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好看?”予銜難得的想開個玩笑,他笑著向小圓問道。

“莫,莫離先生……”說完,小圓又低下了頭。

予銜似是遺憾的搖了搖頭“唉,你竟覺得莫離好看啊,不太開心了……”

“不,予先生也很好看的!”小圓立刻補救,可予珩還在那裏故作憂傷,唉聲歎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圓可是莫離的骨灰粉,予珩你比不過他的!”薑小夏一想到小圓剛才捧著平板對莫離滔滔不絕地表達愛意的模樣就想笑。

見小圓十幾分不自在,薑小夏便找了一個借口放她出去了。

小圓走後,予珩還是那副嘴角帶笑的模樣,薑小夏挑了挑眉道“這麽開心?找到你老婆了?”

想到那個躲了他許多年的小女人,予珩笑得愈發燦爛,完全看不出他身上過往的嗜殺血腥。

“找到了。”

“那,恭喜你了。”薑小夏由衷地笑了笑,予珩心裏的那個女人她也隻在七年前見過兩次,第一次是她將剛滿周歲的予淩交給予銜時,薑小夏遠遠地看了一眼。

那時的予淩身體狀況很不好,薑小夏廢了好大的心力才勉強將他治好。

第二次便是予淩身體康複後不久,她趁著予珩不在來偷偷探望予淩。

她一開始誤以為薑小夏是予銜的新歡,所以在見到薑小夏時臉色有些疏離冷淡,但很快她就了解了情況,淚流滿麵的不停向薑小夏道謝。

自那之後薑小夏就再未見過她,但她的傳聞薑小夏倒是聽了不少,那也是個頗有些風骨魅力的女人。

“嗯。”予銜笑著點了點頭,而後指了指薑小夏耳側的藍鑽耳釘,道“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戴著它,小柯看了心裏怕是不會好受。”

聞言薑小夏稍一怔愣,但隨即便笑了笑“無所謂了。”

她對予柯以沒了之前的愛意,自然也不會再考慮他的感受。

見薑小夏釋然的模樣,予珩沒有說話,他隻覺予柯以將來的追妻之路很是坎坷,怕是比他自己還要艱難。

“對了,阿澈是不是在你那裏?!”薑小夏突然想起之前暮淼的話,他說予澈和予淩在嶸島。

“嗯,他在那裏。”

“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薑小夏猶豫了一會,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說。”予珩有些好奇,他們這些年一直是互幫互助的盟友關係,所做的事也都是於雙方同時有利,根本用不上說“拜托”這個詞。

“我想請你暫時不要將阿澈和我的關係告訴予柯以。”薑小夏咬了咬牙道。

“你想帶他走?”予珩很快就明白了薑小夏這麽做的目的,她想出其不意地帶走予澈,徹底斷了她和予柯以之間的關係。

予柯以不可能不知道薑小夏想要離開的心思,他必定會加強戒備阻止她離開,若是此時再暴露了他們母子之間的關係,他們同時離開這件事怕是會難上加難。

“小小夏,你該知道阿澈於予家的重要性,他是予家的下任家主,你帶不走他的。”

“我知道,可這件事總要試一試的。”她不想在這裏繼續和予柯以糾纏下去,可她也不會將予澈留在這裏,那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

“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不過我答應你,暫時不會將你們的關係告訴小柯。”

予珩雖如此說著,但他深知這件事根本就不會成功,先不說他們的關係能不能瞞到底,單就拿薑小夏離開這件事來說她也未必能如願,更不要說他們二人同時離開了。

“謝謝你,予銜。”

“你先不要高興得太早,小柯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若是敗了,你該怎麽辦?你總得有條退路的。”

“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若是敗了,你該怎麽辦?你總得有條退路的。”

“嗯,我知道。”薑小夏自然是知道予柯以的手段和行事作風,可她也不是什麽柔弱的小女人,必要時她也會拚盡全力與之一戰。

予珩剛從薑小夏那裏出來,就見予柯以拎著保溫箱站在大廳裏,看他那樣子似是來了有一會了。

“怎麽不過去?”予銜問道。

“我剛才如果過去她可能會不高興。”予柯以剛到的時候就看見小圓紅著臉從裏麵出來,那一瞬間,予柯以就猜到薑小夏的房間裏可能還有其他人。

他不知道那人是誰,但他卻知道她們相處的很愉快,他不忍心打斷她們,更怕惹她厭煩。

予銜一愣,拍了拍予柯以的肩膀,道“你倒是誠實。”

予柯以從小便是一個在感情方麵極其內斂的人,他從不直接表達自己的喜好感受,哪怕是他心裏喜歡極了,在麵上還是不露分毫。

可如今他就這麽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內心想法,可見他對薑小夏的重視。

予柯以沒有說話再和予銜多說些什麽,他提著保溫箱向薑小夏的房間走去。

薑小夏聽到敲門聲還誤以為是予珩落下了什麽東西,她眉眼帶笑的跑過去打開了房門,可那笑容在她看清來人的瞬間便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嫌惡。

“你來幹什麽?”薑小夏站在門口,似是不想讓他進去。

“我來給你送點吃的,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多少嚐一點,這麽多年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沒有變化,如果你吃著哪裏不習慣就告訴我,我一定改。”

予柯以努力地壓抑著心底的刺痛,他總算是體會到了薑小夏當時的感受,被自己心愛的人厭惡憎恨原來竟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我不需要,你拿走吧,以後都不用給我準備這些,我不會吃的。”薑小夏麵色冷淡,說話的語調也不帶一絲多餘的感情。

話說完後薑小夏就握住了門把手想要關上房門。

見狀,予柯以立刻手腳並用抵住門板,他焦急道“別關門,我還有話說!”

薑小夏眉心微蹙,似是有些不耐煩“有什麽話盡快說,我想休息了。”

“你先讓我進去好不好,我說完馬上走,我保證不多停留!”

“你不用說了!”說著薑小夏就一腳踢在予柯以的膝蓋處,可予柯以的動作更快,他一個閃身從薑小夏身側鑽進了屋裏。

“我說完就走,你別生氣!”

聞言,薑小夏清澈的眸子裏騰起一絲嘲諷“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你在我這裏根本就沒有半點信譽!你之前說會永遠相信我,可真到了我需要你的信任時,你信的是林情。你說你會保護我,可哪一次我不是遍體鱗傷?”

予柯以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劇痛,他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根本就無從開口,這一樁樁一件都是他幹的。

“我現在也不想再跟你討論這些了,說完你要說的話快點出去!”薑小夏覺得很累,她不想再跟予柯以清算過去的是是非非,她隻想在她為數不多的生命裏擺脫他,遠離他。

予柯以的薄唇很是蒼白,他緊緊地攥著保溫箱的把手,看著不遠處滿臉寒霜的薑小夏。

“我是想問你,你打算怎麽處置林情?總將她關在暗室也不是個辦法,我之前聽予銜說你有些事需要問她,你想什麽時候去?我陪你過去。”

聽到他的話,薑小夏的眸中閃過一絲荒涼和嘲諷“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女人嗎?愛的時候捧在手心,不愛的時候棄如敝履!”

“不是這樣的!我不愛她的,我從沒愛過她,我以前對她好隻是小夏為我以為她是救我的那個人,我對她隻是恩情,小夏,你相信我好不好?從始至終我隻愛過你一人!我隻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