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想了很多,迷迷糊糊地,再次昏睡了過去,而此時的陸正曦卻是絲毫不想停留,就連沐邵恒幾人也是一副焦慮的樣子。
宋小兮在知道這件事之後,第一時間讓小五帶人出去找了,開酒吧的嘛,最重要的就是人脈,三教九流,地痞流氓,他多少認識一些,找起人來,自然方便一點。
可惜的是,這麽久了,依舊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這幾天,宋小兮跟著他們四處跑,木木自然就隻能暫時由秦芸照看著,這下不僅是秦芸,連秦可珊都被他暖得不要不要的,但陸正曦並不關心這些,他關心的是什麽時候能夠找到許彥!
江離燃那天離開之後也從國外調了人手過來,不過作用沒有名聲大,氣得他想罵人,所以當陸正曦再次找到他的時候,他幾乎是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加入了他們的陣營。
“對了,我想起來了,宴宴身上有我裝的追蹤器!”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江離燃卻突然拍著桌子大聲喊到。
“那人呢!”這可是個好消息,隻要有了具體位置,那還愁找不到人嗎。
陸正曦這次是真心實意求江離燃幫忙的,出乎意料的是江離燃居然跟他講了很多這幾年關於許彥的事,不過嘛,到底是沒說什麽有用的,畢竟,他還是要尊重許彥本人的想法。
說到人,江離燃立馬就慫了,支支吾吾地說到:“這個這個,宴宴本來就很討厭我在她身上放追蹤器,所以,所以……”
“所以你說的都是廢話,是吧?”沐邵恒這個暴脾氣,真的好想打死他,這都什麽時候了。
“那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陸正曦可不敢小瞧他。
“我講那追蹤器藏在表盤裏,所以,所以隻有等指針不轉了,或者是表摔壞了,才能啟動。”
“這是什麽鬼玩意?”杜明軒這下也忍不住翻白眼了,這是什麽操作。
“好了,先不說這個,易水寒那邊呢?”好不容易燃起來的希望就這樣破滅了,說不失望絕對是假的,但人還是得繼續找下去,不是嗎。
問到這個,程錦曜開口了:“我派人一直盯著她,可是她好像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啊,還是跟以前一樣,工作,逛街,做保養,健身……”
“停!整這些沒用的幹啥。”沐邵恒聽不下去了,打斷了他的話。
“徐鷗呢,最近有沒有她的消息?還有之前那個,叫什麽?”陸正曦腦海裏突然閃過一絲靈感,可是當他仔細查探的時候卻沒有任何反應。
“葉靜還有劉然然,她們之前一直是徐鷗的走狗,後來徐鷗消失,她們又跟易水寒走得很近,還有當年婚禮上……”
提起兩人,宋小兮簡直恨得牙癢癢,差點口不擇言提起了之前的事,還是沐邵恒趕緊轉移話題,說到:“對,會不會是她們?要知道,小人報仇,從早到晚的!”
一席話,讓幾人陷入了沉思,隻有陸正曦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麵,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敲在心頭一樣,讓人很是壓抑。
“你們說的是之前徐氏的徐鷗嗎?我好像有她的消息。”一片寂靜中,江離燃突然出聲。
這下子,幾人再也無法淡定了。
說來也巧,當初許彥突然出現,江離燃是不可能不查她的,而這徐鷗的老底就這麽被挖了出來,還有她那兒子,經過這幾年的治療,居然恢複得不錯,走路看起來也跟尋常人差不多。
既然說到了這個事,就不能怪他們不仗義了,杜明軒連夜啟程去接徐鷗的兒子,幾人也陸陸續續地散了,隻留下陸正曦一個人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彥是被一陣鑽心的疼痛痛醒的,看來是有人朝她的心窩狠狠踢了一腳,看著蜷縮在地上,連狗都不如的許彥,易水寒心裏那個爽啊,沒錯,許彥被綁架,全是易水寒一手策劃的。
之前的電梯事件,也是她幹的,原本是想著當時就弄死她的,可是她命大陸正曦居然也在那部電梯裏,不過這次,她可就沒那好運了!
“將人拖走!”易水寒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彥,雖然她這個樣子讓她心裏很爽,但是這個屋子太髒,太臭,她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得到易水寒的指令,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直接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她跟在易水寒身後。
“行了,放下吧。”
這下,許彥又像一塊破布似的,被人扔在了地上,這下子,整個胸腔都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地疼,疼得她幹澀的眼裏不斷地冒著眼淚。
“把她眼睛還有嘴裏的東西都取出來吧,老朋友了,總得讓她再看看。”
這句話之後,許彥眼前的黑布終於是被拿下來了,長久沒有見到光明的她迫切地睜開眼睛,卻被強光刺得再次閉上了,過了好久,才眨巴眨巴眼,看清楚了屋子裏的東西。
她猜得果然沒錯,這屋子裏的陳設,就是典型的農家的擺設,易水寒的盛裝在這裏顯得格格不入,倒是她旁邊站著的那個農婦看起來比較順眼,許彥莫名地覺得有些熟悉,不過那個人的半張臉都被頭發擋住了,根本認不出來。
“徐宴,你沒想到吧,你居然也有今天!”那農婦忍不住開口了,那聲音就是每天給她送飯的,這聲音很熟,可她就是想不起來這人究竟是誰。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還有,你們為什麽要綁架我!你們想要錢是嗎,要多少,我老公是石油大亨,想要多少都可以,隻要你們能放我走。”對不起了江離燃,隻能拿你當當擋箭牌了。
“嗬嗬嗬,徐宴,沒想到,你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裝,你不認識我了,是嗎,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究竟是誰!”那個農婦慢慢地朝她走過來,突然掀起遮住臉頰的頭發,她,她的半張臉居然都是傷疤,而這個人,居然是劉然然!
“你,你是劉然然?”她怎麽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