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陸湛沉沒有從裏麵出來是吧?”心裏咯噔了下,明清榮連忙將話題引回了正題。

“沒有。”那人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道,“我走的時候,陸湛沉好像在跟誰說話。”

“謝謝!”

明清榮輕輕用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下,拔腿就朝裏麵跑去。

“wc!”突然,身後的男人爆了一句粗口,“陸湛沉和習芸竹之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都被弄得糊塗了!”

明清榮本不打算理會的。

不過耳尖聽到了陸湛沉的名字,他又重新折了回來。

見男人瞪大了眼睛的盯著手機屏幕,不由分說的奪了下來……

陸湛沉和習芸竹氛圍感十足的照片已經被推上了熱搜。

評論裏有人透露了一點陸湛沉和習芸竹的信息。

下麵的回複一水都是誇讚兩人郎才女貌的。

明清榮的手指來回在屏幕上拉動著,試圖看清楚習芸竹手裏的東西。

“哥們,那應該是房卡。”一旁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道,“他們都沒有從裏麵出來,可能在裏麵開房了。”

“你要是去捉奸的話,動作最好快一點。”

這都多長時間了?

要是再不去的話,黃花菜都涼了。

頓了下,他輕輕握住了手機的一角:“我……我的手機裏有很多重要的資料,你……能不能先還給我?”

明清榮冷著臉將手機塞了回去,氣勢洶洶的跑了進去。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簾之中,男人鬆了一口氣,一臉心有餘悸的在心口上輕拍著。

難怪陸湛沉在同學聚會上表現得這麽義正言辭,原來……

這麽說起來,所謂的未婚妻也是障眼法了。

想想也是,小門小戶的出身,哪裏配得上陸湛沉。

不過這樣的女人才不會將事情捅出去吧?

畢竟……

陸湛沉隻要稍稍動一動手指就能碾死他們了。

男人在心裏腦補了一番,搖頭晃腦的離開了……

“陸湛沉……”

習芸竹鍥而不舍的敲著門,但裏麵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敢耽誤太長時間,她咬著唇,四下環顧了一圈。

隨即,她從博古架上抓起了一隻金屬大象,狠狠朝門把手上砸了下去。

伴隨著幾聲沉悶的響聲,門鎖直接被砸爛了。

浴室裏。

陸湛沉臉朝下的泡在浴缸裏,發絲順著水波輕輕晃動著。

那副樣子就像……

心髒漏了一拍,習芸竹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陸湛沉,你……”

“滾開!”

陸湛沉赤紅著眼睛,像是野獸一般嘶吼著,猛地揮開了他。

身上的襯衫和西褲濕漉漉的黏在身上。

習芸竹可以清晰看到他身體的反應……

突然,血從鼻腔裏湧了出來,一滴滴濺在了水裏。

回了神,習芸竹的心裏有些竊喜。

很明顯,陸湛沉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猛烈的藥性了。

她隻要再努努力,這個男人絕對是她的囊中之物。

“湛沉……”她溫柔的喚著,一步步走了上去,“你自己的身體情況,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湛沉,你真的撐不住的……”

她的指尖觸上了男人堅實的手臂。

驀地,一股電流從身體裏竄過。

再開口的時候,她的聲音裏平添了幾分嬌媚,語氣裏帶著誘哄的道:“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麽事,最重要的就是保全自身嗎?”

“我保證,今天的事除了我們之外,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說話間,陸湛沉的身體控製不住的搖晃了下。

“湛沉……”

她一聲聲的喚著,再度投入了男人的懷裏……

陸湛沉的眼前仿佛被蒙上了一層霧氣,看出去的畫麵有些不真切。

習芸竹仰起頭的時候。

畫麵搖晃了幾瞬,突然跟景初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腦袋裏一陣陣發燙。

莫名的,他有些分不清虛幻和現實了。

目不轉睛的盯著習芸竹看了半晌,他臉上的表情隱隱有些鬆動了。

“小初……”

翕合著薄唇的呢喃了一聲,他一把捏住了習芸竹的下巴,作勢要吻下去。

“湛沉,我在……”紅唇上揚著,習芸竹嬌媚著聲音的回應著,緩緩閉上了眼睛迎了上去……

突然,她的頭發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住了。

頭發根裏火辣辣的,她被迫倒退了兩步。

瓷磚地上滿是水。

她的腳下一滑,重重跌坐在了地上。

尾椎骨上傳開了陣陣痛意,她煞白著臉,有些說不出話了。

“別擋道!”明清榮嫌棄的將她踹到了一旁,用力在陸湛沉的臉上拍了拍,一聲聲喊著,“陸湛沉,看清楚了,我是誰?”

明清榮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隻拍了幾下,陸湛沉的臉就腫了起來。

被痛意刺激著,他的理智稍稍回籠了:“清……清榮?我被下了藥,送……送我去醫院!”

說話間,他的鼻血又洶湧了。

看著他滿臉坨紅的樣子,明清榮不由得嘖了一聲,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沉步邁出洗手間的時候,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轉頭朝地上的習芸竹看了一眼:“習小姐,你在國外待了那麽多年,骨子裏都野了吧?”

“視法律為無物,可真是好樣的!”

習芸竹用手在洗手台上撐了下,強忍著痛意站直了身子。

目光定格在陸湛沉的身上,她的眼底劃過了一抹遺憾。

差一點就成功了!

明清榮和景初是堂兄妹吧?

這兩人,還真是一樣討厭!

“明先生,陸湛沉不會跟我計較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她信誓旦旦的道,“要是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等陸湛沉清醒之後問一問!”

將她的樣子看在眼裏,明清榮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嗬!”冷冷從薄唇中溢出了一抹冷笑,他斜著眼睛朝尾隨著一同進來的保鏢示意了下,冷冰冰的吩咐著,“把人看好了!”

“她要是跑了,你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習芸竹哪裏來的自信?

等陸湛沉醒來之後,那是硬撬,他也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腦袋充血,陸湛沉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掂了掂肩上的人,他大步流星朝外麵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