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阿姨,你放心吧,我們倆好著呢。”徐宴安慰著秦芸。
“嗯,那就好,那就好,阿姨就盼著你們倆早點結婚呢。”秦芸一張臉都笑開了花。
“嗯呢,這不是已經開始挑日子了嘛。”徐宴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好好好,你們好好商量,婚宴的事兒,不用你們操心,我們給你們包圓了你們就負責到場就行了。”秦芸開心的打著包票。
“那我們就當甩手掌櫃啦?”徐宴被她這話逗笑了,兩人嘮著家常,可開心了。
“宴宴,徐氏要開年會了,到時候你肯定得出席,走走走,咱們去逛逛街,挑幾身漂亮的禮服。”秦芸見她吃的差不多了,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於是提議去逛街。
徐氏年會,秦芸作為陸家的女主人,陸正曦的老媽,肯定也在受邀之列,所以也早早地收到了請帖。
“逛街啊……好吧。”鑒於她的戰鬥力,徐宴其實很不想去,但又不好博了她的麵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次的年會肯定沒那麽簡單,自己得好好打扮一番,以免像往年一樣……
一想到往年的徐氏年會,徐宴的眼神就有些黯淡,尤其是爸爸剛去世那一年,自己實在沒有閑錢購置禮服,隻能穿著以前的舊衣服去,卻被人當場羞辱,說什麽濕身鳳凰不如雞,往日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人也隨波逐流,開始對自己指指點點,那副惡心的嘴臉,她永遠都忘不了!
徐正輝,劉豔,徐鷗,希望你們最好跟爸爸的死沒有關係,不然……
一瞬間,徐宴的眼裏迸射出濃濃的恨意,僅僅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很期待,接下來,會有什麽好戲開場!
“宴宴,宴宴?你這是怎麽了,沒吃飽嗎?”秦芸見徐宴不說話,還愣愣的盯著桌上的碗,有些疑惑地問她是不是沒吃好。
“沒有,已經吃好了,阿姨,不是說要去逛街嗎,咱們走吧。”徐宴回過神來,趕緊找了個借口岔開話題,以免她細問。
“好好好,那咱們走吧。”徐宴難得這麽主動呢,秦芸當然不會反對,也就不在意她為什麽愣神了,親切的挽著她往外走。
不得不說,秦芸的戰鬥力是很可怕的,愣是拉著徐宴逛了一下午,逛得徐宴兩條腿都要斷了。
“宴宴,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歇會兒?”秦芸看徐宴鼻尖有一層細細的汗珠,不停地捶打著雙腿,這才恍然大悟,看樣子,她是累了。
“不用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再逛逛也就差不多了。”徐宴順了順氣,抬頭看著西斜的太陽,有些疲憊地說到。
“說的也是,誒,正好這有間首飾店,咱們也正好進去歇歇。”
“嗯,好。”徐宴巴不得趕緊歇歇呢。
兩人進了店,一群導購見兩人穿著不凡,很是熱情的圍上來,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秦芸早就被櫃台上那些漂亮的首飾吸引了,就剩徐宴一個人坐在休息區,端起桌上的茶水,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這才感覺喉嚨好受一些。
徐宴倒是對這些不感興趣,百無聊賴地坐在那翻看著雜誌,不時的抬頭看看周圍,隻是這次,一抬頭居然看見易水寒和徐鷗坐在不遠處,一時間覺得有些驚訝,她們,怎麽會在一起,而且看那樣子,也不像是剛認識的樣子啊。
原本還打算悄悄過去看看,卻不想秦芸那邊就在叫她了,沒辦法隻好起身來到秦芸身邊。
“宴宴,你看,這個手鏈好看嗎?”秦芸舉著手上的手鏈問她。
還沒等徐宴好好看呢,秦芸聚一把拉過她的手,將手鏈戴在了她手上,她這才看清楚,這條手鏈樣式新穎,做工繁瑣,銀色的鏈子上串了一顆鏤空珠子,裏麵鑲著一顆血紅色的玉珠,被細心的雕刻成了紅豆的模樣。
紅豆,又名相思豆,這不經讓她想起了那句詩句“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秦芸很是滿意這條手鏈,徐宴皮膚本來就白,細細的手腕上一條銀色的手鏈,還有點點紅色隨手而動,看起來很是漂亮。
“嗯,很是漂亮,怎麽樣,宴宴,喜歡嗎,阿姨送給你好不好?”
徐宴聽到這句話有些哭笑不得,怎麽說呢,今天一下午說是陪她逛街,卻愣是給自己買了一堆的東西。
不等徐宴回答,秦芸生怕她拒絕,直接讓導購開票付錢了。
從店裏出來,秦芸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先讓司機送了徐宴先回家。
徐宴到家的時候,陸正曦還沒回來,很是疲憊地癱倒在沙發上,眼皮耷拉了幾下,就那麽睡著了。
等陸正曦下班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徐宴就那麽躺在沙發上,嚇了一大跳,趕緊走過去,發現她隻是睡著了,這才鬆了口氣,見她就那麽躺在沙發上,很是無奈的蹲下身,想把她抱到**,卻沒想到,徐宴迷迷糊糊的醒了。
“正曦,你回來了。”徐宴模糊的看到陸正曦的臉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伸手摸了摸,溫潤的觸感讓她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索性將手搭在他脖子上。
“怎麽在這睡著了?”陸正曦蹲在她麵前,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一顆心都要化了。
“唉,別提了,今天可累死我了。”徐宴動了動酸軟的身子,一點也不想起來。
“怎麽了,是不是今天在辦公室累著了?”陸正曦心疼的給她拿了個枕頭,讓她睡得舒服點。
“不是,今天先是去醫院陪小兮產檢了,後來又碰到你媽媽,說是帶家裏阿姨看病的,然後就陪她逛了一下午,真是累死了。”徐宴有氣無力的向他解釋。
陸正曦看著散在沙發旁邊大包小包的東西,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的老媽,自己才知道有多恐怖,這會兒倒是有些同情她了。
知道她腿酸,很是貼心地給她捏著腿。
“對了,我今天看見易水寒和徐鷗在一起,你說她們是怎麽湊到一起的?”徐宴想到之前看見的那一幕,一股腦的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