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覓實在是不想搭理麵前的男人,聽到這裏的時候剛想回絕,隻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變身邊的好朋友搶先一步可以,“隻要陸先生能夠送出讓沈覓滿意的禮物來,他當然會心甘情願的接受的,隻不過審隻不過洛先生想送什麽禮物呢,我們還真是有點好奇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還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沈覓眼皮跳了跳,知道這家夥恐怕又是準備搞事了,於是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算作是默認對方的說法了,他倒要看看這家夥又準備做什麽。
而陸羽見自己的心上人竟然沒有開口反駁,心裏也是一些原本對林業那種糟糕的態度也有了改變,隻要對方能夠幫助自己追到神秘,那之前的事情就可以既往不咎了,或許他也可以從這家夥的手上下手,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呢,陸羽想到這裏,臉上不由自主的露露出了熱情的笑容來。
“不知道沈小姐喜歡什麽東西呢,隻要我能夠弄到手的就絕對不會推遲,當然花費多少的代價都無所謂。”
隻要能夠獲得美人心,這又算得了什麽東西。
但話音剛剛落下,林夜便回了句,“這種禮物的話,我們自己怎麽好提要求呢?當然還是看陸先生的態度了,我們期待著陸先生的禮物,可千萬別讓我們失望。”
林夜說完這番話以後,就直接拉著沈覓離開了完全不再給陸羽繼續說話的機會,而陸羽也沒有再繼續追,卻隻是轉頭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神色不明,而與此同時上了車的兩人也在談論著這件事情,“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突然答應他,如果這件事情被洛禦知道,那麽我就遭了。”
本來他們之前好像就因為這件事情吵過一架,如果現在再讓那男人知道自己和這個陸羽糾纏不清的話,情況就有點糟糕啊,雖然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但是對方可能也會有點其他的想法,沈覓想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的歎了口氣,但坐在身邊的男人卻無所謂的扯了扯嘴角。
“怕什麽,我不會讓你吃虧就是了,那人不是想要討好你嗎?我們就從這方麵來做文章,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誠意,或者就可以在這上麵將他給打擊的退開就是了,而且我們還可以從他老婆身上下手啊,簡單的很,你放心好了。”
沈覓見他一臉輕鬆的模樣,反而越發的不放心了起來,但事情已經發展到如今的這個地步了,想要拒絕也不再可能隻能歎了口氣,希望後續不要再出什麽意外了才好之後兩人一起去吃了個午飯。
時間差不早了以後,沈覓才回到家中,而家裏沒有了王玲玲這個全能保姆以後確實是有點不習慣,但是他一個人也能夠應付得過來,畢竟那家夥在挺礙眼的,隻不過不知道那人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呢?
而與此同時被他惦記著的人,此時狀況可不怎麽好。
那個時候洛域的話是不想在京城的地麵上再看見王玲玲了,而王玲玲雀食也被丟出了京城,隻不過之後他又自己偷偷摸摸的跑了回來,他的家在這裏怎麽可能不出現在京城呢,隻不過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如果被發現了的話,那真的是死路一條,但他才剛剛回到自己的家裏,沒過多久。
曹生就已經找上了門來,並且臉色極為的難看,“你怎麽回事?我給你打電話不接,發短信不回,你是翻天了吧,你是不是問了你給我們公司帶來了多大的損失?”
他說著這番話的時候,伸手就想去瞅王玲玲的頭發,隻不過被後者靈巧的躲了過去,王玲玲此時的心情也十分的糟糕,可沒有那麽多心思來應付麵前的人,聽了這番話以後冷笑一聲,然後涼涼的回應道,“你別拿這種話來壓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公司造成的損失,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我隻負責幫你把資料偷過來而已,辨別真假是你們自己的事吧,沒認出來那是假的盲目的拿去用了,現在造成損失怪誰還怪我?”
他從前隻是不想得罪麵前的人,但現在自己什麽也沒有了,還被洛禦他們給趕走,已經沒有什麽值得失去的了,也就無所謂了。
而曹生聽了這番話以後,臉上的情緒一陣變化,最後定格在了扭曲的麵容上,然後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挺聰明的啊,那又怎麽樣呢?我說是你的問題就是我的你的問題難不成你敢賴賬,而且你也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你說要繼續潛伏在洛禦他們家裏為我提供信息的,現在是怎麽回事?你如果敢反悔的話,我告訴你,我們曹家可不是好惹的!”
這言語間的威脅十分明顯,王玲玲整個人往沙發上一攤,搭著眼睛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扯了扯唇角,直接回答道,“那很可惜,就算我想幫你,現在也不可能了,我已經身份敗露被他們趕了出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說完這些話以後語氣頓了頓,還故意誇張的扯了扯唇角,“而且不僅是我連你也被發現了。當然可不是我的原因,是人家早就有所準備,所以你那個文件也是他們故意放上去拿來迷惑你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嗎?你就是活該現在。”
王玲玲說到這裏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極具惡意的笑容,曹生瞬間就爆炸了,他隻要一想到自己計劃的一切,早就在別人的眼中,而自己就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四處蹦噠心裏的怒火就噌噌噌的冒了出來,可他根本沒有辦法對真正的罪魁禍首做些什麽,除了死死地瞪著麵前的家夥以外,什麽也做不了了,早上突然大吼一聲,直接伸手扯住了王玲玲的頭發,一個勁的往茶幾上砸去。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我看就是你搞的鬼,不然我怎麽可能會暴露?”
他此刻像個惡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