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也派人監視著她嗎?怪不得剛剛那些下人看見她,像看見鬼一樣!

唯恐避之不及!

都怕她一個不小心磕了碰了,予柯以找他們算賬吧?

“二少奶奶,您的手鐲……二少爺又做了升級!”老管家指了指薑小夏手腕上的鐲子,好意提醒。

“手鐲?”薑小夏立即看過去。

想了想就明白了。

予柯以連計步器都給加進去了!!

這個簡直把她當犯人一樣對待了!!

薑小夏立馬把手鐲取下來,這一幕可嚇壞了老管家,“二少奶奶,您這樣二少爺會生氣的!他特意交待過,誰都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您!我都這一把年紀了,您就當可憐可憐我……”

老管家極盡哀求的語氣,讓薑小夏心中一軟,但是依然把手鐲摘了下來,“您放心,我不會跟予柯以說計步器的事。”

說完,把手鐲交給老管家。

老管家不明白薑小夏的意思,“這……”

“你在這等著,見予柯以回來你就替我還給他,就說‘二少奶奶說了,孕期戴有輻射的東西,對寶寶不好’!他不會怪你的!”

她就是讓予柯以知道,她要抗議!

無聲的抗議!!

懷個孕跟坐牢一樣,她才不要!小橋在臥室聽到胖子的匯報,震驚之餘有些恐慌,“你確定?”

“嗯!”胖子點頭,“我外出采購遇上了,就趕緊回來稟告了!小橋先生,這裏不能待了!”

“這裏的議員怎麽肯為予家做事?”小橋不理解,很不理解!

他已經非常小心的避免和這裏的政府起衝突了,予柯以怎麽還能請議員幫忙?胖子見小橋還不下命令撤走,急得團團轉,“先撤離吧!這個問題慢慢想!”現在想這些有什麽用?

先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緊的!

“這麽多人,要怎麽撤?!!”小橋憤怒反問。

撤走?難道他不想嗎?關鍵是要撤走的人,不是一兩個!而是上千人!

這麽大規模,一出門就引起注意了!

“小橋先生,現在要保住的人是您!”胖子沉聲提醒。

誰和予柯以有仇,難道不清楚嗎?

小橋快速思考後,終於做出了決定,“撤!先挑一些精銳能力強的一起帶走,剩下的迅速分批撤!”

隻要他們這些人不聚在一起,不引起注意,要撤走還是有可能的。

“是!”胖子轉身正準備去安排,突然又停下腳步,轉身問道,“可是,咱們要去哪裏匯合呢?”

這裏,根本就沒有他們再落腳的地方了。

小橋飛速在腦海裏搜索可以藏身的地方,猛然靈光一閃,“有了!”

予柯以帶人找到小橋臨時落腳點的時候,這裏的人已經基本上全撤走了。

剩下的人,不是受傷就是重傷半死不活的,像被拋棄掉的殘兵,一點鬥誌都沒有了。

看到予柯以帶人過來,還沒有開戰就直接掏出武器扔在了地上,用實際行動表示認輸。

予柯以看著周圍,這裏果然是個好的藏身之地。

在森林裏弄了這麽一棟超大型別墅,房頂都被鬱鬱蔥蔥的樹木枝葉重重遮住。不是有密報,他根本發現不了這裏。

予柯以走到被俘虜的人麵前,冷聲問道:“小橋去哪裏了?”

“我……我們,不知道。”

“不知道?”予柯以皺眉,“這麽說,你們是被小橋故意丟棄在裏的了?”

果然心狠!

為了逃命,連為自己賣命的同伴都拋棄不要了。“您也看到了,我們這群人,哪裏還有價值?”

非但不能為小橋衝鋒陷陣,還會拖累他!

所以,才會落得像被丟垃圾一樣丟掉的下場!

予柯以站在哪裏沒有說話,等待進去搜查的人回來稟報,看看有沒有可以利用蛛絲馬跡再說。

“予先生!”小張從室內出來,小跑著走到予柯以身邊向他匯報情況。

“怎麽樣?”

“能帶走的都帶走了,一點可尋找的跡象都沒有。”說著,小張睨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傷員,“看來,小橋真的是把他們丟在這裏自生自滅了!”

這個結果予柯以也預料到了,如果對於小橋現在的下落真的有跡可循,那也必定是假的。

小橋要是做事這麽不嚴謹,那也就不配做他的對手了。

予柯以思索片刻,對小張說道:“帶這些人去治傷,我去找雲廷。”

雲廷對小橋的了解比他多,不知道雲廷能不能推斷出小橋會藏在哪裏?

“是!”小張點頭,朝自己人一揮手,下麵的人立即明白該怎麽做事。

“予……予先生!”被俘虜的傷員求生意識很強,不覺得剛剛予柯以吩咐帶他們去治傷的話,是真的要帶他們去治傷。

予柯以瞥了他們一眼,不耐煩地問道:“什麽事?”

“我們可以為您做事,哪怕是跑跑腿的工作都可以,請您不要……”代表俘虜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縮著脖子徹底閉上了嘴巴。

因為予柯以的眼神越來越冷。

透著那種極其蔑視的冷!

“哼!”予柯以冷哼一聲,“怪不得小橋會丟下你們!”

這群人這麽貪生怕死,他也覺得根本沒有留的必要。

“我們不是怕死!”看出了予柯以潛在的意思,那人趕緊解釋,“如果能保障家人的生活,我們死也就死了!我們這群人哪個沒有家庭?哪個沒有家人要養活?”

予柯以沉默了。

這人的意思,他懂!

過著這種刀尖舔血的生活,隨時可以喪命,不是為了錢,他們誰還願意去做?難道為了情義?

這麽多人,各個都有過命的交情嗎?

他才不信!

“可是現在,我們就算了死了,小橋也不會給我們一分錢的撫恤金!我們的家人以後要怎麽生活?”

予柯以明白了,這群人想投靠自己,想讓他賞口飯吃,可是這話他不能說。

誰知道這是不是小橋的陰謀呢?

“您可以不信我們!說白了,我們也是拿錢才辦事的走狗,誰丟跟骨頭就跟誰走。”

誰給錢就給誰賣命!

可以不多,但是不能沒有!

小橋這次的做法,算是徹底傷了他們的心,跟著這樣的主人,算是他們瞎了眼!

“你們先去治傷吧!”

予柯以淡淡地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沒有說留用,也沒有說不留用!

但是從他的態度來看,他並不反對接收這麽一批人為自己做事。

莫珊珊正在為躺在病**的雲廷削水果,她說什麽都不肯離開這裏回家。

雲廷好不容易願意放下薑小夏,她要趁他感情最需要填充的時候,徹底走進他的心。

拗不過她,雲廷也隻好由著她的性子,願意待在這裏就待在這裏吧!

“雲廷,反正已經查出來寶寶的性別了,你要不給寶寶取個名字吧?”莫珊珊努力尋找話題和雲廷聊天。

“我?”

“對啊!你是孩子爸爸,當然負責要取名字了。”

莫珊珊覺得,她和雲廷的話題,似乎也剩下孩子了。

這也算是一件很可悲的事了!

她在心底苦笑。

雲廷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想了很久,最後卻給莫珊珊一句話,“我真的不擅長這個!”

莫珊珊心底的失落感,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這個孩子都不能讓雲廷上心麽?

也是,他剛知道她懷孕,第一反應就不是開心。他對她沒有感情,自然也不喜歡這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