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也比較好奇。”
薑小夏就要將房門關上,付博誠卻是握住了門邊。
她心中的惶恐不安瞬間被放大到了極點,聲音微哽,“你想要做什麽?”
隱藏在廚房的予柯以在聽到這話時,垂落在腿側的手慢慢收緊,雙眸之中有熊熊怒火在燃燒著。
付博誠也不曉得對薑小夏做了什麽,才會讓她如此的忐忑,慌亂。
“我很想知道,你剛剛興衝衝的開了房門,又頃刻間失望至極,到底發生了什麽。”問出這話時,付博誠已經進了房間。
薑小夏更加的慌亂,向後退去。
付博誠繼續向前逼近,她咬著唇,“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薑小夏!”付博誠抓住了薑小夏的手腕,力道很大,似乎隨時能夠折斷她的手腕。
之前薑小夏就已經看到過付博誠的瘋狂模樣,此刻,她真的很怕。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給你從這裏逃離的機會吧?”付博誠寒聲問。
“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說什麽。”
“我告訴你,在我沒有達成一切時,你休想從這裏離開!”
“付博誠,你就是個心理陰暗的惡魔!”
這話再度刺激到了付博誠,他的眸子裏有陰冷的殺意迸射而出,似刀子般,向著薑小夏削去。
薑小夏用力扭動著手腕,試圖擺脫他的桎梏。
然,躲藏在這裏的這段時間,不僅僅是薑小夏日日飽受心理折磨,就連付博誠也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而薑小夏剛剛的那話,更是刺激到了付博誠心中隱藏著的那股黑暗的情緒。
當付博誠就要掐住她的脖子時,後頸處突然挨了一下。
付博誠的那張臉上的五官瞬間皺在了一起,他緩緩的扭頭看去,對上予柯以那雙寫滿憤怒的赤紅眼眸時,眸子一凜。
他就覺得蹊蹺,怎麽就會有人突然上門來檢查電路。
予柯以沒想到付博誠竟然還挺耐打,又補上了一下,付博誠卻是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兩人廝打在一起,薑小夏抓住了一旁的花瓶,就要瞄準付博誠的後頸落下。
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付博誠瞳孔遽然收縮,抬腳,就要向著薑小夏的肚子踹去。
予柯以的眸子充血厲害,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拽著付博誠的手腕將他甩到了一旁。
薑小夏嚇白了一張臉,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元朗在外麵,快些離開這裏!”予柯以語速極快的吼道。
薑小夏咬著唇,遲遲沒動。
付博誠不可能被予柯以屢屢壓製,他眸子一凜,寒芒殺意迸射而出的同時,拳頭也向著予柯以的麵門轟
予柯以一邊設法躲閃,一邊催促薑小夏快些離開。
她在這裏隻能是他的累贅,會讓他掣手掣腳!
薑小夏終於回過了神兒,她步履匆匆的出了房間,哽著聲音擠出一句,“你注意安全。”
付博誠惱羞成怒,拳風更加的淩厲。
予柯以飛起一腳,直接踹向付博誠的胸口。
“你筒直找死!”付博誠危險的眯起眼睛,從後腰掏出了一把非常小型的槍。
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予柯以的眉心,予柯以的呼吸已然完全僵住。
已經跑到了門口的薑小夏看到這一幕時,一顆心幾乎完全停止了跳動。
“不要傷害他!”
付博誠嘴角勾著浄獰的弧度,語氣卻滿滿的都是玩味。
“那麽,你說你要怎麽做?”
薑小夏摟緊指尖,遲遲沒有吭聲。
“薑小夏,你快些離開!”予柯以的目光一直沒有從付博誠手中的槍上移開半分。
她已經跑到了門口,如果錯失這一次機會,那將會非常麻煩。
薑小夏猶豫不決,付博誠的耐性也在慢慢的被消耗著。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開槍嗎?”付博誠的聲音陰森至極。
話落,他對著予柯以的腳邊,扣動了扳機。
“不要!”
惶恐至極的聲音自薑小夏的口中溢出。
“砰一”
子彈落在予柯以的腳邊,高溫灼燒著上好的波斯羊毛地毯,空氣之中有股燒焦的味道。
予柯以也沒有想到付博誠竟然真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開槍,瞳眸一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飛起一
腳。
畢竟之前練過,這一腳又幾乎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
付博誠隻覺得手腕麻疼的厲害,手中的槍險些被踹飛。
予柯以扭頭對薑小夏吼:“出去,別猶豫!”
薑小夏開了門,就要出去時,又是一怔。
門外,元朗一對二,與兩個保鏢纏鬥在一起,凶險絲毫不疏於房間裏的予柯以與付博誠。
她拿起椅子,向著其中一個保鏢的後背砸去。
這些日子,就算她再惶恐不安,依舊逼著自己吃東西。
這椅子落在保鏢的後背上時,完全散了架。
另一個保鏢見狀,正準備向著薑小夏撲去,元朗一腳踹向他的後腰。
他踉蹌了數步,頭撞在了牆上,兩眼一翻,宛若一灘爛泥一般,軟倒在地上。
“想跑?”
在元朗抓住薑小夏的手,準備送她進電梯時,唯一剩下的那個保鏢向著元朗他們衝去。
元朗拚命的按著電梯按鈕,可電梯就是遲遲不上來。
眼瞅著這個保鏢就要傷害到薑小夏,元朗手成拳,轟向他的鼻子。
溫熱的**蜿蜒流下,保鏢有一瞬的愣怔,隨即抬手蹭了一下鼻子,滿臉浄狩。
“你特麽的竟然……敢打老子?”
元朗從包裏翻找出一個螺絲刀,向著保鏢的脖頸紮去。
“叮一”
電梯門徐徐打開。
元朗乜斜她一眼,催促:“小夏,快些進去,不要管我們!”
薑小夏咬著後齒。
這段時間跟付博誠他們相處下來,她很清楚付博誠的內心有多麽的陰暗。
她不希望付博誠傷害到任何一個人!
元朗手中的螺絲刀劃破了保鏢的臉,嫣紅的血快速的溢出。
這腥甜的味道刺激到了保鏢,他眼睛裏的紅色血絲越來越多,目光森冷的恨不能可以將元朗吞噬掉。“還不快些走?”元朗催促。
薑小夏走進電梯之中,電梯門徐徐關上。
沒有了薑小夏,元朗出招越發的迅猛。
剛剛付博誠開槍的時候,他也聽到了。眼下,予柯以遲遲沒有出來,他怕他出事兒。
人的心中一旦揣著某種信念,就會激發身體之內藏著的巨大的潛力。
元朗三兩下的將保標踹飛,以最快的速度開了門,進去。
予柯以與付博誠依舊纏鬥在一起,付博誠手中的槍落在不遠處,元朗睇了一眼,急忙俯身撿起。
“付博誠。”
當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付博誠時,付博誠與予柯以宛若被施了定身咒,齊齊停了下來。
一直與付博誠不分伯仲的予柯以得了機會,五指成爪,鎖住付博誠的咽喉。
付博誠獰笑,“你敢開槍嗎?”
“付博誠,你想怎麽去對付付君,想要怎麽去得到國王集團,這些我都不會幹涉!但是,你想要去傷害薑小夏,沒門!”
予柯以此刻表情狠厲,就好像是地獄爬上來的修羅,周身散發著冰冷駭人的逼仄氣息。
付博誠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製服我?”
“那就試試看!”予柯以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元朗。
元朗拿出手機報警。
在等待警員到來的這段時間裏,所有人的神經都高高繃起,付博誠反倒是最神情閑適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