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宴,我和你說這些並不是希望你現在就答應我什麽,我隻是希望你能夠給我一次機會,以前不說是因為我的身上還有一份婚約,盡管那隻是上一輩的突發奇想,但是我覺得在那樣的情況下追求你,是對你的不尊重。”
徐宴的情緒複雜,和江離燃相處了這麽久,她當然十分清楚這個男人有多優秀,也知道他從來不說空話。
可正是因為他這樣好,她才更不願意將他拖下水。
“燃哥,我這個人親情淡薄,其實能夠認識你,有你這麽一個哥哥,我是真的很高興的,我從來沒有想過你站在其他的位置上,因為如果那樣,我就又沒有任何親人了。”
徐宴的拒絕十分堅決,“更何況,我是不會和陸正曦分開的,我承認,他有時候做事讓我十分生氣,可是僅僅是因為這樣就和他分開,那麽我們之間的感情也未必太脆弱了。”
這確實是她的心裏話,在徐宴看來,縱然她和陸正曦吵架了,他們也不會分開,他們現在是夫妻,之間難免有磕磕碰碰,但是他們彼此之間的牽絆早已經融為一體,是誰也無法分開的。
也正是因為確定這一點,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和陸正曦爭吵。
人或許總是這樣,對於自己越是親近的人,就越是容易暴露自己的缺點,變得任性起來。
江離燃深深地看著徐宴的眼睛,心裏湧出些許挫敗感,“宴宴,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是的!”
徐宴也同樣果斷。
她不想拖拖拉拉,讓江離燃誤以為自己還有希望,畢竟,他是她最重要的燃哥,是自己曾經的救命恩人。
江離燃深吸口氣,許久,才苦笑著抹了一把臉,“看我,真是夠沒用的,剛喝了一點酒就醉了。”
徐宴知道他這是決定將這件事翻篇了,十分坦然地笑了笑,“是啊,紅酒容易上頭的,早知道就喝點啤酒了。”
徐宴主動給了對方一個台階,江離燃自然接了下來。
“那宴宴,我們還是繼續喝酒吧,不是說好了一醉方休的嗎?”
江離燃的提議徐宴欣然應允了,於是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易家這邊,第二天一早,陸正曦心情不錯地起了床,並且讓女傭將那個孩子抱過來,他親自抱著孩子就出了門。
易家人可不放心他就這麽離開,幹脆派了人監視著他們。
陸正曦早就和徐宴互相聯係過,自然知道徐宴現在的所在地點,為了讓一切看起來更加自然一些,他並沒有通知徐宴。
站在酒店房間門口的時候,陸正曦還是忍不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雖然裏麵的是她熟悉的愛人,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以最好的麵貌去見她。
陸正曦敲響了房門,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他微皺了眉頭,心裏覺得有些奇怪。
就在他繼續敲門的時候,裏麵終於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行了,敲什麽敲?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陸正曦的臉色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因為那個聲音是個男人的。
不多時,酒店的房門打開了,裏麵的人睡眼惺忪,他隻穿著酒店的睡袍,甚至因為出來的匆忙,還光著腳。
陸正曦隻覺得心頭的怒火一下子燃燒了起來,因為眼前的不是旁人,就是江離燃。
他頓時也顧不得其他了,一隻手扯住了江離燃的睡袍領子,“你怎麽會在這裏?宴宴呢?”
江離燃頭痛欲裂,被突如其來地這麽對待,不免也有些惱火,“你發什麽瘋,宴宴還在睡覺呢!”
陸正曦一聽這話,簡直都要瘋了,他知道江離燃對徐宴一直都有意思,隻不過之前徐宴一直拿他當哥哥一樣看待,但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短短的時間,他們兩個在酒店裏孤男寡女地共處一室了?
陸正曦氣血上湧,眼珠子都有些發紅,他猛然朝著江離燃狠狠地就是一拳頭打了過去。
江離燃猝不及防地被打了個正著,本就暈得不行的腦袋瓜子這下徹底歇菜了,他十分本能地想要還手,就聽到陸正曦手裏抱著的孩子就哇哇大哭起來。
孩子一哭,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因為宿醉而頭痛欲裂的徐宴也迷迷糊糊地從**起來,小聲嘀咕道:“我好像是聽到了桐桐在哭的聲音。”
話音未落,她倒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桐桐?難道她已經被救回來了?
江離燃也連忙收了手中的力道,“陸正曦,你一大早地發什麽瘋?”
“我發瘋?江離燃,這裏是宴宴的房間,你在這裏做什麽?”
陸正曦一心想要讓對方說個清楚明白,徐宴這個時候從裏麵走出了出來,她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孩子的身上,頗為激動道:“正曦,你真的將孩子救出來了?”
一邊說著,徐宴一把從陸正曦的手中將孩子搶了過去,生怕陸正曦不給她。
陸正曦想要解釋這孩子並不是桐桐,又想要弄清楚江離燃到底在徐宴這裏做了什麽?
於是他冷著臉,“徐宴,你和江離燃怎麽回事?你別忘記了,你現在是已婚人士,而江離燃他是個男人!”
徐宴抱著孩子,說也奇怪,那孩子到了徐宴的手中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而徐宴此時的注意力則被陸正曦他們吸引了過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說什麽意思?昨天晚上你們到底做了什麽?”陸正曦咬牙切齒,他用懷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掃。
徐宴見狀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江離燃的那一番表白,一時愣在那裏,眼神也有些躲閃,不知道為什麽,他並不想讓陸正曦知道江離燃說過的那些話。
殊不知,她此時的表現看上去像極了心虛。
陸正曦的心裏咯噔一下,“難道你真的和他?”
一旁的江離燃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怎麽和你和他的,陸正曦,你不就是想說,昨天我和宴宴孤男寡女在一起一晚上,做了不該做的事嗎?我告訴你,就算是我們做了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