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薑小夏不知動了他哪裏,他那原本緊握著鐵棍的手瞬間失了力,下一刻鐵棍就到了薑小夏手裏,薑小夏挑了挑眉,嘴角勾著有些邪肆的微笑。
“謝了!”
高個黑衣人突然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另一個打算從背後偷襲的黑衣人也被薑小夏踢出去好遠。
“你們一起上吧,別浪費我時間!”薑小夏歪了歪頭,活動了一下肩頸處的筋骨。
隻一會的功夫,那群原本凶神惡煞的黑衣人就變成了趴在地上的軟腳蝦。
一公裏外,透過屏幕被勒令現場學習的唐均下意識吞了口唾沫,他顫顫巍巍說道“我以後在薑小夏麵前一定好好做人,這他媽的也太恐怖了。”
旁邊的莫離挑眉白了唐均一眼,你也有今天,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麽會被打的這麽慘了吧!
誰能想到看著柔弱可愛的小女孩揍起人來竟然會是這麽恐怖,他現在嚴重懷疑薑小夏平時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就是做出來迷惑敵人的,他當年就是吃虧在這裏,等他反應過來後,早已經被揍的沒有還手之力了。
莫離看著薑小夏那有些熟悉的招式,突然覺得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下一瞬他就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予柯以慣用的那套拳法嗎?!
想到這,莫離就一陣憤懣,虧的他之前還信了予柯以說他不愛薑小夏的鬼話,不愛人家能一早把自己的看家本事全搬出來教給人家?!
他可真是信了予柯以的邪了,真是信什麽都不能信男人的那張臭嘴!
薑小夏那邊,趁著這會的功夫,她將越野車裏的狙擊槍拿了出來,就在剛才那種被狙擊手瞄準的感覺突然襲來,這是一種在戰場上混跡多年換來的直覺。
薑小夏的這個舉動似是取悅了變聲器後的男人,他興奮地舔了舔後槽牙“餐具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上主菜了!”
隻見又一群黑衣人從角落裏冒了出來,較之之前赤手空拳的那些人,這群人手裏多了不少武器,棍棒、匕首,有些甚至還配了槍。
見到這些人薑小夏絲毫沒有覺得意外,這個抓走予澈並引她過來的人必定是她之前交手過的人,而且依照他之前說的話,她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他必定是老爺子的人,甚至還有可能是滕禦身邊的那個臥底。
所以這次泄露了信息的人又是林情!
想到這一陣濃濃的殺意從薑小夏的眼中迸射而出,林情,我給過你機會了!
在黑衣人出現的瞬間,薑小夏就率先發動了攻勢,她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可以浪費,她的阿澈還在等著她。
她知道予柯以的人就在不遠處,隻等著她確定了予澈的位置便可一湧而上。
這一波人的身手比剛才那些強了不少,許是有了狙擊手的加入,薑小夏此時不能再像剛才那般隨心所欲地判斷著予澈的位置了。
她必須盡快解決掉那幾個狙擊手。
薑小夏早就做好了準備,隻等那幾個狙擊手冒頭攻擊她,她便可以確定他們的具體位置了。
很快,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就冒出來了,對方顯然是個合格的狙擊手,他十分懂得藏匿自己的位置,可他的那些措施在薑小夏麵前都不過是小兒科,任何的技巧在絕對實力麵前都是徒勞。
隻一個回旋踢的功夫,薑小夏就單手將狙擊槍的後座抵在了肩膀上,瞄準、射擊一氣嗬成,她隻用一隻手便解決了那個狙擊手,另一隻手甚至還同時擋住了想要趁機偷襲的匕首。
那名狙擊手並沒有死去,他隻是喪失了行動能力,再也沒了進攻的可能。
這是薑小夏的規矩,在戰場上,她從不殺人,哪怕對方是窮凶極惡的罪人。
這是薑小夏在予柯以走後便養成的習慣,予柯以的殺戮太重了,以前的她卑微的想用這種方法來減輕予柯以的罪惡。
也正是這個原小夏,薑小夏才苦練射擊,以致於她現在擁有了可以百發百中的槍法。
即便是現在薑小夏不再滿心念著予柯以,她也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原則,對於善惡,她從來都不是那個可以隨意做出裁決的人,他們的生死更不應該由她來決定。
見到薑小夏那幹脆利索的動作,變聲器後的男人突然高喊出聲“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薑小夏上將的槍法果然名不虛傳!”
薑小夏沒有理會他,她依舊聚精會神地觀察著四周,時刻準備著解決下一個狙擊手,據她的觀察,這裏至少還有三名狙擊手沒有出現。
與此同時,予柯以也到達了莫離所在的位置,一身黑色的軍裝將男人的身姿襯托的十分挺拔,之前散落在額際的發絲此刻被梳了起來,精致立體的額頭露了出來,那硬挺的五官將他的威嚴襯托的淋漓盡致。
“來了。”莫離抬頭跟予柯以打了個招呼,而後又將視線轉移至屏幕中的薑小夏身上。
“嗯。”予柯以輕哼一聲算作回應“暗衛一隊,做好出戰準備,二隊候補。”
在來的時候,他已經充分研究了這裏的地形,符合予澈關押條件的地方隻有那座廢棄燈塔正對麵的懸崖。
不得不說對方選擇的這個位置十分巧妙,如果沒有予柯以他們的加入,不論薑小夏今天是否能贏,對方都可以從這裏走出去,薑小夏輸了,對方自然是安全的。
可若是薑小夏贏了,那他們也可以憑借薑小夏去解救予澈的功夫順利逃脫。
吩咐完,予柯以便隻身走向了薑小夏的方向。
小夏,別怕,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們……
短短一會功夫,薑小夏已經解決掉了三名藏在暗處的狙擊手,變聲器後的男人看著遠處氣息微喘的薑小夏輕嘖一聲“還真是和以前一樣難纏。”
說著便舉起了旁邊的狙擊槍,將槍口對準了薑小夏,可就在他扣動扳機那一瞬間一顆子彈打穿瞄準鏡直直射向他的腦袋,即便是他在第一時間就向一側躲避開來,可那子彈還是擦過了他的皮肉,鮮血霎時四溢而出。
可這突如其來的一槍非但沒有讓他膽怯,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勝心,他迅速拿起一把狙擊槍,野狼一般的目光透過瞄準鏡順著剛才子彈射來的方向不停地搜尋著。
他很快就發現了開槍的人,在看清那人的長相後,他隻覺一股從未有過的熱血襲遍全身,“予柯以!”
他在很久之前就聽說過予柯以的威名了,他是達萬這麽多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他當年的風頭甚至一度壓過如今的達萬領導人滕禦,若是他當年沒有叛逃,那麽Da wn現在的局勢還不知會怎樣。
可礙於自己的身份和滕禦明確下達的禁令,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和予柯以切磋,他對予柯以的了解全都是來自於第三方的信息傳達,可越是接觸不到予柯以本人,他對他的好奇就越是濃厚。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可以讓薑小夏念念不忘這麽多年,又是怎樣一個人可以讓滕禦下達不能和他產生正麵衝突的禁令,明明他隻是一個叛徒而已。
予柯以似是並不在意他是否還會再一次發動攻擊,他步履穩健地向著薑小夏身邊走去。
薑小夏和予柯以的目光沒有交匯,可身體卻極為默契地將自己的背後交給了對方。
二人甚至連最基本的言語都沒有,隻是簡單做了幾個手勢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見他們這幅配合默契的模樣,變聲器後的男人深知今天的遊戲就要結束了,雖然玩的不夠盡興,但遇到了予柯以也算是一種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