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又著重的提醒了句。

沈覓自然是點頭表示明白。

雙方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的細節問題,第2天的時候就按照計劃行事了。

沈覓喬裝打扮,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那家酒會對麵的一個包廂裏。通過門上的貓眼,觀察著對麵的動靜。

而在這半個小時裏,沈覓注意到除了林夜他們的仇人以外,寧希和洛禦竟然也都有參加。

她的心情有些複雜,不過也不可能出去做一些什麽腦殘的事情。

等到酒會正式開始了以後,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一直握在手裏的手機,才發出一聲叮咚的響。

沈覓低頭一看,是林夜發來的短信。讓她做好準備,對麵的人很快就會出來了。

果不其然,這則短信結束後一分鍾,她就看見了兩個容貌普通的人,攙扶著一個高大的外國男人來到了走廊裏。

沈覓沒有多少猶豫的就走了出去,和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彼此都明了的眼神後。就主動的接過了攙扶著外國男人的動作,然後和他們到了聲謝後,就直接帶著外國男人前往了樓上,早就已經定好了的酒店房間。

接下來的一路出乎意料的順利,除了身旁半醉的家夥,時不時的動手動腳以外。

“哦,親愛的寶貝。我們現在已經到房間裏了嗎?”

門一關,一道流利的英文就響了起來。聲音倒是很好聽,隻不過沈覓根本就沒有搭理,把人粗暴的丟在**以後,就立刻打了電話給林夜。

“怎麽不說話了?小寶貝?剛剛在酒會上的時候,你可是一直在纏著我的。”

那外國男人晃晃悠悠地從**爬了起來,目光恍惚的盯著站在門口的沈覓,然後就跌跌撞撞的撲了過去。

隻不過背後早有防備的側身躲開,直接讓那家夥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

也或許正是因為這一摔,外國男人的酒似乎醒了不少。坐在地上待了好一會兒後,才皺著眉頭質問沈覓,眼中已經浮現出了戒備的神色。

“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而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房間的門再一次從外麵打開了。林夜的聲音進入了外國男人的視線裏。

而外國男人的瞳孔瞬間一陣緊縮,顯然也認出了他。

“林!你這個混蛋?!你想要對我幹什麽?”

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以後,快速的向後退去,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但那空空如也的觸感傳來時,卻忍不住的心生絕望。

自己藏著的某些武器,不知什麽時候被人給拿走了……

林夜用眼神和沈覓打了個招呼以後,就直接走向了那個外國男人。動作幹淨利落的把人給綁了起來,不管後者如何掙紮,都沒有逃脫的可能。

畢竟一個醉鬼,怎麽可能打得過一個神誌清醒的青壯年的?

沈覓漠然的看著麵前的場景,然後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說,你們到底是怎麽和寧家那邊合作的!怎麽勾搭到一起去的!”

言語間帶著幾分的犀利與質問。

但很可惜那個外國男人根本就不配合,還是惡狠狠的看著林夜,嘴裏發出了怨毒的詛咒。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的死期到了!你竟然偷走了我們家族那麽重要的寶貝!無論如何也別想活著在這個世界上!”

一字一頓就好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一般,令人格外的毛骨悚然。

但是很可惜,林夜卻似乎半點也不受影響。甚至還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滿滿的都是嘲諷。

“別想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們追著我們跑了大半個世紀,我不照樣活著?你們的這個大話,說出來也未免太可笑了一些。”

“你這個混蛋!你可別太得意了!接下來……”

那個外國男人雙眼蒙著的瞪大,但是話還沒說完,腹部就遭到了重重的一擊。

本就因為醉酒而格外不舒服的身體,瞬間產生的劇烈的反應,表情一陣的扭曲猙獰,從嘴裏吐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令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就充斥在了整個房間裏。

沈覓也忍不住的皺了皺眉,然後側過了頭去。

唯獨林夜,依舊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照常進行著審問。

“你不說的話,那我就隻能告訴你,今天是你的死期了。”

他淡淡的丟下這句話以後,直接就開始用武力。

最終那個外國男人抵擋不住渾身劇烈的痛楚,斷斷續續的把有關於寧家那邊的事情可以說出了口,並且還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而關於這些東西,沈覓當然是一絲不落的全都用錄音筆錄了起來。不放過任何的細節。

等到折騰完後,時間已經轉到了半夜。看著那個躺在沙發上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的人,沈覓忍不住的問了句。

“這家夥該怎麽處理?如果突然不見了的話,很有可能會讓寧家那便產生懷疑。”

這可是件大麻煩啊。

不過很顯然,林夜也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打了個電話。幾分鍾過後,在幾個小時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兩人又重新出現在了這個房間。

“你們把他帶走吧,接下來無論想讓他做什麽,或者利用它去得到什麽東西,都可以隨意。”

他冷靜的衝著他們道。

那兩人並沒有露出什麽意外的神色,點了點頭就把人給帶走了。

等到這個酒店房間裏隻剩下他們自己的時候,沈覓才有擔憂的問題。

“沒關係的嗎?交給那兩人?”

她怕這件事情走漏出去,那麽很有可能就會影響到接下來的計劃和行事了。

林夜安撫的笑了笑,接過了沈覓手中的錄音筆,一邊聽著裏麵的對話,一邊開口回答。

“放心,幹我們這一行的,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的話,是不會輕而易舉的動手的。那個家夥不會有什麽好日子過,當然也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們。”

“現在需要考慮的是,該怎麽拿到寧家那邊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