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傍海,最適合休閑度假的地方,成了他們永遠長眠的地方!
處理完這一切,他們就回國了。
這趟旅行由於艾麗莎和博文的死亡而匆匆結束,回到寂園將近半個月,大家才逐漸從陰影裏走出來。
這天,趁著前兩天下雨,氣溫降低,予柯以帶著薑小夏去威爾士醫院做產檢。
“予太太,您最近是不是精神不太好?”醫生關切地問道。
“是有一些。”聽醫生這麽問,薑小夏和予柯以都很緊張,“胎兒有影響嗎?”
“予先生予太太請不要緊張,影響不大!兩個寶寶都還好,隻要回去注意休息和調整心情就好。”醫生溫和地交待。
這麽一說,薑小夏和予柯以頓時放心了,予柯以緊接著追問,“還有要注意的嗎?雙胎是不是比單胎要辛苦?每天需要補充什麽營養?還有就是,她整天吵著要運動,她能運動嗎?”
“予先生您也要放鬆。”醫生看出了予柯以的焦慮,笑著說道,“雙胎是比單胎要辛苦,不過一般都是中後期才顯現出來,予太太現在才三個多月,不要緊的!”
予柯以一聽辛苦,立即就不樂意了,“那辛苦怎麽辦?要不減胎吧!”
早知道懷孕這麽辛苦,他就不該答應薑小夏要二胎!
薑小夏拍了予柯以一下,“你胡說什麽啊!”
雙胞胎別人求都去不來,他居然要減胎?
“我沒有胡說!我說真的!”予柯以很認真地說道。
薑小夏頭疼,隻好對醫生說,“您別理他!”
醫生笑了,表示理解,“予先生這麽疼予太太,我都羨慕!不過呢!減胎目前來說沒有必要,隻要調養好身體,沒有大礙的。”
薑小夏白了予柯以一眼,“聽到了?”
動不動就減胎!
幸好現在寶寶什麽都不知道,要是讓它們將來知道予柯以曾經想扼殺它們,恐怕予柯以將來病了,醫生說:予先生的病沒有大礙,隻是需要一個微創手術!
兩個孩子齊聲回答:不用治了,回家等死吧!
聽了醫生的話,予柯以還是不放心,“您確定沒有大礙吧?”
要是薑小夏孕後期辛苦的話,他非把這個醫生從業界抹去不可!
“這個要看予太太孕期的情況了,一般來說辛苦是一定會有的,但是不至於到減胎的地步。”醫生的回答毫無破綻。
“那她每天的飲食需要注意什麽?能不能運動?”予柯以又問。
等醫生……解答後,他才稍稍放心!
從婦產科出來,予柯以要去一趟院長辦公室。
那裏以前是博文的地方,現在博文不在了,他要去整理一些資料。
“在這裏成立一個基金吧?”薑小夏開口道。
“說說看!”對於薑小夏的建議,予柯以一向會聽。
“用博文的名字命名,給需要幫助的人及時得到幫助。”
一來,紀念博文。
二來……這麽多年,他們製造的殺戮太多了,現在去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就算消除業障吧!
稍加思索後,予柯以點頭,“可以!”
沒有及時發現博文的異常,他愧疚!
博文親姐姐和她的兒子,也是因為自己的失誤離世!
他欠博文的太多了!
見予柯以同意,薑小夏微微鬆口氣,剛要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抬頭就看見辛嫂迎麵走來。
“辛嫂?!!”薑小夏大吃一驚。
她怎麽在這裏?予柯以閉上了眼睛。
他怎麽忘記這件事了!
薑小夏鬆開予柯以的胳膊,上前拉住辛嫂,“辛嫂!!真的是你!是她的親戚轉院到這裏了嗎?
什麽時候來的?
“薑小夏?!”辛嫂也是嚇了一跳。
小張不是說她和予先生出國旅行,至少要一個月才回來的嗎?怎麽在這裏?
“你家親戚轉院來這裏了嗎?”薑小夏問道。
“是……是的。”辛嫂有點心虛。她知道薑小夏現在懷孕了,不能勞神,所以不敢讓她知道是念麗病了。
“什麽時候轉來的?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薑小夏很是熱情的拉著辛嫂,連連發問,“你家親戚住哪個病房啊?有需要幫忙的嗎?”
幾個月沒有見了,怎麽辛嫂憔悴了這麽多?
“不……不用了!”辛嫂脫口而出後,才發現不該這麽直接拒絕薑小夏的好意,於是趕緊改口,“她已經好多了,都快出院了,所以不用再麻煩了。”
薑小夏對辛嫂的話,沒有一絲懷疑,仍然拉著她親切地問東問西,“念麗呢?是不是也來這邊了?如果你和辛大哥沒有時間照顧她,就讓她跟我回家吧!心兒一直都念叨著要見念麗姐姐,上次去S市沒有見到,很不高興呢!”
“念麗……”提起女兒,辛嫂就鼻頭一酸,眼睛差點掉出來,“她不在這裏。”
“不在?”
“薑小夏,你別拉著辛嫂東問西問了,她是不是有要緊事要辦?”予柯以出來替辛嫂解圍,也是為了瞞住薑小夏,不讓她知道真相。
薑小夏這才想起來,剛才辛嫂是神色匆匆的,像是遇到了急事,“辛嫂,你這會兒要去哪?”
剛好予柯以在,要是辛嫂真的遇到了困難,在這裏予柯以是最能說上話的了。
“我……沒去哪!就是想去買些日用品。”辛嫂胡亂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買日用品?”雖說一孕傻三年,薑小夏的反應是遲鈍了些,但是這會兒切切實實感覺到了辛嫂的敷衍,“辛嫂,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有事情瞞著我,對不對?”
辛嫂從來沒有說低著頭對人講話的,她今天一定是遇到什麽麻煩事,可又不想讓她擔心,才這樣的。
辛嫂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看向薑小夏,“我能有什麽瞞著你的呢?”
說完這句話,辛嫂偷偷朝予柯以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她相信予柯以能懂她的意思!
果然,予柯以看到辛嫂為難的樣子,立即上前,“薑小夏,我們出來很久了,該回家了。”
“回家?”薑小夏對予柯以的話感到奇怪。
他剛剛不是還要去院長辦公室,處理一些事情的嗎?
“都快中午了,該回去吃午飯了。”為了讓薑小夏跟他回家,予柯以最後又加了一句,“你要為肚子裏的寶寶考慮。”
“知道什麽對不對?”薑小夏察覺出了予柯以的不對勁,“你和辛嫂有事情瞞著我,是不是?”
究竟是什麽事情?他們都不願意讓她知道。
“沒有。”予柯以表現的很鎮定。
薑小夏扭頭問辛嫂,“辛嫂,你的那個親戚是誰?帶我去見見。”
既然都不肯說,辛嫂又一直照顧什麽親戚,那關鍵點就在這個親戚身上。
隻要見一見,說不定事情就清楚了。
“不行!”辛嫂陡然提高聲調,斷然拒絕。
她的反應更加讓薑小夏懷疑了,“為什麽?究竟是誰病了?辛大哥嗎?他得了什麽病?很嚴重是不是?”
薑小夏越說越著急,他們一家當初那麽幫她,現在遇到難事了竟然一個個都不告訴她!
“我告訴你!”予柯以沉聲道。
“不可以!”辛嫂連忙衝予柯以搖頭。
薑小夏懷心兒的時候,已經是過度勞心勞力了,這次懷孕不能再讓她跟著悲傷了。
“辛嫂,瞞不住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再不告訴薑小夏,隻會讓她胡思亂想。”予柯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