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看了這裏,是個套間,裏麵還有廚房和臥室,他們完全可以陪著雲廷,直到他出院。

“那怎麽行?”雲廷心疼媽媽和女兒,根本不願意她們在這裏受罪,“你們還是去酒店吧!那裏住的舒適,能好好休息。”

“對了,我讓康伯把雲家以前別墅買回來了,咱們以後可以回家去住了。”莫珊珊突然說道。

這裏是雲家的根,怎麽能沒有家呢!有家才有歸屬感、才有根啊!

“珊珊!”一聽這話,傅玉芝就嗚咽了,“真是辛苦你了!”

從雲家落魄後,她總想著有一天再會去,這下終於如願了!

這個兒媳,做事真的是無可挑剔!對雲廷、對她,都是全新全意,兒子要是再想著那個薑小夏,她都不願意了!

莫珊珊臉上掛著微笑,“媽,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既然嫁給了雲廷,就是雲家的人,必須為雲家盡一份心意啊!”

不管雲廷對她怎麽樣,她要做的讓別人挑不出錯來,隻有這樣才能得到認可,才有可能得到雲廷的心。

莫珊珊周到的話語,讓傅玉芝很滿意,經曆了這麽多,誰適合做雲家的兒媳,她心中有數。

一夜之間氣溫驟降,傍晚的時候,天空開始飄起了小雪花。

紛紛揚揚,很快地麵就白了。

薑小夏穿著瑜伽服,認真地跟著老師練習普拉提。

予柯以處理好公務,陪著兩個孩子堆積木。

傑弗裏推門進來,“龍哥來了。”

予柯以頭也不抬,手上繼續忙活著,“讓他到書房等我。”

“好的!”

這一句等,讓龍哥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予柯以才姍姍走來。

看見予柯以過來,龍哥趕緊起身過去,“予先生!”

“見過你妹妹了?”予柯以慢悠悠地問道。

“是!見過了!謝謝予先生和予太太,她現在恢複的很好。”龍哥感激道。投靠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那就好,你省心我也省事了。”予柯以淡淡地說道。

總算可以擺脫這個瘋女人了!

要不然,時不時來一下,他恐怕早晚會瘋掉。

“我對您和予太太的感激,沒有什麽可以報答的,隻能用餘生……”

“停停停!”予柯以越聽雞皮疙瘩起來的越多,“我不需要你報答,你要好好做事就行。”

被一個男人說些肉麻兮兮的話,他心髒受不了。

龍哥連連點頭,“是是!”

予柯以坐在沙發上,慢慢品著熱咖啡,“鶴田家族的事,你辦的很好!我這次叫你來是想告訴你,島國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回去後可以帶著手下重新營業。”

把他們打發的遠遠的,才算徹底了結了這件心事!

龍哥一聽這話,立馬就緊張了,“您讓我們回去?您不打算收我們啊?”

是他哪裏做的不對嗎?

為什麽突然讓他帶著手下回國?

“鶴田家族徹底不存在了,你們可以放心回去。”予柯以淡淡地說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龍哥趕緊解釋,“我們是真心想投在您這裏,為您做事的!您讓我們回去,是不是我們哪裏沒有做好?您說,我們會改正的!”

“我看是你誤會了!”予柯以放下咖啡杯,雙手交疊隨意放在桌子上,“我沒有說把島國的資產給你們,那裏現在是予家的產業,我讓你們回去是幫我打理的。畢竟,那是你們的家,你們比我熟悉。”

他沒有那麽好心,用自己的錢為別人做事。

聽予柯以這麽一說,龍哥明白了,“您真的放心交給我們去打理?”

“嗬!”予柯以笑了,“有什麽不放心的?你還能拿著我的錢跑了?”

他不信他們有這個膽子和予家為敵!何況,這個事情也是很好的解決了龍哥原本的需求,又能讓他們不離家鄉就能得到“混口飯吃”的目的,他們應該是樂意的。

龍哥尶尬地撓撓頭,“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

予柯以點點頭,繼續說道:“你們那些兄弟,有幾個沒有父母家人的?能在家鄉工作,又能陪在家人身邊,多好!”

“是是是,還是予先生您想的周到。”

“你妹妹最好跟你一起回去,我可以讓醫生跟著,把她徹底治好再回來。”這才是他做這麽多事的最終目的。

“這……可以嗎?”龍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什麽不可以?”予柯以不答反問。

隻要給足錢,就是讓對方去月球,對方都會屁顛屁顛的想辦法跑過去。

他這也是花錢買舒心了。

“那好!我一定會在島國好好做事,把予氏的業務開遍全國!”龍哥激動地表決心。

這下好了,他們真正的成了予柯以的人,到哪裏都能抬頭挺胸了!

予柯以暗笑,全國?島國的全國有多大?

他根本不在乎好麽?

“叩叩!”

隨著兩聲清脆的叩門聲,蔡蔡道:“予太太的課程已經結束了,您現在要過去嗎?”

“哦,我馬上過去!”予柯以回答蔡蔡後立即起身,朝龍哥道,“那就先這樣說了,我會盡快安排你們離開,不耽誤你們回家過聖誕節。”

“好!”

予柯以整理了下衣服,準備去見薑小夏,“你先回去吧!”

“予先生……”龍哥猶豫了下,開口道,“我想見見予太太,當麵道謝,她為曉真也費心了。”

“不必了,我太太剛生完孩子身體不太好,不便讓人打擾。”予柯以委婉拒絕,“你回國後,把那邊的生意打理好,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語言都是虛的,行動和結果才是最真實的。

“那好吧!”

予柯以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說,隻能跟著侯叔離開寂園。

送走龍哥,予柯以快步跑上樓,到薑小夏上瑜伽課的地方找她,可是根本沒有她的影子。

“薑小夏呢?”予柯以問正在打掃房間的傭人。

“予太太去看兩個小少爺了。”

傭人的話剛落,予柯以的身影就不見了。

一忙完就去看孩子,他現在在薑小夏心裏的地位,真的是直線下降了!

嬰兒室內,薑小夏正抱著剛剛吃飽的伯惜拍嗝,一邊的仲惜躺在嬰兒**,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隨著薑小夏身體的移動,來回轉動。

蔡蔡很是新奇,“薑小夏,仲惜他好像已經知道你是他媽媽了,眼睛一直追著你看呢!”才四十幾天而已,這麽小的孩子已經有這個意識了麽?

“仲惜不是認識誰是媽媽,而是在想,為什麽沒有人抱他!”予柯以的聲音突然響起。

薑小夏抱著伯惜轉身,“你怎麽來了?

“想孩子們了,過來看看。”予柯以驕傲地回答。

明知故問的問題!

蔡蔡聞聲掩笑,“我看,是想孩子們的媽媽了吧!”

單看予柯以那傲嬌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口是心非。

予柯以聽後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否認,就是默認!

予柯以徑直走到嬰兒床,彎腰把仲惜抱出來,“媽媽不抱你,爸爸抱。”

“少胡說八道,刻意抹黑我。”薑小夏朝予柯以翻了個白眼,“我剛剛抱仲惜的時候,你在哪?你也會冤枉我啊?”

予柯以低頭逗仲惜,“哦,媽媽不高興了,怎麽辦?”

“嘻嘻,當然要爸爸補償嘍!”蔡蔡收拾好東西,臨走時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