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在做了決定以後。沈覓也很快隔著網絡跟對方簽的合同。
而那邊也爽快的很,立刻就給了定金。
沈覓一直提著的心才往下鬆了鬆,合同簽好以後,整個工作室就陷入了忙碌中。都在瘋狂的畫著設計圖紙。
一天過去以後,沈覓很快就回了家。很高興的把這件事情和洛禦分享了。
“如果這次合作順利的話,我們工作室完全可以在國外打響名聲。這也是一件好事。”
他們工作室在國內其實已經算得上是小有名氣了,想找他們合作的公司也很多。
“嗯,如果遇到什麽困難一定要及時告訴我,而且和國外的人合作,也要提高一點警惕心。”
洛禦把自己的經驗告訴了她。
沈覓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之後的日子過得平靜無波,轉眼之間就半個月過去。
沈覓這邊每個星期都要交稿子,而且對方都是準時的給了錢。
而這一次那邊的負責人突然跟沈覓商量,想要一次性拿走剩下的所有圖稿。因為他們那邊有急用。
但是因為資金沒有到位的緣故,所以想把剩下的錢分批次打給工作室。
沈覓剛開始是很猶豫的,因為如果對方逃走的話,或者直接不聯係,那麽他們連哭都沒地方找。
但想到對方前幾次的守信,再猶豫了很久以後,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隻是沒想到,他們整個工作室在緊趕慢趕,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設計圖稿畫好,並且交給了對方以後。
一個星期的時間都沒到,對方就徹底的失去了聯係。別說是剩下的那些款項了。
沈覓滿臉陰沉的坐在辦公室裏,不斷的撥打著對方留下來的電話號碼。
但是不管打多少次都是無人接聽的。
“這些該死的混蛋竟然騙了我!”
這樣看來的話,前幾次守信的表現,恐怕也是刻意偽裝出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最後的設計圖稿。
林夜深深的歎了口氣,但還是在安慰著她,“好了,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再如何生氣也是假的,還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那一批設計圖稿,如果單獨賣出去的話,價值都得好幾百萬了。”
這其中還不算員工們的工資,種子如果事情沒有處理好的話。沈覓一個人非得賠上一大筆錢不可。
沈覓顯然也早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天眉頭皺的死死的。
“現在又有什麽辦法呢?我也不可能飛到國外去找那些家夥!”
“而且公司裏的人也都盼著發工資呢,隻能暫時先拿錢來補了。”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深深的歎了口氣。心裏又愧疚又憤怒。
如果她再謹慎一些,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林夜聞言沒有再說什麽。
當天晚上回去,沈覓就取出了自己卡裏麵的所有的錢。仔細的計算一番後,填補了空缺,應該還能夠運轉一段時間。
之後再談如何去找那個公司的事情呢。
隻不過還沒等她把這件事情解決,第2天來到工作室的時候,才剛剛到門口,就被一大群記者給圍住了。
“沈小姐你好,請問你是如何看待自己工作室被曝出抄襲的事情?”
“請問抄襲是真的嗎?之後沈小姐你又該如何處理?”
“會不會公開道歉?”
沈覓被這連續的問題搞得腦袋發懵,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多說多錯,索性就閉上了嘴巴,強硬的從人群裏擠開,快速的回到了工作室裏。
然後從林夜那裏也終於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昨天晚上,突然有個男人在微博上發聲。指名道姓的說,他們工作室有一部分的稿件是抄襲他的。
本來沈覓他們工作室的熱度就很大,這件事情一經曝出以後,立刻就上了熱搜榜。
接著就有了今天早上的這個局麵。
沈覓臉色沉沉的,快速的翻著手裏的這幾份,被對方指名道姓說抄襲的圖稿。
就算她再怎麽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裏麵的設計理念竟然真的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別人的設計圖高,要更先發表!這代表著什麽?已經不用多說了。
沈覓直接把那幾個人給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進行詢問。
而那些人在對上沈覓那病人可怕的臉色時,也不敢再撒謊,哆哆嗦嗦的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對不起老板,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們也隻是借鑒了一部分而已,那根本就算不上是抄襲啊!”
“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老板幫幫我們!不然我們從此以後就真的沒有辦法在設計界混下去了!”
那幾個人說著說著就痛哭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害怕。
沈覓冷著眼睛看著麵前的這一幕,隻覺得十分的嘲諷又可笑。
隻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有人率先開口了。
“你們現在知道怕了?那當初你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過今天的這個局麵?”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在誰也救不了你們!我們還沒有追究你們把工作室的名聲搞得這麽糟糕!現在你們還反而過來求饒了!”
“難道不覺得很可笑嗎?誰給你們的膽子覺得工作室會救你們的?”
林夜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把那幾個人的臉色對得一陣青一陣白的。不敢再亂說什麽話了。
沈覓卻也沒有半點同情之心,事情發展到如今的這個地步,想把他們工作室完全幹幹淨淨的摘出來也已經不可能。
隻能老老實實的道歉了。
沈覓想到之後會有的結果就忍不住的歎了口氣,最近到底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倒黴?
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事情。
把這些家夥全都趕走以後,她就讓助理告訴那些媒體,明天下午會召開記者招待會,解釋關於抄襲的事情。
“以後再招員工,眼睛可要放亮一點了。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工作室也不用開下去了。”
林夜沉著臉坐在一旁,顯然心裏也十分的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