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兩人心裏如何的惱火,接下來的招待會也得繼續召開下去。

第2天下午,沈覓準時的抵達了記者招待會的現場。剛一露麵,無數的閃光燈便接連出現。

閃的她都差點睜不開眼睛了。

沈覓強壓著心裏的惱怒,等到現場平靜了一會兒後才開口。

“關於昨天張先生在微博上曝出的抄襲問題,我們工作室內已經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沈覓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往下說。

“並不想解釋什麽,這會讓大家覺得我們是在找借口。所以我直接在這裏向張先生道歉,後續賠償問題我們可以在私下裏商量。給您造成的困擾和麻煩,實在是不好意思。”

沈覓的道歉是真情實意的,畢竟她自己也是搞設計這一行。很明白抄襲的可恥。

之後記者們又問了不少的問題,企圖挖到一些更勁爆的點。

但是很可惜沈覓全都應付的遊刃有餘,很快把他們給打發了回去。

但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那位張先生就在微博上做出了回應,隻不過回應的內容卻不是眾人想的那樣。

“今天看的沈小姐的道歉會,但是我並不打算接受。賠償也不想要。難道有錢就能夠為所欲為嗎?我隻希望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立刻就得到了一大批網友的支持和點讚。

沈覓看到這裏的時候差點氣笑了,她不想否認,在這件事情上自己工作室的失誤。

但是……

“你再去和張先生聯係一下,看看對方到底有怎樣的要求。”

沈覓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然後把助理叫進來吩咐道。

“好的老板,我現在就去。”

助理領了命令以後就離開了,而且也很快帶回來了新的消息。

“老板……那位張先生說,如果您真的有道歉的誠意的話,就讓您直接把工作室給關閉…”

最後一句話,助理的聲音越來越小,表情裏充滿了忐忑。

沈覓臉沉了下來,沉默了好半晌以後才開口,“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對方提這種要求,顯然就是故意的。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工作室自然不可能說關閉就關閉了,而且也不可能因為這麽件小事就讓更多的人丟了飯碗吧?

沈覓心裏歎了口氣,仔細的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

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或者說是太過巧合了。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

有時候所謂的巧合,都是人為的。

沈覓腦海裏閃過這個念頭以後,隻覺得渾渾濁濁的腦袋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隨便他吧,總之你先和那邊聯係著。哪天他願意要賠償的,直接把錢打過去,不願意要賠償就算了。也給我們省了一大筆錢。”

她淡淡的回了句,反正道歉也道了,之後再有什麽輿論,也不會影響到他們工作上。

現在最緊要的事情,就去把這所有的事情全都調查一遍,看是否能夠找到什麽關聯。

在助理離開以後,沈覓很快就通過某些特殊渠道聯係到了一家口碑不錯的私家偵探。

並且雙方約定了見麵的時間。

“這個人,我想要知道他最近幾天去了哪些地方?又和哪些人見麵了。你們應該能夠查到的吧?”

沈覓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勾起唇角,望著麵前的陌生男人。

而對方在仔細的看過那張照片以後,便點了點頭,“可以,三天之內我們會把詳細的資料發到沈小姐的郵箱。”

沈覓眉眼一彎,爽快的給了定金以後,就起身離開了。

隻不過她沒想到,對方的動作這麽迅速。第2天就收到了新的郵件。

沈覓點開那封郵件,一目十行的瀏覽著。越看臉色越冷。

她就說這件事情怎麽在一夕之間就鬧得這麽大,原來是聯合了媒體進行炒作。

並且裏麵還附上了姓張的男人和個媒體見麵的照片。

沈覓微微垂下眼眸,關了麵前的文件以後,思索片刻很快就已經有了新的決定。

“張助理,接下來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她仔細的吩咐一番後,張助理眼睛亮亮的離開了。

半個小時以後,張助理那邊傳來了新的消息。

“老板,那姓張的願意和我們合作。隻不過開的價很高。”

“沒關係,他想要多少錢你直接打給他就行了。隻不過證據要保留好。”

沈覓低聲的叮囑著。

過了電話以後,她又點開了那封郵件仔細的看了看,眼裏快速的閃過了一絲暗光。

第2天的晚上,那位原作的張先生又開始在微博上攻擊沈覓的工作室了。

“沈小姐什麽時候出來道歉呢?不會是抵死不承認吧?”

“我沒有感受到半分沈小姐道歉的誠意,難道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一條一條的博文發出,再配上原來的那幾張抄襲來的設計圖稿,嘲笑意味著是十足。

沈覓卻也沒有急著回應,等到事情發酵,被那些媒體炒作到了又一個**的時候。

她才慢悠悠的讓工作室公布出了那些證據來。

全都是張助理假裝沈覓的仇人,去拜托張先生,繼續引導輿論所留下的證據。

裏麵除了聊天記錄以外,還有銀行的轉賬記錄。

這些證據已被公布出來,又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正呆在家裏的張先生立刻就砸了手裏的茶杯,眼睛瞪大,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電腦屏幕上。

怎麽會這樣?

這一切全都是圈套嗎?

他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表情一陣青一陣紫,十分的精彩。

張先生立刻就掏出了手機,想要打電話向人求助。但猶豫良久後,卻又不知道打給誰。

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一串略顯陌生的號碼就撥了出去。

“阮小姐,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電話一接通,他就深深哀求了起來。

屏幕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出一聲嗤笑,“姓張的,我可不是你的誰。當初也隻不過是金錢交易而已,你幫我做事,我給你錢。現在交易結束了,你還想讓我幫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