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的事情自然不會隨意反悔,現在來找老爺子,不過是有件事想要問一問。”
易老爺子的目光在陸正曦和江離燃的身上來回遊移片刻,“有什麽話直接問就是了。”
“是這樣的,今天跟我一同過來的女伴突然失蹤了,電話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易伯伯,這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江離燃十分主動地接過話道。
易老爺子看了看他,“小江,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們家了?”
“不敢,隻不過我這位女伴是陸先生的妻子,也是如同我親妹妹一樣的存在,這突然失蹤了又聯係不上,更糟糕的是似乎之前和你們家易小姐還有一些誤會,所以,還望老爺子幫忙派人找一找。”
易老爺子冷哼一聲,“說到底還不是懷疑我們,小江,既然你話說到這裏,我也不妨直言,我易家雖然底子確實不怎麽幹淨,卻也不是那種任意妄為的人,再說了,陸先生現在和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們又怎麽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呢?”
陸正曦也緊皺眉頭,“老爺子,或許是宴宴在莊園裏迷路了,或者是不小心喝醉了闖入了哪裏,還希望你務必幫忙。”
易老爺子歎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看在陸先生的份上,讓人四處找一找吧。”
易老爺子當著他們的麵就安排人下去尋找,不過一圈找下來,並沒有任何收獲。
“陸先生,你也看到了,我易家可沒有藏人。”
“易老爺子,並非我不相信你,隻不過失蹤的是我愛人,不知道能不能請易少爺和易小姐出來問問看,他們有沒有見到過呢?”
易老爺子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得罪陸正曦,更何況他們現在正在準備合作,他又怎麽可能因小失大呢?
於是,易老爺子也十分爽快地答應了陸正曦的要求,他迅速撥通了內線,讓易洛華和就易水寒一同到正堂一趟。
易水寒猜測到父親可能是為了什麽事情喊自己,腦子裏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何況,今日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徐宴這麽麽一個敵人了。
易水寒心中的快活簡直難掩無比,一路上,易洛華睥睨地瞥了她一眼,警告道:“把你臉上笑容收一收,看得人覺得惡心。”
易水寒瞪了他一眼,不過臉上的笑意倒是沒有那麽明顯了,“哥,你說爸突然喊我們過去,會不會是發現什麽了?”
“就算是又怎麽樣?隻要我們不承認,誰也不會知道。”易洛華開口,隨後看了她一眼,“尤其是你,不要表現得太過明顯了。”
“我知道。”
易洛華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過頭去,朝著屋內走去。
易老爺子此時正在等待著他們,看到兄妹兩人進來,神色也緩和了一些,“你們剛剛去哪裏了?”
易水寒看了陸正曦一眼,見他用懷疑的目光盯著自己,多少有些緊張。
易洛華見狀上前一步,“我們就在樓下,發生什麽事了?”
“你們剛剛看到和小江一起來的那位徐小姐沒有?”
易洛華連連道:“爸,大廳裏的客人那麽多,我們倒是沒有注意,會不會是她自己先回去了?”
“不可能,她不是那樣的人,更何況,她的手機一直帶在身邊,但是現在根本打不通電話,我懷疑,根本就是你們易家動手將人藏起來了吧?”江離燃的情緒激動。
“嗬,江離燃,說話要講證據的吧?你這麽空口白話的一說,我們就成了綁架犯了?開什麽玩笑?”
“我開沒開玩笑你不知道?易水寒,你早就嫉妒宴宴的位置很久了吧?這次逮到機會,說不是你動的手我都不相信。”
“江離燃,你算是什麽東西?再說了,徐宴和你什麽關係,你這麽緊張她,該不會你們……”
“你閉嘴!”
“夠了!都少說兩句!”易老爺子阻止了正在互懟的兩人。
“這件事,陸先生你怎麽說?”
陸正曦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戒指,“老爺子,人既然是在你們家丟的,自然應該讓我們好好檢查一遍,你覺得呢?”
陸正曦眸光冷然,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易老爺子冷哼一聲,“看樣子,陸先生是不願意讓步了?”
“並非我不願意讓步,易老爺子,失蹤的那個人,是我的妻子!”
易老爺子盯著陸正曦看了許久,見到他確實是不願意妥協的表情,才勉強笑了笑,“既然陸總這麽不放心,不妨自己搜查,隻不過,若是查不出來該怎麽辦?”
“若是我冒犯了諸位,那麽之前說的合作,我自願拿出百分之五的利潤來賠償如何?”
易洛華眼前一亮,“這話可是陸先生自己說的,不過若是日後陸先生抵賴的話,那可就……”
“易先生,要是您不放心,我可以再簽個合同。”
易洛華十分小人地想要去拿紙筆,卻被易老爺子給攔住了。
“哎,洛華,既然陸先生話都說到這裏了,我們自然信得過你的人品,您盡管四處搜查就是。”
陸正曦也不耽擱,當即就和江離燃分工合作,開始搜查起來。
就在陸正曦他們四處查找徐宴所在位置的時候,徐宴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這間房間布置得格外詭異,四麵牆壁都塗成了黑色,偏偏床單又是血一樣的大紅色,強烈的視覺對比,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徐宴心頭一跳,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到了此時她如何還不明白他這是被人算計了,恐怕對方就是抓住她愛子心切的心理,設下來這麽一個局。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驚慌已經無濟於事。
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到底是誰把她綁架到這裏的,而且,她相信江離燃發現她不見了,也會盡快來救她的,當然,陸正曦也是如此。
正在他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一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她的麵前。
“是你?”
來人笑了起來,一如既往地紳士,“徐小姐,真是抱歉,用這樣的方法,請你過來實在是太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