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陸正曦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裏,這兩人,應該是不認識的啊。
“好啦,這事兒你就先不要管了,先好好休息吧,有我呢。”陸正曦見她一臉深沉的樣子,捏了捏她的鼻頭。
“說的也是,啊,好累啊,不行了,我要去睡覺了。”徐宴感覺自己已經困到站著都能睡著了,完全不想說話,閉著眼睛往樓上走,卻被陸正曦攔腰抱起,直接進了臥室。
徐宴這次睡得很沉,陸正曦將她放在**都沒有醒,看著她睡得那麽香,陸正曦不忍再將她吵醒,小心地將被子蓋在她身上,這才走出臥室。
沐邵恒和程錦曜來的時候陸正曦已經在書房等他們好久了。
“我說正曦,把我們找來什麽事啊。”沐邵恒很是不滿地問他,他可是推了美人的約過來的。
“徐氏年會,你們有什麽看法?”陸正曦也不著急,而是先問他們。
“徐正輝那老狐狸,這幾年是越活越糊塗了,滿心歡喜的以為能吞下周家這塊肥肉,卻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程錦曜不屑地回答,要他說,早在三年前直接把徐氏收了不就得了嘛,現在搞得這麽麻煩,真是的。
“對了,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怎麽樣了。”陸正曦難得一本正經的問他們。
沐邵恒也收起那笑嘻嘻的模樣,很鄭重地回答他:“我們辦事,你放心,這次年會,我敢保證,絕對很精彩!”
“就是,正曦,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還有就是明軒最近在負責國外那個項目,回不來,不過我們倆人也夠了。”程錦曜也打著包票。
“那就拜托你們了,這次,我要借徐鷗的手,徹底吞掉徐氏還有周氏!”
陸正曦心裏明白,其實現在並不是最佳時機,但是為了徐宴,他不得不提前動手,徐鷗,周慕揚,他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此時,熟睡的徐宴還並不知道,陸正曦為了她所做的一切。
時間其實過得很快,徐宴一忙起來就忘記了,還是徐正輝給她打電話才知道,明天就是徐氏年會了。
掛了電話,徐宴跟陸正曦打了招呼,就回鳳凰山了,自從上次出來,她還沒回去過呢。
看到徐宴回來,張曼華可高興了,拉著她的手問東問西的,再三確認兩人已經和好了,張曼華才放心。
“媽,明天徐氏年會,我跟你一起去。”徐宴拉著張曼華坐下。
“宴宴,你之前不是……”張曼華有些詫異,自從之前在年會上被羞辱,徐宴就再沒出席過怎麽今年……
“媽,你放心吧,如今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徐宴了,如果我繼續像之前那樣選擇逃避,可能連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吧。”徐宴有些自嘲地笑笑,或許之前真的是自己太年輕,所以才讓那群人的奸計得逞吧。
張曼華聽她這麽說,眼睛不自覺的濕潤了,她的宴宴,終於長大了。
徐宴見她那樣,心中同樣有些感慨,怎麽說呢,或許真的是跟陸正曦在一起之後不自覺的受他的影響,變得自信了吧。
徐宴為了這次的年會可以說是很用心的在打扮自己了,雖然宴會是在晚上,但她還是早早地爬起來,選了一條大紅色的抹胸禮服,如果在以前她肯定會選擇相對素雅一點的顏色,可是今天不同,今天,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她徐宴,不再是以前那個被人羞辱幾句就要躲起來哭泣的慫包!
徐宴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把張曼華驚豔到了,一襲火紅色長裙襯的她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大方,一時間看的恍惚,記憶裏,她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小孩子,怎麽一時間就長大了呢。
“媽,咱們走吧。”徐宴上前挽著張曼華的胳膊,笑盈盈的說著。
“宴宴,你今天真漂亮。”張曼華抬手想要像以前那樣摸摸她的頭發,卻又害怕將她精致的發型弄亂了。
徐宴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她,不就是換身衣裳嘛,這才開玩笑的問她:“難道我以前就不漂亮了嗎?”
張曼華沒想到她還是那麽愛鬧,隻好笑著回答她:“漂亮,漂亮,宴宴是天下最漂亮的姑娘。”
“這還差不多!”徐宴這才心滿意足的出去開車。
徐氏的年會依舊如往常一樣,並不在酒店舉行,而是在徐氏公司的一樓大廳,這裏早在很久以前就在精心布置了,因為年會不比尋常宴會,可馬虎不得。
大廳裏以前的所有東西都被挪走了,足有上千平米的大廳被精心布置的不輸任何酒店,雖然時間尚早,但這裏早已經人頭攢動,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徐正輝作為東道主,早早地帶著劉豔站在門口恭迎各方來賓,畢竟今天能來這裏的非富即貴,他得罪不起,尤其是現在的徐氏大不如從前,所以他就更需要這樣的機會了。而劉豔,雖然很不想在這大熱天裏站在門口,但也知道今天非同尋常,所以隻能站在那皮笑肉不笑地說著歡迎。
徐宴昨天下班的時候是直接開著陸正曦的車走的,所以當她們過來的時候,徐正輝還以為是陸正曦到了,很是狗腿的親自過來開車門,但是當看到出來的是徐宴的時候,臉色很是好看。
徐宴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但也不說什麽,小心地扶著張曼華下來,將車鑰匙隨便丟給等在一旁的服務生,這才笑盈盈地看著徐正輝說:“二叔好。”
徐正輝見車裏就隻有她們兩人,卻不見陸正曦,一時間語氣就冷了三分:“曼華,宴宴,怎麽現在才來,我今天比較忙,招呼不周,就當在家裏一樣啊,隨便玩玩。”
“那二叔,我們就先進去了,你先忙啊。”徐宴才不想跟他虛與委蛇呢。
“誒,等等,宴宴,正曦沒跟你一起來嗎,你現在已經跟他定親了,出嫁從夫,怎麽著也得跟他一起啊。”
徐正輝苦口婆心的勸著,完全就是一個為了侄女操心的三好長輩形象。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以往不管怎麽請陸正曦,他從來沒來過,還以為今年看在徐宴的麵子上他會來呢,看如今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願望怕是要落空了,但是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