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被柏輝這麽一問,薑小夏倒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說這件事了。
本來她以為是予柯以故意逗心兒的,可是柏輝這麽說,看樣子他們根本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見薑小夏欲言又止,予柯以以為心兒又在胡鬧,於是沉著臉道:“予心,你又為什麽哭?”
總是哭哭啼啼的,惹薑小夏憂心!
“我不是予心!”心兒的小脾氣爆發,衝著予柯以吼道,“我姓薑!”
薑小夏和予柯以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她這是怎麽了?
突然這麽排斥連姓都不要跟他姓了。
“薑心?這名字也很好聽!”予柯以沉聲道。
他並不很在乎心兒跟不跟自己姓予,姓薑也好,畢竟他虧欠薑小夏太多,女兒跟她姓也是應該的。
他在乎的是,心兒為什麽排斥自己?
為了挽回他們父女的感情,薑小夏隻好打圓場,“你剛剛開沙灘車,把心兒的沙子城堡弄壞了,你要幫她重新做一個。”
修複父女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走進對方的心裏,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事情。
予柯以不用說,他是愛心兒的,可是要讓心兒明白他愛她。隻有這樣,兩人的關係才能恢複!
“什麽?”一聽薑小夏這樣說,予柯以趕緊低頭尋找弄壞的沙子城堡,可是除了“城牆”外,什麽都沒有。
薑小夏指了指予柯以腳下,遮尬地說道:“就在你腳踩的位置。”
現在,是徹底被毀了!
予柯以趕緊跳出來,剛剛腳踩的地方比著別處,確實凸起一些。
“這……”予柯以也是窘態突顯,看著還在抽泣的心兒,哭笑不得,“對不起,爸爸真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重新做,做一個咱們現在待的古城好不好?”
“不好!”心兒直言拒絕。
她和爸爸之間的信任,已經沒有了。
“讓爸爸建兩座城堡吧!王子和公主的城堡都交給爸爸了,他做不好中午不準他吃飯!”薑小夏拉著心兒的小手,柔聲勸道。
現在她是他們之間的調和劑了。
心兒沒有說話,看著予柯以的眼神還是那麽的憤憤不平。
柏輝走到心兒麵前,說道:“我也幫忙,好不好?”
“你看,哥哥也來幫你了。要不這樣,懲罰爸爸一個人完成兩座沙子城堡,媽媽和哥哥帶你去趕海好不好?”薑小夏繼續哄著心兒。
為了讓他們父女倆“一笑泯恩仇”,她和柏輝也是煞費苦心了。
“什麽是趕海?”心兒問道。
薑小夏想了想,用最容易理解的語言來告訴心兒,“趕海就是,咱們拎著你的小水桶,去那邊的礁石上去找各種各樣的小螃蟹和小蝦之類的……”
薑小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心兒就來了興致,“好啊好啊!我們走吧!”
“那好,你和哥哥拿著鏟子,我拎著水桶。”說著,薑小夏就去拿工具。
予柯以不樂意了,看著薑小夏可憐兮兮地道:“那就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啊?”
他現在像是被他們拋棄的孤家寡人,這哪裏像是在度蜜月??
“你要把城堡做好,才可以過來,不然我們可是不高興哦!”心兒一本正經地說道。
薑小夏聽後,知道心兒已經原諒予柯以了,她頓時鬆了一口氣,“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
好好把握吧!
予柯以看著薑小夏,可憐巴巴,“老婆……”
真的不幫他了?
就真的帶著孩子們去趕海,忍心留他一個人在這裏?
“不要叫老婆!”心兒厲聲道,“做不好,你就沒有老婆了!”
薑小夏驀地笑出了聲。
這暴脾氣,真的很像予柯以。
這下,予柯以可是秀才遇上兵了。
“嘿!我好不容易娶回家的老婆,你說沒有就沒有啊?”予柯以反駁。
這小丫頭,發起火來這麽霸道不講理,像誰??
