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外界傳聞不太一樣?”薑小夏問道。
“隻是沒有想到,你們也是和普通夫妻一樣,很接地氣。”艾麗莎笑著回答。“接地氣?”
不知道為什麽,艾麗莎迷人的笑容,讓薑小夏感到些許冷意。
那張迷人的麵孔下,或許真的隱藏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時候,要是予柯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看出些什麽。
“就是很隨和。”艾麗莎解釋。
薑小夏笑了笑,沒有接話。
“媽媽,你看好小的一隻螃蟹呀!”心兒拎著小桶,裏麵有隻非常迷你的螃蟹,獻寶似的讓薑小夏看。
“嗯!真的好小,把它放回大海找媽媽去吧!”薑小夏半彎著腰,捏了捏心兒的小臉,柔聲道。
心兒舍不得,“我不可以拿回家養嗎?”
這可是她親手抓的呢!
就這麽放回去,她舍不得!
“它這麽小,養不活的。不如讓它去找媽媽,它媽媽找不到它會很著急的。”
“那我們把它媽媽找到,一起帶回家不就好了?”心兒說道。
薑小夏忍不住笑了,“螃蟹長的都一樣,我們也不知道它媽媽是哪一隻螃蟹呀!”
“那我們找根繩子綁在它腿上,它找到媽媽的時候,我們就把它們一起抓到了。”心兒又道。
反正她舍不得放這隻小螃蟹走,能留下它怎麽樣都行。
薑小夏被心兒的腦洞逗笑了,“你想留就留下吧!”
孩子的世界總是充滿了樂趣,不讓她嚐試,她永遠都不知道結果。
得到了允許,心兒立即說道:“好,謝謝媽媽。”
說完,拎著小桶,歡天喜地的跑開了。
看著心兒的背影,艾麗莎似乎有些失落,“你女兒真是可愛。”
“小孩子都這樣,我看博文也很懂事。”薑小夏說道。
艾麗莎也有孩子,幹嘛這樣一副失落的表情?
難道是羨慕她有女兒?
“我曾經有個女兒,在她兩歲大的時候,生病去世了。”艾麗莎說道。
薑小夏詫異。原來是這樣!
艾麗莎看著遠方的心兒,碧色的眼睛裏流露出關愛的神情,“可惜,我再也不能生育了。”
同樣失去過孩子,薑小夏明白艾麗莎的痛,“你還有博文,他會撫平你心裏的痛。”
聽薑小夏說完,艾麗莎輕輕搖了搖頭,苦笑道:“男孩子和女孩子怎麽一樣?女孩子才是最乖的!”
薑小夏錯愕。
不都是自己的孩子嗎?怎麽能用性別來判斷呢?
就像柏輝和心兒相比較,柏輝就比心兒乖,也比心兒懂事。
艾麗莎看著驚呆的薑小夏,笑了笑,“可能是因為女兒不在了,我才會覺得女兒最好吧!”
“我和予柯以認識了五年,經曆了很多波折,就學會了兩個字。”薑小夏頓了頓,看向艾麗莎,“珍惜!不要讓自己失去之後,才深刻了解這兩個字。”
從艾麗莎的深情裏,能看到她的痛,所以她也願意給艾麗莎說些真心話。
“謝謝!”艾麗莎道。
薑小夏笑了笑,但願她是真的因為懂了才道謝!
遠處,予柯以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走來。
薑小夏驚訝,他這麽快就完成了?
走到薑小夏身邊,予柯以無視艾麗莎的存在,低頭吻了吻薑小夏的唇,“我來陪你們一起趕海!”
“你這麽快就完成了?”
該不是敷衍了事吧?
予柯以轉了轉眼珠,“反正,趕海結束,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才不會浪費時間做那個,海水一衝就沒了。
索性,讓侯叔和傑弗裏在那裏玩著,他抽身過來,陪她!
