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嗤笑一聲,“史密斯先生,你不用繼續裝模作樣了,你特意讓人把我綁架到這裏來,難道還會在乎禮節嗎?”
史密斯先生臉上依然帶著笑意,絲毫不在乎她的質問。
“看來徐小姐對我還是有些誤會。”
“史密斯先生,我們國內有句話叫做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不妨直言。”
“徐小姐你這樣的美人應該更加溫柔才對,想必現在你也餓了吧,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史密斯先生但笑不語,徐宴嘲諷地勾起唇角,不過卻還是十分順從地跟在他的身後往外走。
史密斯先生對此十分滿意。
兩人到了樓下,餐廳早已經布置好了,長長的西式餐桌上擺放著鮮豔欲滴的紅玫瑰。
看著倒是極其浪漫,史密斯先生也頗為紳士地幫她拉開椅子,舉手投足之間,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妥。
若不是徐宴之前在那樣的房間裏待過,恐怕還真以為她是被請來的客人。
徐宴安靜地吃了飯,除去這期間史密斯先生那炙熱的目光以外,一切都挺好的,至少飯菜挺和她的胃口。
一頓飯之後,史密斯先生打了個響指,周圍立刻響起了曼妙優美的音樂聲,他起身,在徐宴的麵前站定,“徐小姐,不知道我可否有榮幸請你跳一支舞呢?”
“真是抱歉,史密斯先生,我先前說的並非推托之詞,而是我真的不會跳舞。”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史密斯銀灰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徐宴,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在麵對一個機器人。
徐宴咬了咬唇,知道激怒他並不是一個好主意,無論是房間的布置,還是這個史密斯先生給人的感覺都說明了一點,這個人斯文儒雅的外表下,隱藏著叫人恐懼的內心。
說白了,這就是個變態!
徐宴沒有把握能夠順利從這裏逃出來,為了不讓自己受到傷害,她隻能選擇暫時妥協。
見到徐宴總算是願意妥協,史密斯先生十分滿意,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徐宴的手,牽著她開始就著音樂翩翩起舞。
徐宴的背上都是冷汗,她不知道這個史密斯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現在有種狼入虎口的感覺。
現在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對她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且多半是衝著她的身體來的。
徐宴心中猜測這件事情易家也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至少,那兩個誤導他的女傭應該就是易家人安排的。
一曲完畢,她看了看時間,心裏暗自鬆了口氣,時間過去的並不算是太久,那麽她應該並沒有被帶到太遠的地方。
史密斯先生十分滿意徐宴的配合,“徐小姐還真是太謙虛了,你的舞跳的非常好。”
他一邊說著,抬起了手指摸上了她的臉。
徐宴不動聲色地避開,“真是抱歉,史密斯先生,請問我可以去一下衛生間嗎?”
史密斯先生倒是沒有阻止,隻是聳了聳肩,“請自便。”
徐宴迅速地進了衛生間,並且關上了房門,她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權宜之計,或許很快,這個男人就會撕開自己虛偽的外殼,暴露出他的另外一麵。
她不敢耽擱,腦海裏迅速想著應對之法。
衛生間裏的東西不多,不過徐宴還是很快就看到了可以用的噴霧發膠,這東西不大,可以偷偷藏在身邊,如果史密斯對她欲行不軌的話,她可以抵擋一陣子。
徐宴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此時她的臉色蒼白,眼底滿是恐懼,如同受到了驚嚇的小動物。
她閉了閉眼,洗了一把臉,再睜開眼睛時,重新從容淡定起來。
徐宴十分了解有些人的心理,越是害怕的話,越是會勾起這些人的欺負欲望,隻有坦然和平靜才能幫她度過難關。
徐宴想到這裏,心裏打定了主意。
她再出現在史密斯麵前的時候,表情沉靜了許多。
“史密斯先生,你特意將我帶到這裏來,飯也吃了,舞也跳了,如果你是因為我之前在易家對你的態度不好,我和你賠罪,隻不過,我是否可以離開了?”
“徐小姐莫要心急,我還有許多事情未能與你分享,你現在就離開的話,豈不是會錯過很多。”
“史密斯先生,如果你隻是想與我當個朋友,我十分歡迎,但是現在,你的舉動多少有些不妥吧?”
史密斯先生笑了起來,“徐小姐,你或許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在這裏,你可以是我客人,同樣也可以是我的仆人,一切都是我說了算,你明白了嗎?”
徐宴咬牙,史密斯卻靠近了過去,一把將她拉近了,用力扣住了她的肩膀,讓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徐宴心頭直跳,史密斯湊近了她的脖子,她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鼻腔裏的熱氣,一時間隻覺得胃裏翻騰不已。
“徐小姐,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在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呢?簡直讓我”移不開眼睛。”
“史密斯先生您謬讚了,比我可愛又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
“徐小姐,你實在不用這麽謙虛,接下來,讓我們一起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怎麽樣?”
徐宴的眼底劃過一絲厭惡,這個提議還真不怎麽樣!
她握著手中的發膠噴劑,在史密斯的嘴巴湊過來的時候,衝著他的眼睛直直地噴了過去。
與此同時,她一個用力高抬腿,狠狠地給了對方一個撩陰腳。
“哦,Shit!”
史密斯痛呼一聲,發出一聲慘叫,徐宴對他半分同情也沒有,這樣的人簡直是活該。
徐宴沒有放鬆警惕,她不知道這個史密斯先生的武力值如何,但是就身形上來說,她想要控製住他比較困難,不過她現在隻是想要盡快打個求救電話出去。
於是,她迅速地找到了對方的手機,撥通了陸正曦的號碼。
易家,陸正曦他們一番搜查之後,依然一無所獲,臉色不免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