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聽了這番話以後也隻能點頭,不過申請裏依舊帶著幾分的愧疚,畢竟是他剛開始說會幫忙徹底解決掉這件事情,但現在又變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麵,實在是有夠尷尬的,“很抱歉。”
林夜想了想以後還是吐出了這句話,隻不過麵前的女子卻微笑著搖了搖頭,言語間帶上了幾分的打趣,“我們倆什麽關係啊,這麽點小事用得著向我道歉?再說了你也幫我出了口氣啊,那家夥可是因為偷盜而被關進了警察局裏,不管怎麽樣也會有案底的吧,而且這件事情傳回海事也足夠讓別人恥笑他了。”
沈覓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言語間帶著滿滿的幸災樂禍及時,一下子沒有徹底把那個家夥給趕走,但是自己心裏那口一直被糾纏著的悶氣,也算得上是徹底消散了,想了想後又說了句,“你說有人把她給救出去了,是誰?這個能夠查到到嗎?”
林夜想了想果斷的點頭,過了一會兒然後才又回答道,“好像是他的妻子叫王小小,他們現在情況應該也不怎麽妙吧,我聽說警察局那邊傳來的消息,汪小小當時的臉色極度難看。”
林夜說到這裏的時候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的出來,畢竟自己的政府因為偷盜而被抓進監獄裏關著,實在不是一件多麽光彩的事情,沈覓顯然也想清楚了,這一點他甚至都能夠幻想出王小小的臉色,有多麽的糟糕了,誰叫他們夫妻倆合夥來陷害他呢,現在也好遭報應了吧,神秘這麽想著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快意,而與此同時金城某酒店的房間裏,王小小正在大發雷霆,惡狠狠的瞪著麵前的人,“你可真是長出息了,偷東西被關進監獄裏,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已經被家裏人知道了!”
“我們兩家人的臉都被你一個人給丟光了,你現在到底給我解釋清楚那條項鏈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是被你拿的?”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堪稱是咬牙切齒的在質問了陸羽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聽到這番話以後直接就給吼了回去,“我用得著偷那條項鏈,那條項鏈才值多少錢,我想能擁有多少就能擁有多少,用得著去偷嗎?都說了是有人在陷害我,如果被我抓到了那個真正的小偷非得將它給抽筋扒皮了不可。”
陸羽說道這番話的時候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寒光,連麵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隻不過王小小對此的反應隻是冷笑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後才用涼涼的質問道行,“我相信你,畢竟你也確實不缺那點錢,那我倒要問問看你為什麽要去那個珠寶展覽,我記得你對這些東西向來沒什麽興趣的吧,怎麽突然之間就轉性了,而且我聽其他人說你似乎是原本打算買下那條項鏈的,你打你買下來送給誰。”
這番話語中的嘲諷意味已經十分的明顯了,陸羽的臉色越發難看得起來,受不了被這樣質問。
“搞清楚我們兩個之間也隻是商業聯姻,而且你沒有資格這樣來質問我,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用不著你來多管閑事。”
陸羽的語氣十分的糟糕,隻不過話音剛剛落下,王小小便毫不客氣的嗤笑一聲,眼中的嘲諷都快化成利刃了一般,“和我沒關係,你現在做出這種事情讓我丟臉就和我有關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神秘那個女人也去了那場珠寶展覽會,你就是衝著她去的吧,我說了不管你和誰勾搭在一起我都不管,可你如果讓我丟臉了,我就不得不管!”
這番話完全是吼出來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糟糕到了極點。陸羽的臉色也極為的差,惡狠狠的瞪著麵前的人,然後突然說了句,“我怎麽就讓你丟臉了,你如果不滿意這場婚姻,我們可以立刻就去離婚,這樣你就用不著跟我丟臉了,不過呢,我們之間雙方集團的合作也要全部斷掉,這可是之前說好的。”
這番話裏的威脅,十分的明顯王小小直接就被氣笑了,“行啊,合作斷掉就斷掉,你以為受到損失的就隻有我們這邊嗎?你有本事你就跟我離婚!”
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都氣得不輕露雨,惡狠狠地瞪著摔門而去的,王小小也不想在這間屋子裏呆下去了,直接起身離開半個小時,後來到了沈覓所在的工作室裏,而更加湊巧的是沈覓和林業剛好從裏麵出來,雙方撞了個正著,氣氛瞬間僵硬。
最先開口的是林夜,擠出了一個不怎麽好看的笑容,“陸先生原來已經從警察局裏出來了呀,是什麽時候的事?那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嗎?所以那條項鏈到底是誰偷的?”
這番話毫不客氣,直接就戳到了陸羽的傷疤處。
陸羽原本好不容易平息下的怒火,又噌噌噌地冒了出來,惡狠狠地瞪了眼林燕,他可沒忘記這家夥當初是什麽,對自己的現在也懶得搭理,直接就把視線落在了麵前的女子身上,露出了一個字以為風流瀟灑的笑容來,“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沈小姐給你造成了驚嚇,不過我會處理好的,這完全是個誤會,你知道的,我可從來不缺那點錢,隻不過那條項鏈不知道你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沈覓給打斷了,“我們之前說的事情作廢就不要再提起了。”
“那條項鏈我也不會再要,就算最後陸先生買下來了,你也可以自己好好的收著,不用再送給我了,當然你也可以送給陸太太,我想他應該會很高興的。”
沈覓十分惡心地說出了這番話,而陸羽聽到這裏的時候,表情也是一頓,但卻並沒有多想,隻是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道,“既然那條項鏈沈小姐不要的話,那我還可以送其他的禮物給沈小姐嗎?當然保管你滿意。”
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親近的機會,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就這樣輕易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