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反過來想一想嘛!”薑小夏扒著予柯以的肩,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你看別人蜜月旅行就兩個人,咱們蜜月旅行帶著孩子一起去,多與眾不同啊!”
心兒長這麽大,除了上次被雲廷帶走幾天,從來沒有離開過她身邊太久。
予柯以的蜜月旅行,說不定真的能去一個月,她會擔心的。
還有柏輝,才到這邊來,也剛剛願意打開他幼小的心靈,她可不想就這麽半途而廢。
予柯以聽後,立即反駁,“我不要與眾不同!”
他現在覺得,和別人一樣沒有什麽不好的。
薑小夏一下子就生氣了,“那你自己一個人去度蜜月吧!”
真是的,越來越像個孩子一樣,幼稚!
“一個人叫什麽蜜月旅行?”予柯以看出薑小夏不高興,趕緊哄著,“你不怕我被別的女人勾搭走?”
薑小夏立馬鬆予柯以一記白眼,“你要是這麽容易就能被別的女人勾搭走,也不配我愛你了!”
予柯以一聽,樂了,“嘿嘿……還是我老婆最了解我!”
說著,就開始動手動腳地在薑小夏身上四處點火。
薑小夏推開他,“你又忘了!”
她現在懷孕還不滿三個月,他又不是不知道。
真的是……無語!
予柯以嬉皮笑臉,“喲嗬……你看你滿腦子芒果思想了吧?我就是想親你一下,想什麽呢?”
薑小夏徹底無語。
拉著被子翻身,她不要再麵對予柯以了,歪理一堆,她自認沒有他口才好。
“老婆?薑小夏?”予柯以餡媚地湊過來,看著緊閉雙眼的薑小夏,“真生氣了?
薑小夏置若罔聞,根本不回應。
予柯以眼珠一轉,開始哈薑小夏癢癢。
薑小夏最怕癢了,立即去推予柯以的手,開口阻止,“停止!哈哈哈……”
“不可以帶著負麵情緒睡覺,現在還生氣嗎?”予柯以說著,還繼續哈癢。
薑小夏躲不過,隻好求饒,“不了不了!哈哈哈……我怕了你了!”
予柯以停下動作,看著笑的已經流出眼淚的薑小夏,黝黑的眼睛深不見底。
“怎麽了?”薑小夏一邊擦眼淚,一邊問道。
予柯以的情緒一會兒一變,莫名其妙的。
“真希望,以後這樣的笑聲,每天都能多一些。”予柯以回答。
以前,薑小夏流的眼淚太多了,他會用餘生讓她歡笑,來補償那些灰暗的日子裏所流的淚水。
薑小夏蹙眉,“你想每天都要哈我癢?”
這種笑聲,太折磨了吧?
予柯以一頭黑線,看著薑小夏,“我不哈你癢,我用我的方式讓你開心。”
說著,準確無誤地貼上薑小夏的唇,極盡溫柔地用他表達愛意的方式來回答薑小夏剛剛的問題。
薑小夏當然明白,勾住予柯以的脖頸,閉上眼睛享受屬於他們兩人的甜蜜。
早飯後,予柯以讓人備好禮品,帶著一家人前往徐應年家裏。
和小橋的對決,徐應年出了不少力,現在事情得以解決,理應上門表示感謝。
予柯以是愛憎分明的人,別人對他的壞和好,他都記得,也都會……還回去!
進了徐家別墅大門,就看見徐應年正在花園裏教兒子射擊,看見予柯以一家過來,連忙放下槍支朝他們打招呼,“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上午到的。”予柯以回答著,看了看徐應年的兒子,“看來,令公子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才十幾歲的孩子,有這個心理素質,難得!
“唉!他還嫌不夠刺激呢!”徐應年無奈搖頭,“說什麽我們去的太快了,他剛好遇到實踐機會,還沒有施展就結束了。”
予柯以聽後,伸出了大拇指,“臨危不懼,是個人才!”
一般人遇到危險,早就嚇的不知所措了,這家夥竟然當作是一個很好的實踐機會,的確令人心生敬意!
“走走走,進屋說。”徐應年要請他們進去後,趕緊吩咐,“來客人了,去叫夫人出來。”
“是!”
“本來我還擔心,因為我們的事讓令公子受驚了,現在看來,我們安心多了。”薑小夏道。
來的路上,她已經做好了道歉的準備,可是沒有想到,根本用不上。
“我這個兒子散養慣了,從小就膽子大,特別喜歡新鮮刺激的體驗。前年,他還加入了一個什麽探險隊,去一個原始森林探險回來才告訴我和他媽媽,可把他媽媽嚇壞了!”
予柯以接過傭人拿來的咖啡喝了一口,“尋求新鮮刺激是好事,不過也要注意安全。”
“我也是這麽說的,不過孩子大了,又正處於叛逆期,有自己的想法,管不了!隻能提提建議,聽不聽,由他吧!”
正說著,徐太太從樓上下來了,看見他們登時笑了,“我聽傭人說來客人了,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回來了?事情都解決了是麽?心兒現在還好嗎?”
“是,都解決了!”薑小夏起身回答,低頭準備讓心兒給徐太太打招呼。
這才發現,心兒和柏輝都不見了。
予柯以看出薑小夏在找女兒,朝門口揚了揚下巴,“他們兩個跑出去了。”
薑小夏無奈笑道:“這孩子。”
到別人家做客,也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他倆倒不認生。
“我估計,是被射擊吸引了,我去看看,讓他們注意安全。”徐應年說道。
幾個孩子,萬一出事就麻煩了。
“我也去!”予柯以起身跟著徐應年出去了。
看著兩個男人出去的方向,徐太太頗為感慨,“難以想象,不久前他們還在腥風血雨,現在麵對家人又是溫文爾雅的態度。”
薑小夏笑了笑,沒有說話。
溫文爾雅這個詞形容似乎不太準確,倒是蠻適合徐應年的。
“我聽說你又懷孕了,還好吧?”
經曆了這麽多磨難,還被困在廢棄的工廠,薑小夏的經曆也是讓人驚歎!
“都還好!”薑小夏的手撫摸著小腹,看向徐太太,“說真的,我和予柯以最感激是您和徐總,最抱歉的也是您和徐總。”
他們一家和這件事毫無關聯,可在予柯以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了援手,這份恩情,她和予柯以都記得!
昨晚在得知徐公子被綁架,是因為徐應年幫了他們導致的,她的心裏一直就很愧疚和擔憂。
“別這麽說,應年對阿深有不一樣的兄弟情。他們兩個的身世很相似,或許就是這樣,應年才對阿深惺惺相惜吧!”徐太太安慰薑小夏,“何況我們也沒有損失什麽。”
既然徐太太都這麽說了,薑小夏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轉而問道:“對了,令千金呢?”
“學校有個夏令營活動,她去參加了。”
“一轉眼,都這麽大了。”薑小夏感歎。
第一次見她,還是滿月宴會上,現在都去參加夏令營活動了。
“誰說不是呢?時間過的太快了!”
兩位總裁的太太在這裏聊家常,而她們的男人們則在外麵談自己的事情。
“這麽說,雲廷是失蹤了。”聽了予柯以的描述,徐應年說道。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是這樣的。”予柯以道。
“能登尋人啟事嗎?”
“我也想過,可是又擔心鶴田家殘餘的勢力會對他不利,隻能秘密的找。”
重金之下,會有線索,可是難以避免鶴田家族為了報仇,也順著線索去找。雲廷如果真的還活著,這無疑又把他送上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