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不聯係,感情到底是不一樣了。”虞靜書托著腮幫子歎息著,望向景初的目光裏帶著濃濃的哀怨,“你跟我都有秘密了,是不是?”
“不是。”景初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啞聲道,“這件事說起來有點複雜!而且醫院裏人多嘴雜,有些事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好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虞靜書的目光一軟,似是妥協了。
她抬手在景初的頭頂上拍了下,緩緩的開口了:“我今天過來是想要告訴你,我們兩家工作合作的機密文件好像被泄露了。”
“我哥這個人剛正不阿,要是這件事是真的,我擔心……”
虞靜書的話沒有說完,但景初卻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僵硬著動作,隻覺得腦袋裏嗡的響了一聲。
虞氏集團的項目,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
而且她的心裏很清楚的知道,要不是看在曾經的關係上,這塊餡餅根本就不會掉到他們的頭上。
臉色微微有些泛白的她咬著唇,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人,著急忙慌的追問著:“你從哪裏收到的消息?確定真的泄露了嗎?”
“我也是聽我哥的秘書說了一耳朵,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虞靜書籲了一口氣,認真的凝著眼前的人,“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我想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我大哥要是真的發難的話……”
“我知道了。”景初答應了一聲,直接從病**起身了。
她的雙腿有些發軟,起身的時候,整個人都踉蹌了下。
見狀,虞靜書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了上去:“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體情況,這是在做什麽?”
“我想要回公司看看情況。”景初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要是不弄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我這段時間都會坐立不安的。”
頓了下,她的目光直勾勾的黏在虞靜書的身上,央求著道:“靜書,你能不能幫我再回去打聽一下,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知道了。”虞靜書反手握住了她,“我現在回去打聽一下,不過公司那邊你最好還是不要回去了!你頂著一身傷回去,那不是打草驚蛇嗎?”
虞靜書的話也道理。
景初低垂著眼眸的點了點頭,頓時不再言語了……
另外一邊,陸祺蕭去景桃家裏提親之後,景科和柳若雨夫妻頓時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之前桃子動了那百分之三的股份,你還呼天搶地的,巴不得以後都不認這個女兒了。”柳若雨翻著手裏的雜誌,嗔怪著眼神的道,“你看看,我們家桃子不是給你找回了一個好女婿了嗎?”
一想到陸祺蕭答應會幫他拿到景氏集團的事,景科整個人都飄了。
這輩子,他一直都被景父壓一頭。
本以為景初嫁給陸湛沉之後,他們這一房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哪裏知道,峰回路轉。
景桃居然真的拿下陸祺蕭了?
“低調一點。”心裏高興得不行,但他的嘴上言不由衷的道,“等景桃真的進了陸家的門,我們再大肆慶祝也來得及。”
“德行。”
輕笑了一聲,柳若雨斜著眼睛的白了他一眼。
心思一轉,柳若雨貼了上去,半趴在景科的胸口上,輕聲的道:“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時候我們趁機把祺蕭介紹給家裏的親戚認識吧?”
“不——”
景科正想要拒絕,柳若雨突然用手在他的心口上捶了下,深沉著一張臉,怒氣衝衝的道:“不什麽?好不容易有了揚眉吐氣的機會,你還打算被人壓著嗎?”
“自從家裏的親戚知道景初要嫁給陸家之後,全都恭維著葉橋。”提起這件事,她的火氣蹭蹭的上去了,咬著後槽牙,猙獰著表情地冷笑著,“她又不是景初的親生母親,有什麽好張狂的?”
“最近這段時間,她見到我的時候就連一個笑臉都不給我!連帶著其他的人也看葉橋的臉色行事。”
“你是無所謂,誰知道我這段時間究竟受了多少窩囊氣?”
“我不是擔心——”
景科蹙著眉頭,輕聲的想要解釋。
一聽這話,柳若雨頓時不樂意了。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她用力在男人的身上推了一把,“我去找女兒商量這件事!你這輩子瞻前顧後的,難怪連景初的父親都比不過!”
景科最恨的就是有人說自己比不上景父了。
“誰說我怕了?”心裏的忌憚被一掃而空,景科雙手攥拳的在膝蓋上捶了一把,“你去跟景桃說一聲,下個月的生日,我們一定要盛大慶祝。”
從樓上下來的景桃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動作一下僵住了。
“爸媽,我現在在景氏集團上班,平時的工作裏是要跟祺蕭避嫌的。”她的手搭在扶手上,目光飄忽著,有些心虛地道,“下個月的生日低調一點,等公司成了我們的,再慶祝也來得及。”
“桃子,你馬上就是陸太太了,還在景氏集團當什麽實習生?”柳若雨撇了下嘴角,語氣裏帶著不讚同道,“祺蕭的身邊有那麽多女人虎視眈眈。”
“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要我說,你幹脆辭職在家裏備婚算了……”
“媽,陸家要的是事業型女性。”景桃煩躁地將行李箱砸到了地上,“我和祺蕭的事,我自己的心裏有數。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瞎出主意了?”
“算了,我不跟你們說了,我下午還要回公司上班。”
說完,她拖著行李箱就朝外麵走去了。
一直到景桃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柳若雨有些後知後覺的回了神。
她眨了眨眼睛,語氣裏帶著不確定的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每次提出讓桃子辭職的時候,她的情緒都格外激動?”
她就不明白了,實習生的工作究竟有什麽好過的?
多少次了……
景桃加完班回來就在房間裏發脾氣。
說起來,梳妝台上的護膚品都換了好幾撥……
那麽點實習生的工資,就連一瓶乳液都買不到。
這丫頭,究竟在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