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薑小夏長歎。

“怎麽了?”

好好的,幹嘛歎氣?

“所以藤蔓永遠都是藤蔓,就算她的理想是長成大樹,那也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的。”

“那就老老實實的做藤蔓嘛!”

“可是藤蔓不想大樹太累。”薑小夏仰著頭看據理力爭。

予柯以笑笑,親吻著薑小夏的唇,“大樹有藤蔓在身邊,永遠不覺得累!”

中場休息結束,繼續剛回來時的熱吻。

“揃……”

薑小夏被予柯以封住唇,想說的話全被他堵了回來。

得,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可以理直氣壯的為自己爭辯,卻還是沒有予柯以技高一籌!

清晨,薑小夏在予柯以的懷中醒來。

好幾天都沒有睡的這麽安穩了。

“醒了?”見薑小夏醒來,予柯以收好早報,送上一記早安吻。

“嗯!”薑小夏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真好!”前幾天心裏有事,總是睡不踏實。

予柯以活動了一下胳膊,湊到薑小夏耳邊,暖昧地道:“要是前一晚做做雙人運動,感覺會更好!”

“去你的!”薑小夏紅著臉丟給予柯以一枕頭。

都是幾個孩子的爸爸了,還是這麽不正經。

予柯以準確無誤地接住枕頭,抱在懷裏,委屈巴巴地問道:“說真的,你不會真的讓我禁欲十個月吧?”

他真的要瘋了!

天天抱著薑小夏,就是吃不到,這種感覺太特麽煎熬了!

要什麽二胎?

自己給自己添亂!

“不會!”薑小夏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回答道。

予柯以眼中立即放光,“那什麽時候可以?”

“我是說,生完孩子還要坐月子,最好是生完一百天內都不可以,有利於身體恢複!”說完,薑小夏翻身從另一側下床,對著予柯以挑了挑眉。

趁著身體還算靈活,趕緊溜之大吉!

予柯以拿起懷裏的枕頭砸在**,“那不是要一年多??”幹脆憋死他算了!

“哎呀!幹嘛這麽大氣?”薑小夏故意逗他,“我們還分開將近四年呢!你說說你這個樣子,是不是背著我找了很多女人?”

這麽一年都不能忍,那三年多他是怎麽過來的?

“那不一樣!”予柯以反駁薑小夏的話,“那時候我每天都想怎麽才能找到你,根本沒有心思想這個!”

薑小夏不在他身邊,他活都不想活了,怎麽可能還想著找女人?

再說了,他有潔癖!

不是自己愛的,純屬浪費體力,不如去健身!

“那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還當她離開了,這樣就不想了。

“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晚上抱著躺一起,怎麽當你不存在?”予柯以不滿。這還能“當”的麽?

“哦!那你意思是要和我分居嘍?那我一會兒就收拾東西,離你遠遠的!”薑小夏故意這樣說,就是想逗逗予柯以。

誰讓他平時老逗她的!

“你敢!”予柯以立馬三步並做兩步到薑小夏麵前,扯著她的胳膊,“你信不信我用強力膠把你粘我身上,走哪帶哪?”

分居?

這輩子都不要想!

他的字典裏,沒有這兩個字!

有也要扣掉!!

“信信信……”薑小夏趕緊回答。

這絕對是予柯以能做出來的,她當然相信!

“叮咚……”

“予先生!”

“叩叩叩……”

“予先生!!”門鈴帶著呼喊的聲音又夾雜著敲門聲,一大早就這麽著急,是出了什麽事嗎?予柯以神色一凜,立馬鬆開薑小夏,“我去開門。”

薑小夏的心也疑惑起來,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剛開門,傑弗裏就滿頭是汗的說道:“艾麗莎帶著博文不見了!”“不見了?”予柯以眉頭一皺,“是不是去餐廳用餐了?”

這麽一大早的,能去哪裏?

“我們整個酒店都找遍了,沒有!”傑弗裏著急的連汗都顧不上擦,回答道。“酒店前台有見到她嗎?”予柯以又問。

“小張去問了!”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整個房間都搖晃起來。

予柯以趕緊回到薑小夏身邊,緊緊捂住她的耳朵。

“是地震嗎?”薑小夏問道。

“不像!”予柯以回答。

這麽大的聲響,像是爆炸的聲音!

“予先生!”

正在這時,小張慌慌張張地跑來,“咱們的別墅炸了!”

“什麽??”薑小夏不知道別墅那邊的事情,一聽這話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予柯以倒是知道,可還是大驚失色,“昨晚沒有排爆完畢嗎?”

幸好昨天天色晚了,他們沒有回去!

“我收到的消息是排爆完畢了呀!”小張也急了。

怎麽會出現這麽大的失誤?!!

要是他們回去了才爆炸,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等等!艾麗莎……”予柯以忽然想起了艾麗莎,她消失後那邊就爆炸了,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係?

小張這才想起來,趕緊把從前台拿到的信交給“前台工作人員說這是艾麗莎寫給您的,天剛亮她就帶著博文離開了這裏。”

予柯以趕緊接過信打開。

他心裏已經有了判定,艾麗莎和爆炸一定有關。

這是一封用意國語言寫的信,薑小夏看不懂。

可是予柯以越看越緊張,眉頭擰成了一團。

“艾麗莎寫了什麽?”薑小夏很是擔心,急忙問道。

“艾麗莎帶著博文……自殺了!”予柯以身體晃了晃,靠在了牆上才沒有讓自己倒下。

艾麗莎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她的丈夫,先是背叛,再是害死了他和女兒。唯一的弟弟也不在世了,生活中再也沒有希望了。

她舍不得博文過孤兒的生活,她和弟弟從小失去父母,嚐遍了世間冷暖,於是就帶著博文一起,去向丈夫和女兒賠罪了!

他費心編造的謊言,卻成了壓垮艾麗莎的最後一根稻草!

博文……一定會怪他的,怪他沒有保護好他的姐姐,還害死了她!

“予柯以!”薑小夏很擔心他,卻更擔心博文那個孩子,“你確定艾麗莎說的是帶博文一起自殺嗎?”

博文還小,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艾麗莎不能這麽做!

當他們站在爆炸後的廢墟不遠處時才發現,爆炸點不是他們的別墅,而是他們家的隔壁。

也就是艾麗莎和博文曾經住的地方!

他們家也遭受到了牽連,炸掉了半邊。可是隔壁……已經不複存在了。

當地的有關部門在現場拉起了警戒線,還在疏散周圍的人群以及勘察現場。

工作犬在專業人員的帶領下,努力尋找著蹤跡。

幾個小時候,終於在廢墟下找到了早已經沒有生命跡象的母子倆。

看著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蒙著白布在麵前走過,薑小夏再也控製不住情緒,靠在予柯以懷裏失聲痛哭!

她不是傷心艾麗莎自殺,她是心疼博文!

這個孩子像花骨朵一樣,還沒有來得及綻放,就枯萎了。

艾麗莎是有多絕望,才帶著親生兒子一起死!

予柯以也很難受,他千算萬算,就是少算了一步!就是這一步,導致了這場悲劇的發生!

終生難忘!

經此一事,他們更是沒有了遊玩的心情。

予柯以派人和當地部門交涉,很快就領出了艾麗莎和博文的骨灰,把他們安葬在當地的墓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