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們等了一會兒,先等來的不是沈瑞,而是帶人去找那些綁架犯的沈白。

“對不起,這一切全都是我的粗心大意造成的。不然你和瑞瑞也不用受這樣的苦。”

麵前的男人在看見自己妹妹的那一瞬間,竟有些眼眶發紅,緊緊的把人抱在了懷裏,表情裏愧疚的同時,還有失而複得的驚喜。

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妹妹,原本就已經很多年沒聯係了,如果現在又出了什麽意外事故的話。就算是死了,沈白也沒辦法原諒自己的。

“哥哥……沒關係的。而且這也不是你的錯,我沒有受傷。瑞瑞現在也很好,現在的一切都已經夠完美的了。”

沈覓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的舒心。

她不想讓自己的哥哥因為這件事情而一直內疚下去,於是又很快轉移了話題。

“哥哥,我聽說你帶人去找那些家夥了。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找到了嗎?”

一提起這個,沈白便精神一振。瞬間從頹廢的心情裏退了出來,眼睛被怒火包圍。

“我們去的剛剛好,那些人剛準備坐火車逃走。不過剛好被我們抓了個正著,把他們給我帶上來!”

他衝著身後大喊著去,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好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就這樣丟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沈覓看著麵前的場景眼皮跳了跳,然後仔細的辨認著這些鼻青臉腫的家夥。果然找到了幾分熟悉的影子,也就確定自家哥哥並沒有抓錯人了。

“就是這些人,這一路上來我可沒少受他們的罪。”

沈覓絕對是個有仇必報的家夥,毫不客氣的就將這些人的罪惡行徑給說了出來。

這讓在場的兩個男人更加火冒三丈,拳頭更是捏的咯吱響。仿佛下一秒就要衝過去再將他們暴打一頓似的。

而被綁著的幾人也已經認清了現在的狀況,紛紛痛哭求饒了起來。

“沈小姐饒命啊,我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全都是拿了別人的錢,所以才幹這種事情的。”

“沈小姐,沈小姐,這一路上來,我沒有對你做什麽事情,我也隻是個打雜的,求你放過我吧。”

“沈小姐……”

不斷有人出聲哀求,包括那位李老大和他的左右手阿左阿右。隻不過他們的臉色相較於其他人單純的恐懼來說,更添了幾分的複雜與不甘。

眼看著就要逃脫了的,在這種節骨眼上被人抓住,實在是倒黴透頂了。

“你們做了些什麽我心裏有數,用不著你們在這裏一一報出來。”

沈覓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不過當視線定格在某人身上的時候,突然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李老大,你說如果把你賣到會所去,能賣多少錢呢?”

她玩笑一般都口吻吐出了這樣的話語,卻又透著深深的冰冷與寒意。

李老大瞬間打了個抖擻,錯愕地抬頭看了過去。表情卻越發顯得猙獰起來。

但終究也隻是表情在一陣猙獰過後,也深深的低下了頭顱。

他們幹這一行的,不怕命卻也惜命。隻要有一線機會活下去,就絕對會去爭取的。

“……沈小姐,像我這樣的一個粗人,無論賣到哪個地方去都值不了多少錢。我知道我做出這種事情來沒有辦法取得您的原諒,但無論您想要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反抗的。隻希望讓您的心裏好受一點……”

這番話實在是有夠低聲下氣的了。

沈覓聽在耳中,卻也隻是冷冷的笑了一聲。果然是全身骨頭都被打掉了的一條狗,遇到比他強的人少就軟在了地上,遇到比他弱的人時,便不要命的撕咬。

“哦?但很可惜我什麽也不想對你做。你就好好等著吧,等著什麽時候死期的到來。”

這方話音剛落,被威脅的人還沒什麽反應,反倒是跪在一旁的阿左臉色刷的慘白一片,不管不顧的撲了上來。似乎是想要抱住沈覓的雙腿。

“沈小姐,沈小姐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了……”

他當初能夠被沈覓忽悠到,就說明了意誌力極為的不堅定。現在被這麽一嚇唬,哪裏還頂得住,直接便痛哭流涕地哀求了起來。

隻不過還沒有靠近多少,便被一腳用力的踹了出去。整個人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來。

“把這些人拖下去審問。”

洛禦收回腳,厭惡的吩咐著。

如果不是這些家夥還有那麽一點用處,恐怕就直接被收拾掉了。哪裏還會允許他們在這裏如同跳梁小醜一般?

“好的先生。”

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在應了一聲後,就立刻拖著那些家夥離開了。慘叫聲哀求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了耳中。

審訊並沒有用多長時間,或許是審訊的人手段太過高超了一些,就算是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家夥也頂不住很快就招了。

“寧?”

沈覓聽著麵前人的匯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姓氏,還真是再熟悉不過了啊。隻不過沒想到時隔這麽久,竟然還會聽到。

“是,那些人裏的老大說雇傭他們的是一個姓寧的人,隻不過從來沒見過。他們隻是拿錢辦事而已。”

黑衣人又補充了一句。

房間裏的氣氛立刻就變得壓抑了起來,似乎是在場的每個人都在思考。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隻有幾分鍾,也或許是十幾分鍾。沈覓終於再次開口了。

“嗯,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等到匯報的人一走,她立刻看向麵前的兩個男人。

“你們是怎麽看的?”

沈覓低聲的問著,言語間帶著些不明的情緒。

“還能怎麽看?這肯定是寧希找人幹的!不是她還能有誰?”

最先說話的是沈白,臉色十分的難看。咬牙切齒地擠出了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