推我去射箭館。”
“少爺,您現在需要多休息!”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
“少爺,您就算是因此懲罰我,我也不可能推您過去。”黑狐鐵了心的堅持己見。
付君狹眸危險的眯起,眸中怒火似要將他焚燒殆盡。
“那你說怎麽辦?”
他心中的怒火無從發泄,氣的一張臉鐵青如墨。
黑狐蹙眉想了想,很快便拿著周錦銘的照片,還有一支圓規進來。
“少爺,您紮吧!”
付君怒極反笑,“你當我是那些喜歡紮小人的女人?”
黑狐眉角抽跳幾下,沒吭聲。
付君越是看著周錦銘笑容溫照的樣子,越是心中有氣,拿起圓規,直接就將尖銳的針尖紮向了他的眼睛。
黑狐那顆心用力一跳,為了緩解這份驚訝,他抬手摸了摸眉角。
很快,周錦銘的那張臉成了麻子坑,而就在付君發泄完心中的怒火後,黑鷹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
“少爺!”
自從回到菲國,他身邊的這些人基本上與他一樣,全都沒有好好休息。
黑鷹的眼圈之下,也是一片清淤,眼睛裏都是紅色的血絲。
“查到了事故原因嗎?”
黑鷹將文件遞給他,筒明扼要的說了一下工地會出現事故的原因。
“這些人的心都黑透了嗎?竟然用不合格的建材!”付君心中的怒火重新凝聚而起,整個辦公室裏,氣壓越發的低。
“少爺,您先冷靜。”黑鷹勸說,“雖然已經查清楚了事故原因,也查清楚了承建公司是佐登,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付君眯了眯眼睛,目光上移,“你是在擔心佐登背後的人會將一切都推到佐登身上,繼而輕鬆逃脫責任?”
黑鷹頷首,“既然敢設下這樣的一個局,那就不怕事故出現,不是嗎?”
“起碼有了方向!”付君冷嗤一聲。
他一開始懷疑付思怡和周錦銘,現在看起來,付博誠才是那個最奸猾的人!
“少爺,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黑狐與黑鷹對了對眼。
黑鷹這才看到桌子上那張臉幾乎被戳爛的周錦銘的照片,眉間褶皺加深。
“周錦銘現在在哪裏?”
“董事會上不歡而散,正在哄著大小姐呢!”黑狐不掩譏嘲。
“我要去見瑪莎!”
“好,我這就去安排。”
當付君出現在瑪莎的麵前時,瑪莎竟是被這些人周身散發出來的淩厲殺意給震了一下。
“你們找我有、有什麽事情嗎?”
付君也不說話,隻神色慵懶的搓著指尖。
瑪莎感覺一顆心上好像有一雙手在不停的用力揪緊,整個人隨時都有可能會窒息。
“瑪莎!”
瑪莎抿著紅唇。
“年紀輕輕,做什麽不好?”付君薄唇輕啟。
“我並不喜歡周先生!”瑪莎隻以為付君是來幫付思怡出氣的,忙不迭的解釋。
付君眼尾上揚,淩然的幽光不加掩飾的迸射而出,“哦?”
“當時我爸爸生了很嚴重的病,我需要錢……”
瑪莎說的,與黑狐調查到的基本差不多。
“付博誠讓你做什麽?”
瑪莎揚著一張慘白的臉,愣愣的看著他。
“你們不是來幫付大小姐出氣的?”
“告訴我,付博誠到底讓你做什麽?”付君又重複了一遍。
瑪莎咬著唇,遲遲不吭聲。
“付博誠用你弟弟的安危來威脅你,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即便你幫他達成所願,最終,你們一家也終究還是難逃被滅口的結局。”
被滅P?!
瑪莎的眼睛瞪得滾圓,因為惶恐和驚訝,呼吸幾乎完全凝住。
“付先生應該不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
付君冷笑,“你可以試試看。”
“那我該怎麽辦?”
“很簡單!”
他現在要慢慢的瓦解付博誠與周錦銘,在他們本就出現了嫌隙的關係之上再轟下一拳,足以讓他們反目,他才有更多的時間去解決國王集團內部的那些不安分勢力。
他隻給了瑪莎三分鍾的考慮時間。
瑪莎揚起頭來,“我答應,不過,我弟弟……”
“我讓你針對的人是周錦銘,你到時候將一切都推到付博誠身上,至於你弟弟,以及你們一家,我可以保證,會送你們平安離開菲國!相較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情人身份,我想,你更願意去做一個可以找到所愛,以及享受愛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