聽予柯以這麽說,薑小夏立即就明白了,他一定是交待給別人去堆沙子城堡了。無奈地搖搖頭,繼續朝孩子們走去。
薑小夏站在柏輝身邊,發現他跟著博文用細鐵絲,認真地從遊泥裏的小洞裏掏各種海產品。
一掏一個準!
“博文你以前趕過海嗎?”薑小夏問道。
這麽熟練的技巧,肯定是有一定的經驗了。
博文頭也不抬地回答,“我們家原來一直住在海邊。”
“怪不得。”
“你會漢語?”柏輝錯愕。
心兒不滿,“那為什麽要和哥哥說你們國家的話?”
害她根本聽不懂他們兩個再講什麽。
博文很是無辜,“你也沒有問過我啊!”
柏輝對他說意國語言,他就用意國語言和他交流了,心兒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一直都不講話,他還以為是她不想說,從來沒有想過她是聽不懂。
心兒無言以對。
“今晚可以吃燒烤了。”予柯以看了看柏輝的“戰績”,隻那麽一點點,又道,“海鮮湯也不錯。”
估計多兌點水,也能嚐出海鮮的味道。
看見予柯以來了,心兒扯了扯他的衣角,“爸爸,我的城堡好了嗎?”
“當然好了。”予柯以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心兒畢竟是小女孩兒心性,對城堡比較感興趣,“那我們快回去看看吧!”
她很好奇爸爸給做的城堡是什麽樣子。
予柯以心虛了,“那個,咱們先挖螃蟹吧!”
現在回去,免不了又大哭一場!
他才也不想聽見小孩子哭聲了,尤其是心兒,那聲音像電鑽一樣直往腦子裏鑽!薑小夏看著予柯以窘迫的樣子偷笑,她還沒有見過予柯以這麽心虛過呢!
艾麗莎在一旁看著他們一家其樂融融,目光幽暗且慘淡。
一群人邊玩邊挖,時間過得飛快。
臨近中午,陽光變得炙熱起來,予柯以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帶著心兒回去看沙子城堡。
當大家站在沙子城堡前的時候,全都驚呆了。
眼前的“城堡”不是心兒心中的那樣,但是讓人驚歎。
很多人都舉著手機拍照,更甚者還有合影的!
比予柯以身高還高的兩座沙子雕成的“城堡”,藝術品一樣讓人歎為觀止!
心兒看的眼睛都直了,“哇……好漂亮!”
對予柯以的不滿一掃而空,這個爸爸,還是挺不錯的呢!
侯叔和傑弗裏還在不停的往“城堡”上灑水,用來保持它們的造型不會坊塌。
心兒開心的圍著它們轉了一圈又一圈,舍不得離開。
薑小夏走到予柯以身邊,小聲地說道:“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現在隻是讓他做個沙子城堡,他就這樣誇張,小孩子的心是會膨脹的,以後她要求更過分了怎麽辦?
“我也隻是讓傑弗裏和侯笙好好做而已,誰知道他們會做成這樣!”予柯以回答。
他也沒有想到,這兩人帶著保鏢把這裏當成他們展示藝術的平台了。
心兒越看越喜歡,“好棒好棒!哥哥一個我一個,我們可以搬回家嗎?”
薑小夏看了一眼仿佛再說: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予柯以尷尬地揉了揉鼻尖,蹲在心兒麵前,說道:“這個我們不能搬回去,移動的話,就散了!等咱們回家,爸爸給你一座比著還漂亮的城堡,好不好?”
“可是這個我也喜歡啊!”心兒說道。
“那咱們就在這裏多看一會兒好了!”薑小夏道。
心兒嘟著嘴巴,“那好吧!”
她心裏不滿足隻是多看一會兒,可是媽媽的話她不敢反駁。
予柯以把心兒抱到“城堡”前,“來,我給心兒拍張照。”
說完,拿出手機後退幾步,對著心兒拍了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