“哼!”心兒傲嬌地對予柯以冷哼一聲,轉身走向薑小夏,拉著她的手,“媽媽,我們走!”
“哦!”薑小夏回應,然後朝予柯以揮揮手,“我們走嘍!”
予柯以心裏憋屈,可是他毫無辦法!
他這輩子算是栽再這兩個女人手裏了!
隻希望,薑小夏肚子裏兩個寶寶,都是男孩子就好了,他想怎麽揍就怎麽揍!“柏輝,走了!”
“哦,爸爸再見!”柏輝朝予柯以揮手,拎起小鏟子去追薑小夏了。
予柯以苦著臉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裏很是不爽!
“我們要開始嗎?”傑弗裏問道。
予柯以低頭,看著一堆沙子,很是鬱悶!
這,要怎麽堆?
三人穿著人字拖走到礁石邊,這裝扮一看就不像是來趕海的。
薑小夏也知道,今天的天氣根本就不是趕海最好的時候,反正也隻是哄著心兒忘記和予柯以不愉快。
“媽媽,我們要從哪裏開始啊?”柏輝看著礁石,不知道如何下手。
“咱們不去礁石那了,就在海灘上的淤泥裏釣蝦吧!”
他們穿的是拖鞋,釣蝦還比較簡單一些。
心兒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喊道:“哥哥你看,那是不是昨天的金發小哥哥?”
柏輝順著心兒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博文和他媽媽一起,拎著一個紅色小桶,朝這邊走來。
“是!還有他媽媽。”柏輝回答。
正說著,艾麗莎朝他們揮起手臂打招呼,“嗨……”
“你們也來趕海嗎?”薑小夏問道。
“這麽說,你們也是?”艾麗莎問道。
“帶他們過來體驗一下。”薑小夏隨意回答。
今天並不適合來趕海,他們母子兩個怎麽也來了呢?
艾麗莎走過來,笑著說道:“我們也是在家裏無聊,過來看看能不能撿到一些美味。”
博文—來就和柏輝、心兒玩到了一起,三個孩子手拉手朝遠處走去。
薑小夏趕緊吩咐身後穿著便裝的保鏢,“你們快去跟上,小心看著。”
“是!”
兩個保鏢趕緊跑著跟上去。
艾麗莎看了看薑小夏身邊穿著便裝的保鏢,不由得笑了,“怎麽出來趕海,還要帶著保鏢?”
要不是薑小夏說話,她還真沒有認出來。
薑小夏看著兩個孩子的方向,笑著回答,“我比較笨手笨腳的,帶著他們能幫我看著孩子,我能輕鬆不少!”
不知不覺間,她對這個艾麗莎也有了提防。
“說的對!”
薑小夏扭頭看向艾麗莎,“怎麽沒有見博文的爸爸?”
“他因為工作原因,還沒有過來這邊。”艾麗莎不卑不亢地回答。
“這裏很舒適,最適合一家人過來旅行了。”薑小夏說道。
“嗯!我也是這麽覺得。”艾麗莎點頭。
薑小夏看了看她,不再說話,朝著孩子們的方向慢慢走去。
艾麗莎緊跟而上,“你先生呢?”
薑小夏扭頭看了一眼艾麗莎,輕聲回答道:“孩子們吵著要沙子城堡,他去堆沙子城堡去了。”
“予先生還真是疼孩子呢!”艾麗莎感歎,“像他這樣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想不到他會親自去做這些。”
薑小夏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艾麗莎,臉上掛著合宜的笑容,“你對我先生還真了解呢!”是特意查過嗎?
她好像沒有跟艾麗莎說過有關予柯以的事情吧?
“你們的愛情,可是很多人都知道呢!”艾麗莎笑著說道。
“是嗎?”
艾麗莎繼續道:“你們的婚禮,可是有很多媒體報道呢!我也是今天早上看見你才知道,原來你們就是予先生和予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