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很快就能夠結束了!”
東方現出了魚肚白,周錦銘與瑪莎的**視頻出現在網絡上,儼然在菲國的上空炸響的雷。
付思怡最近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壓力,與周錦銘之間的關係也越發的如履薄冰。
當她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周錦銘與瑪莎的視頻竟然出現在網絡上,整個人幾乎快要崩潰。
一遍遍撥打周錦銘的手機,卻隻有機械的提示音。
付思怡失去了理智和冷靜,焦躁的走來走去。
想了想,她換了衣裳直接去了周錦銘名下的公寓。
“周錦銘,我知道你在裏邊!”付思怡一邊瘋狂按著門鈴,一邊撕聲厲喝。
瑪莎一臉惶恐,“周先生,怎麽辦?”
周錦銘眉心擰成了結,想了想,他示意瑪莎去開門。
看到瑪莎那楚楚可憐的樣兒,付思怡胸臆間的怒火翻湧的越發厲害,她毫不客氣的抬手。
“啪!”
一聲脆響,瑪莎的臉上登時出現了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有血沁出。
周錦銘早便受夠了付思怡的強勢,見瑪莎被打,直接衝了上去,用力將付思怡推開。
付思怡沒站穩,撞上了玄關的櫃子,肚子一陣絞痛襲上。
“你是不是有病?上來就打人!”
如此維護瑪莎的周錦銘讓付思怡傷透了心。
她額頭上沁著細密的冷汗,臉色慘白。
“周錦銘,我對你情深意重,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
因為悲憤,這一句話,付思怡宛若猛獸的嘶吼。
周錦銘冷冷的盯著她,“付思怡,我早就受夠了你的強勢,別人背後是怎麽議論我的,你難道沒有聽到嗎?我每次想要跟你說點兒什麽,都要看你的臉色!我是男人,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你懂嗎?”
付思怡扶著桌子,想要直起身子,不要在瑪莎這個小三麵前失了氣勢,然,肚子真的是太痛了。
“付思怡,我甚至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周錦銘無情的話語依舊在耳畔響個不停,然,付思怡根本就聽不到。
眼前的周錦銘慢慢分裂成兩個,三個……晃來晃去,她身子向前傾去,直接摔倒在地上。
瑪莎呼吸一滯,手指著她倒下地方的血跡。
“血、血!”
周錦銘的大腦裏也是一片空白,良久,方才將付思怡打橫抱起,匆匆離開。
瑪莎很是不安的在公寓裏走來走去,一顆心起起伏伏。
手機突然響起,她手抖了一下,竟是遲遲不敢接起。
很快,門鈴聲響起。
瑪莎從門鏡向外看了眼,一顆心又是狠狠一跳。
“瑪莎,我知道你在裏邊,開門!”付博誠的聲音冷的宛若數九寒冬,足以將瑪莎凍成冰雕。
瑪莎穩了穩呼吸,開了門。
“血?怎麽弄的?”付博誠的目光凝在地上,又緩緩的抬眸看向瑪莎。
瑪莎此刻快要崩潰了,她雙手梧著頭,“別再問我了!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碰她一下。”
“她?誰?”付博誠向著瑪莎走去,用力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極大,似要將她的骨頭捏碎。瑪莎被迫迎上他泛著寒光的眼睛,心慌更盛。
“付大小姐。”她顫聲擠出四個字。
“思怡?”付博誠蹙著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不知道是誰將我跟周先生的視頻發到了網上,付大小姐一早跑來這裏,周先生推了她,她就倒在了地上。”
付博誠瞳孔遽然收縮,難道是付君?
他這麽做是想要報複周錦銘?
一時間,心中升起無數疑問。
瑪莎留意觀察著他的神色,微微報著唇角。
“付先生,現在事情鬧得這麽大,您看我是不是能離開了?”
付博誠眸光倏然變得淩厲,“我讓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好了嗎?”
“我……”
“瑪莎,從你生出了貪念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身不由己了,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付博誠丟了狠話後,抬步便走。
他還沒有完全確定付君究竟是不是在故意給他放煙霧彈,會不會打著對付周錦銘和付思怡的旗號,實際上真正想要對付的是他!
所以,他並不準備現在放瑪莎離開。
瑪莎心裏宛若經曆數九寒冬,她顫抖著手,聯係了付君。
“付先生,我弟弟跟我爸爸是不是已經平安上了船?”
“嗯。”
“剛剛付博誠來過,他似乎不會善罷甘休。”
“按著我說的去做!剩下的,跟你無關,平安離開菲國後,好好生活!”
他的話並不多,語氣也不怎麽好,可瑪莎還是聽出了一絲絲的關切之意。
“付先生,您是個好人。”
通話結束後,付君抬眸,眼睛裏帶了那麽點兒笑意。
黑狐眸中多了抹疑惑,“少爺,您似乎心情不錯。”
打從付君回到菲國後,整個人的情緒便很是低落,像剛剛那樣的笑容,並不多見。
“黑鷹,你覺得我這種人是好人嗎?”
黑鷹自然不好回答這樣的問題,隻沉默著。
“人人稱之活閻王的人,竟然有人覺得我是好人,你覺得這有沒有點兒意思?”
黑鷹附和著:“少爺,您本來就是好人,否則,薑小姐也不會愛上您,對吧?”
聽到“薑小姐”這三個字,付君嘴角的笑容弧度又頃刻間消失不見。
黒鷹在感受到付君周身散發出來的沉重氣息後,想要好好勸說幾句,付君的手機卻是突然響起。
“什麽?”付君眉心擰出了豎紋。
“少爺,怎麽了?”黑鷹一臉凝重。
“去醫院。”
“是老爺他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大姐剛剛流產了。”
黑鷹呼吸一哽,忙不迭的去安排。
當付君匆匆趕來醫院病房時,付思怡正情緒激動的要周錦銘去死,還揚言要殺了付博誠。
付君出現時,原本激動的她竟是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大姐,你好好休息!”
周錦銘死死瞪著他,“付君,都是你!”
付君眸光淡淡的移到他的臉上,“大姐夫,我看在我大姐的份兒上還會稱你一句大姐夫,不過,這不代表我就會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任由你傷害我大姐!”
“付君,你如果將思怡真的當成你大姐,又怎麽可能會在董事會上接連讓她如此難堪?”
付君安撫了付思怡幾句,聲線低沉的對周錦銘說道:“你背叛婚姻,害的我大姐流產,雇凶殺人,並且,還謀害老頭子,貪墨公款,周錦銘,這些罪名,哪一樣柃出來,都能讓你死上幾百次了!”
他每多說一個字,周錦銘的臉色便沉一分。
“你在胡說什麽?”
“周錦銘,工地事故跟喬治車禍的事兒,我還沒有給你算上去。如果你還有那麽一點點的自知之明,就不要再一錯再錯!”
“工地事故的事兒跟喬治車禍的事兒,付君,你是不是脊椎壞了,腦子也壞了?”
付君是故意這樣說,為的就是激增周錦銘與付博誠之間的關係。
兩隻瘋狗互咬起來,誰都落不得好。
“周錦銘,非要讓我拿出證據來,你才能夠幡然悔悟,是不是?”
周錦銘越發的惱羞成怒,“付君,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有證據,那麽好,你拿出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話音堪落,門外傳來腳步聲。
付君眼睛裏快速閃過一抹森冷之色,看了一眼付思怡,對她說道:“大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付思怡平日裏跟付君針尖對麥芒,但到底還是姐弟,彼此身上還流淌著一半相同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