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拿你和妹妹中間,剛好你們兩個都喜歡吃。”說著,予柯以側了側身,示意傭人把那盤鬆仁玉米端到柏輝那邊。
忽然,予柯以好像發現了新大陸,驚奇地睜大眼睛看向薑小夏,那眼神仿佛在說“剛剛我沒有聽錯吧”?!
柏輝居然對他換了稱呼??
薑小夏掩嘴偷笑,對予柯以的驚訝,不予回應。
“柏輝,你剛剛叫我什麽?”予柯以問道。
“爸爸!”柏輝回答,“我想,嗯……以後和妹妹一樣,叫您爸爸。”
“為什麽?”予柯以不解。
怎麽又願意這樣叫了呢?
柏輝以為予柯以不喜歡,低下了頭。
但是想起薑小夏的話,又立刻抬頭和予柯以對視,“可以嗎?”
“可以啊!”予柯以點點頭,又問,“為什麽突然又願意這樣稱呼我了呢?”
他對柏輝說過,讓他叫自己爸爸,可是柏輝沒有改稱呼,他還以為這家夥對他有敵意呢!
“我們是一家人。”柏輝很認真的說道。
一家人就不該這麽生分,這麽公事公辦。
予柯以連連點頭,“說的對!”
得到予柯以的肯定,柏輝心裏很暢快,連飯都多吃了很多。
晚飯後,洗漱完畢躺在二樓主臥的大**,予柯以不禁感慨,“還是自己家的床,躺著舒服!”
薑小夏擦著乳液,扭頭問“怎麽樣?柏輝對你改了稱呼,心情如何?”應該是心花怒放了吧?
“感覺?”予柯以仔細回味了一下,“還不錯!隻是這孩子怎麽突然願意該稱呼了呢?”
“還不是你們予家規矩太多,把柏輝的天性都束縛了,他不敢隨心所欲。”薑小夏擦完乳液,邊往床邊走邊說道,“說到底,他還是個孩子,被條條框框約束是可以糾正一些缺點。可是過於約束,會把他的本性給磨滅掉的。”
小孩子就該就小孩子的樣子,那麽老成做什麽?
“唉……”予柯以重重地長歎。
薑小夏掀開被子,挨著予柯以躺下,“怎麽了?”
突然唉聲歎氣,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我是說你啊!現在要操的心太多了,要是這兩個再出生,我都怕我在你心裏的地位,一落千丈!”說完,予柯以將腦袋靠在薑小夏肩上,作委屈狀。
都說女人做了母親,孩子在她心裏才是最重要的,現在他們已經有兩個了,再來兩個……他後悔了,後悔要什麽二胎!
誰知道一下子來了這麽多!
“所以,予先生您可要努力賺錢哦!不然地位會更低的!”薑小夏捏著嗓子說道。予柯以抬頭看著薑小夏,“那我不成了工具人?”
賺錢的工具!
薑小夏挑眉,“那你以為呢?”
予柯以眼睛一轉,“工具人也行!生孩子還離不了我這個工具人呢!”
生孩子這件事,他樂意當工具人!
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薑小夏紅著臉伸手去堵予柯以的嘴巴,“你又開始亂講話!
予柯以的大手抓住薑小夏伸過來的棄荑,放在唇邊吻著,“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能懷孕,難道不是我辛勤勞作的功勞?”
“予柯以你能閉嘴嗎?”
“不能!”予柯以搖頭,壞笑著說道,“除非你吻我。”
“想得美!”薑小夏快速抽出手,翻身背對著予柯以。
她才不點火呢!
“好了,不鬧了!我跟你說件事。”予柯以伸出食指,暖昧地在薑小夏背上畫圈函圈。
薑小夏才不信他此刻有什麽正經事要說,推開他的手,閉上眼睛就裝睡,“我困了。”
“我說真的。”予柯以側身,薑小夏的後背剛好貼著他的胸口。
薑小夏睜開眼睛,換成平躺,“那你說,我聽著。”
予柯以單手支起腦袋,認真道:“咱們明天去徐總家一趟吧!”
