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聞言心裏焦急,“江離燃,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徐宴!他說的是真的嗎?”
陸正曦的臉色瞬間慘白無比,這一刻,他感覺心口破了一個大洞,嗖嗖地往裏吹涼風。
看到陸正曦此時的表情,徐宴就知道他一定是想歪了,她剛想要解釋,可是轉念一想,她和江離燃清清白白的,有什麽好解釋的?
“陸正曦,你現在是在懷疑我嗎?”
陸正曦以為徐宴這是默認了,偏偏江離燃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宴宴,昨天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吧?”
徐宴沉默了下來,一雙眼睛卻緊盯著陸正曦,似乎想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然而,讓她格外失望的是,陸正曦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轉身離開了酒店。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徐宴忍不住落下淚來,這算什麽啊?這個混蛋,也不聽他解釋,也不問她什麽,自顧自地給她判了刑,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江離燃站在一旁試圖安慰道:“宴宴,你別哭了,一個連信任都不給你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之傷心。”
“夠了!”徐宴打斷了他的話,“你也給我出去,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徐宴說著,將江離燃直接趕出了酒店房間,隨後砰地一下關緊了大門。
“哎?宴宴,我衣服還在裏麵呢?”
江離燃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其實就是心裏頭一口鬱氣吞不下去,不想讓陸正曦好過而已,誰知道陸正曦竟然反應那麽激烈,這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了。
其實江離燃身上的睡袍也是他剛剛才換上的,陸正曦敲門的時候他已經醒了,因為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一股酒味,讓他覺得難受才臨時拿了酒店的浴袍換了準備洗個澡再離開的。
誰能想到,江離燃還沒有來得及進浴室,陸正曦就來了。
其實如果陸正曦仔細想一想,就會發現這其中的不對,畢竟徐宴身上的衣服還是整整齊齊的。
但是從江離燃穿著浴袍出來的那一刻開始,陸正曦就先入為主地認為他們之間有了什麽,之後滿心的憤怒和被背叛的痛苦,哪裏還有時間去想那麽多。
陸正曦和江離燃爭吵的這一幕被易家前來監視的保鏢們看在眼裏,並且很快就匯報給了易水寒。
易水寒得到消息之後情緒高漲的很,這對於她來說,真是一個莫大的好消息,陸正曦和徐宴這下子絕對會分開的。
想到這裏,易水寒越發激動起來,當即就吩咐了下去,將之前易老爺子教給她的計劃開始實施起來。
再說徐宴這裏,陸正曦的懷疑讓她心裏難受極了,眼淚含在眼眶裏,抱著孩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久,她才擦了擦淚痕,仔細檢查孩子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雖然桐桐出生之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陸正曦在照顧,但是這並不表示她一個做母親的會認錯自己的孩子,這個孩子分明就不是她的桐桐。
徐宴瞬間臉色慘白,這是怎麽回事?照理說,陸正曦應該不會認錯孩子才對!難不成,他是故意的?用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抱來的小孩來糊弄她嗎?
徐宴越想心中越亂,抱著孩子就想去找陸正曦對質。
說實話,他現在已經徹底懵了,完全搞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陸正曦為什麽要帶一個陌生的孩子來給她?
她焦急地打電話給陸正曦,誰知道陸正曦卻掛斷了她的電話。
偏偏這個時候,那個孩子哇哇大哭起來。
徐宴連忙抱著孩子安撫,可是不管她怎麽哄,孩子還是哭個不停,她心中焦急無比,有些後悔平時照顧桐桐的時間太少,現在就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
再說陸正曦,氣衝衝地回到了易家之後就直接進了房間。
易水寒見狀欣喜不已,連忙吩咐人準備了咖啡親自端了上去。
她敲了敲門,很快裏麵就響起陸正曦的聲音,“進來。”
“正曦。”易水寒將手中的咖啡遞了過去,“嚐嚐看,我剛剛泡好的咖啡。”
陸正曦麵無表情地接了過去。
“正曦,我聽說你去找徐宴了,孩子呢?”
陸正曦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頗為不快地看向她道:“你到底想要問什麽?”
“你那麽生氣做什麽?我也隻是想關心你,徐宴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真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和江離燃是這種關係。”
易水寒不動聲色地給徐宴上眼藥,她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被戴上綠帽子。
不過徐宴和江離燃的事情還真是讓易水寒有些意外,總是來說,這對於她倆說可是一件好事,本來還在想著要怎麽樣讓陸正曦和徐宴兩人之間產生矛盾呢,現在他們自己倒是先折騰起來了。
真是天助她也。
陸正曦看上去卻並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易水寒,如果你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就請你先離開吧,我還有工作要做。”
陸正曦毫不客氣地給她下了逐客令,易水寒卻隻是笑了笑。
“好嘛,我不打擾你就是了,不過,正曦,你可是答應我的,要待在這裏哦。”
陸正曦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自然會做到。”
易水寒言笑晏晏,“我當然是放心你的。”
陸正曦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易水寒下了樓,想了想,幹脆直接去了廚房下麵的地下室,桐桐就被藏在這裏。
“小姐,你來了。”見到易水寒,負責照料的女傭迅速起身打招呼。
“嗯,這孩子怎麽樣?”
“倒是挺好帶的,能吃能睡。”
易水寒走過去,伸手在桐桐肉乎乎的小臉上捏了一把,“確實是很好帶。”
她的力道有些大了,孩子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一個紅紅的印記,女傭下意識地開口,“小姐,孩子還小呢,不能這麽捏臉,容易流口水。”
易水寒一記冷眼掃過去,“我做事難道還用你來教嗎?”
女傭瑟縮了一下,“對不起,小姐,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