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聲“哥”,差點讓薑子言驚掉下巴。
他竟然叫他哥?
這感覺,就像是嘴巴裏被強行塞了一口翔。
薑子言嫌棄地皺起眉頭,“你還是別這麽叫我,我承擔不起,既然不想離婚就把她帶回予家去,丟在薑家算幾個意思?!”
兩人一起長大,看著予柯以這副沒有出息的樣子,薑子言替他急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不想離婚那就好好地過日子。
剛結婚就分居,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薑子言走到臥室門口,抬手敲了一下門,“小夏,開門!”
“哥?”
薑小夏以為予柯以已經離開,立馬放下手裏的平板,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站在薑子言身後的予柯以,麵色不由一沉。
“你怎麽還沒有走?”
予柯以麵色一怔,“我……”
剛想解釋,就被薑子言打斷,“小夏,你們才剛剛結婚,分開住不好,但是你記住,你身後永遠有哥哥為你撐腰,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跟哥哥我說。”
薑小夏握緊了手指,眼神閃過猶豫。
剛才她跟他說過不跟予柯以回予家,但她知道,哥哥這樣做也是為她好。
予柯以倒是沒想到薑子言竟然會幫他,也一臉期待地看著薑小夏,小心翼翼地道:“小夏,跟我回去吧?”
再過幾天他就要出門,這幾天他想每天都陪著她,哪裏都不要去。
如果她在薑家的話,他就沒有好的機會了。
對上他請求的眼神,再加上哥哥也勸說她,她心裏動搖起來。
最後,薑小夏還是跟著予柯以回了予家。
薑老爺子聽說薑小夏要跟予柯以回去,倒也沒有意外,更加沒有阻攔。
小兩口吵架,如果雙方家庭幹預的話,這事結果十有八九好不了。
孩子大了,再不舍,也隻能適當放手。
一路上,薑小夏偏頭看著車窗外,沉默不說話。
予柯以坐在她身邊的位置,側身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白晳的臉上,仿佛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倒是把薑小夏看得漸漸不自在起來。
予夫人早在家裏等,聽到汽車引擎聲,立馬迎上來,看到薑小夏就熱切地拉著她的手,“好孩子,回來了就好。”
薑小夏看著予夫人眼眶都紅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予夫人欣慰地拍著她的手,“是阿昊糊塗,但是他愛你是真的,這次我們就原諒他一回,下次不用你說,我直接收拾他。”
聽了這話,薑小夏心裏湧起一股感動。
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晚上,薑小夏早早就洗了澡睡覺。
予柯以很忙,把她接回家之後就去了公司,等再次回到家裏,已經是晚上九點。他放下公文包,換了鞋子,第一時間來到樓上臥室。
臥室門沒有鎖,擰開房門,一眼就看到**隆起的一小團,不覺放輕了腳步,忐忑一個下午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薑小夏昨天一晚沒睡,此刻蜷縮著身子睡得很沉。
予柯以在床邊坐下,黑暗中,借著床頭微弱的睡眠燈,看著她恬靜的小臉。
據說,這種姿勢是最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予柯以心疼地彎腰,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吻。
“小丫頭,晚安。”
說完,予柯以離開了臥室,重新來到樓下。
薑小夏嗓子不是很好,睡覺有個習慣,睡到半夜就喊著要喝水,他雖然很累,但還是下樓給她準備一杯潤喉的蜂蜜水備著。
予夫人也出來倒水喝,看到廚房裏的予柯以,愣了一下,“怎麽這麽晚才回家?小夏呢?”
予柯以道:“她睡了。”
予夫人歎息一聲,語重心長地開口:“阿昊,既然你誠心喜歡小夏,就早點要個孩子,你年紀不小了,媽媽年紀也不小了,你不想抱兒子,我想抱孫子了。”
聞言,予柯以停下腳步,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目前我沒有打算要孩子,媽,過幾天我要去國外一趟,時間可能會有點久,你幫我照顧好小夏。”
予夫人震驚地瞪大眼睛,“你去國外做什麽?最近國外有項目嗎?”
予柯以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家裏就拜托給你了。”
予夫人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眼神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兒子,小夏我會替你照顧好,隻是……過幾天就是你們的婚禮,你這個時候去國外,小夏那裏……”
予柯以捏了捏疲憊的太陽穴,“婚禮往後推遲吧,小夏那邊我來跟她說。”
“什麽?推遲婚禮?
予夫人心頭一跳,看著他的目光帶著審視,“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婚禮這麽大的事情怎麽推遲?”
“媽,這件事我暫時沒有辦法跟你說,婚禮必須推遲。”
“你……”予夫人還想說什麽,就被予柯以摟了摟肩膀,“媽,什麽也別說了,請您相信兒子這一次。”
予柯以自從長大之後就一直不怎麽跟她親近,看著兒子這個舉動,予夫人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無奈一笑。
“好,媽媽就相信你這一次。”
想到什麽,予夫人又問道:“那你們婚紗照還拍不拍?”
予柯以想也沒想,“當然要拍。”
予夫人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快上樓去休息吧。”
“媽,你也早點休息。”
予柯以回到樓上臥室的時候,薑小夏已經醒來,正準備下床去打水喝,聽到開門聲,愣了一下。
予柯以見她身上隻穿著薄薄的睡衣,凝白的肩頭露出一大半在空氣中,立馬走過去,把水杯放下,用被子將她裹住。
“怎麽起來了?是不是口渴了?”
“不是。”
薑小夏眼神微微一閃,嘴硬不肯承認。
但是心裏卻不可否認,他真的很懂她。
她確實是口渴了,想下樓去打杯水喝,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而且還端著一杯溫開水。
予柯以看著她死鴨子嘴硬,輕笑一聲,自予自地端起水杯,喂到她的嘴邊。
“喝一口。”
薑小夏把臉偏向一旁,冷著臉不配合。
予柯以濃黑狹長的眉頭一挑,然後仰頭喝了一口,手指掐著薑小夏尖痩的下巴,吻上去,根本不給她任何抵抗的機會,強勢地撬開了她的齒。
“唔……”
薑小夏震驚地睜大眼睛,開始掙紮起來,可是他的手掐著她的下巴,根本就掙脫不了。
甚至因為她的驚呼,小嘴不由自主地張開。
帶著清甜的水被男人強行渡到了她的嘴裏,“咕咚”一聲就吞咽了下去。
予柯以這才鬆開她,頗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喝不喝?不喝的話我再繼續喂你!”
“咳咳咳不知道是惱怒還是害羞,薑小夏小臉漲紅,捂著心口咳嗽起來,因為心情太過激動,兩隻眼睛都紅彤彤的,像是兔子的兩個眼睛。
予柯以笑著摟住她的肩膀,“丫頭,你能跟我一起回來,我很高興。”
薑小夏被迫趴在予柯以寬闊的懷抱裏,因為兩人距離很近,她可以聞到他身上獨特的氣息,很讓人安心的味道,可是現在卻讓她感覺到無比心酸和無助。
她還是這麽貪念著他的味道,可是他卻已經不再是她心目當中那個敢作敢當,坦坦****的英雄。
薑小夏閉上眼睛,知道掙紮不了便不再掙紮,聲音冷冷地說:“我要睡覺了。”“唉,丫頭,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