“徐總?”予柯以的話倒是提醒了薑小夏,“是該去一趟,上次徐少爺突然在學校被綁架,徐總和徐太太匆匆忙忙從加國回來,咱們也沒有來得及問他後來怎樣了。”
“你當我這麽忘恩負義啊?”予柯以點了一下薑小夏的鼻尖,“傑弗裏在這裏耽擱這麽久,你以為他閑著呢?”
就是為了幫助徐應年解救其子。
“那查到誰做的了嗎?”薑小夏問道。
這件事既然予柯以參與了,就不會不知道真相。
“還不是鶴田家的人嘛!徐總在加國幫咱們,鶴田家的人為了幫小橋,就綁架了徐總的兒子。”
“這麽多的恩恩怨怨,真是驚心動魄!”薑小夏道。
予柯以想起了雲廷,也不知道加國那邊是什麽情況了。想必還是一無所獲,不然不會沒有接到消息。
“薑小夏。”予柯以輕聲喊她,“等咱們休息好了,我們去杜布羅夫尼克古城吧?”
那裏是他承諾舉辦婚禮的地方,可是因為奶奶的身體,就在加國辦了。
現在所有的危險都解除了,他不如帶她去散散心,就當補他們的蜜月旅行了。
“可是我懷孕了。”薑小夏很想去,可又怕身體不允許。
“去旅行散心,又不是讓你去赴湯蹈火,等你胎象穩了,應該沒關係的。”予柯以說道。
不趁著薑小夏的肚子還沒有大起來去,等她肚子明顯了更去不了。
然後就是生孩子、帶孩子!
一耽擱,起碼又是兩年。
予柯以都這麽說了,薑小夏也覺得沒有什麽好擔心的,“那行,你說沒有問題咱們就去!一家人第一次外出旅行,要準備不少東西呢!”
“一家人?”予柯以皺眉。
她這是要把兩個“小電燈泡”也帶去了??
薑小夏疑惑地看向“對啊!難道不是一家人去嗎?”
“你這個一家人是指你和我,兩個人嗎?”予柯以刻意強調兩個。
他可沒有打算帶倆孩子一起去。
蜜月旅行,帶著孩子算什麽蜜月旅行?
“一家人是你、我、柏輝、心兒,還有侯叔!”薑小夏認真地說道。
目前在寂園,他們五個人算得上是一家人。
“你在開玩笑嗎?”予柯以一下子坐了起來,“帶侯笙我沒有意見!”
他可以照顧他們。
帶倆孩子幹嘛?
礙事!
妨礙他們二人世界!
“什麽叫帶侯叔你沒有意見?”薑小夏糊塗了,“難道說,帶著兩個孩子你就有意見了?”
“沒錯!不止有意見,意見大了!”予柯以大聲回答。
薑小夏被予柯以的聲音刺激到,忍不住躲了躲,“予柯以你那麽大聲做什麽?我又不聾!”
大晚上的吵吵,讓人聽到了,還以為他倆吵架了呢!
“反正我不要帶兩個小家夥去,尤其是你女兒!”說完,予柯以直接拉上被子躺下,把自己寬闊的後背留給薑小夏。
用行動來表達,自己不接受反駁!
心兒這個小不點要是帶上,隻會增添很多麻煩,根本不會有什麽蜜月旅行的甜蜜幸福感。
薑小夏見狀,嘟起了嘴巴,“那也是你女兒。”
剛剛是誰說,生孩子還離不了他這個工具人呢?
又是誰說,她能懷孕是他辛勤勞作的功勞?
這會兒又把他自己撇幹淨了!
“我們兩個偷偷去,好不好?”予柯以扭著頭看薑小夏,征求她意見。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危險了,他們兩個就裝作是普通新婚夫妻出去玩,一定會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