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媳婦?

從陸湛沉的嘴裏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景初頓時有些氣悶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她哪裏醜了?

懶得跟眼前的男人計較,她輕哼了一聲的在沙發裏調整了一個姿勢,慢慢的翻看了起來。

這次的拍賣名單上有不少是價值不菲的老物件。

從頭翻到尾,景初選了幾套價格適中,轉頭開始詢問陸湛沉的意見了。

禮物是以她的名義送的。

要是送太便宜,不隻是她,連帶著景家也要變成一個笑話。

不過要是送太貴,別人會以為她攀附陸家,背地裏不知道要怎麽埋汰她。

那幾套禮物,價格適中。

既不會太過出挑也不會丟人,在她看來,正合適。

她的心裏這麽想著,不過還是要問問陸湛沉的想法。

“這幾套不錯。”陸湛沉接過之後,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就按你的想法去辦吧。”

陸湛沉出手,現場沒有幾個不長眼的會去搶。

順利拿下了拍品,景初鬆了一口氣,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被卓雯雯攔住了去路。

“景初,你是因為景氏集團出現了危急才跟湛沉哥哥在一起的吧?”

卓雯雯將雙手環抱在胸前,高高昂起了下巴,用一種很是居高臨下的態度的道:“你開個價吧!”

愣怔了幾秒,景初頓時有些失笑了:“卓小姐這是打算給我錢,讓我離開陸湛沉?”

卓雯雯輕哼了一聲,就算是承認了。

“我調查過了,景氏集團的問題很多,資金鏈馬上就要鍛煉了。”她低頭擺弄著指甲,“陸祺蕭現在雖然收手了,但依你們公司現在的情況也撐不了多久了。”

“你攀上湛沉哥哥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景初,現在一條康莊大道就擺在你的麵前,你最好掂量清楚了再做決定……”

“這些事是誰跟你說的?”景初挑眉笑著,“柳詠詩?靳姍還是袁玨君?”

聽到袁玨君的名字,卓雯雯的目光閃爍了下,似是有些惱羞成怒了:“你別管是誰跟我說的!”

“我沒有時間在這裏耗,我就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拿錢走人?”

“不願意!”

話音未落,景初直接吐出了三個字。

她的態度有些過於直白了。

卓雯雯一怔,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一時有些不知道要做出什麽反應了。

卓父在外麵有人的時候,卓母就是用這種方法打發人的。

這些年,可謂是無往不利。

這樣的招式放到景初的身上,怎麽失效了?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卓雯雯的腦袋裏嗡嗡的響著,思考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

見狀,景初輕笑了一聲。

笑意一閃,還沒有到達眼底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卓小姐,今天來找我這件事,應該要是背後的人給你提的建議吧?”

她一步步的走了上去,目不轉睛的盯著卓雯雯:“卓小姐,我知道你是為了陸湛沉好。”

“不過你也是出身豪門,豪門之間究竟有多少齷齪!”

“就算我不說,你的心裏也應該清楚吧?”頓了下,她湊到了卓雯雯的耳畔,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確定背後的人讓你出麵趕我離開。”

“真的是為了陸湛沉好嗎?”

卓雯雯一震,偏著頭看向景初的時候,眼底的神色有些晦澀不明的。

視線交匯,景初笑了笑,徑直離開了,隻留卓雯雯一個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另外一邊。

景桃加完班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深夜十二點了。

她恨不得馬上回家休息,但看到陸祺蕭的手機號,立刻改變了主意。

她那麽辛苦,陸祺蕭怎麽能不知道?

而且,隻要讓陸祺蕭親口承認他們在一起這件事,她在家裏才能過關。

想到這裏,她用手在臉上拍了拍。

重新去衛生間裏畫了一個妝,這才打車過去了……

陸祺蕭應酬完,醉醺醺的從電梯裏出來的時候,景桃雙手抱胸的倚在門口。

“祺蕭,你回來了?”

看到男人的瞬間,她的眼眸一亮,伸手就扶了上去。

眉頭用力蹙成了一個川字,陸祺蕭往後倒退了一步,不動聲色的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冷冰冰的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眼睛一轉,景桃咬著唇,頓時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嘶啞著聲音的道,“我今天已經去景氏集團報道了。”

“不過為了進去,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我爸……”她偷瞄著陸祺蕭的臉,輕輕的啜泣著,“我爸在生我的氣,我現在有家也不能回了。”

“我加班到十二點多,實在沒有時間去找房子了,所以……”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了。

與此同時,她仰頭望著陸祺蕭,眼神裏滿是期待。

景桃的心裏在打什麽算盤,陸祺蕭的心裏門兒清。

不過看在眼前的人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他沒有拆穿,直接打開了門:“進來吧。”

她這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吧?

景桃在心裏想著,有些控製不住的竊喜。

“景氏集團的項目……”

跑了一天的腿,景桃一聽到景氏集團兩個字就覺得頭大。

“祺蕭,我現在就是一個實習生。”她用手揉著腳踝,眼神有些可憐巴巴的凝著男人,“重要的資料,他們是不會經我手裏的。”

“他們談事的時候,經常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把我支出去……”

這麽說是一無所獲了?

陸祺蕭也知道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不過聽到景桃這麽說,他低垂著眼眸,神色裏難掩失望。

“祺蕭……”景桃抿了下唇,大著膽子的從後麵圈住了男人,“你別這樣,我一定會幫你的。”

她的臉貼在男人的後背上,手指輕輕的在紐扣上撥弄著。

香水味傳入鼻腔的瞬間,零星的畫麵自腦海裏一閃而過……

下一秒,陸祺蕭一把將景桃按在了沙發裏。

酒氣上頭的暈眩了一瞬。

眯著眼睛,用力甩了甩頭。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的,隻覺得景初和景桃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景初!你休想背叛我!”

他帶著酒氣的呢喃了一聲,強勢的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