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有些無語地白了陸正曦一眼,明明是誠心誠意地想要來感謝周慕楊的,弄的到好像是特意來找茬的一樣。

她歎了口氣。

這一頓飯實在是吃的尷尬極了,好不容易等到飯局結束,周慕楊也有些醉了,他甚至忘記了陸正曦坐在一旁,滿眼愛意地看向徐宴,“宴宴,我是真的還愛你的,我知道你和陸正曦在一起不過是因為舍不得孩子,我能夠理解你……”

“滾!”

周慕楊話音未落,陸正曦就狠狠地給了他一拳,好在他也已經有了些許醉意,這一拳頭並不算是太嚴重。

周慕楊也來了火氣,紅著眼睛就朝著陸正曦打了過來。

兩個醉鬼如同小學生打架一樣在包廂裏互毆起來。

“別打了!你們都給我住手!”

徐宴喊了幾聲都沒有能夠阻止他們,幹脆打了個電話讓站在外麵的保鏢過來將他們兩個人分開了,並且讓人送周慕楊先去醫院。

陸正曦被拉開的時候還一臉委屈,“宴宴,他要搶走你,所以我才打他的。”

徐宴有些無奈的走過去攙扶住陸正曦,看著他臉上的青紫不免有些心疼,“在怎麽也不能動手啊,你說說看現在倒好,你有沒有哪裏疼,要不要也去醫院?”

陸正曦卻忽然乖巧下來,如同一個大孩子一樣緊緊抱著徐宴,頭擱在她的肩膀上,“我不去醫院,宴宴,我要回家,回我們兩個人的家。”

徐宴定的酒店確實是離陸家老宅有些遠了,她想了想,幹脆將陸正曦帶到了他們結婚後買的一套複式公寓裏。

這裏因為暫時還沒有過來住,所以顯得有些冷清,不過好在每天都有保潔阿姨過來打掃,倒也算是幹淨。

徐宴費力將陸正曦攙扶到了公寓裏,這才有些疲憊地撫了撫額頭,她保證,下次絕對不讓陸正曦再喝酒了。

陸正曦迷迷糊糊地躺在沙發上,徐宴看著他有些青紫的顴骨處,不免有些心疼。

她幹脆去煮了兩個雞蛋,小心翼翼地替陸正曦治療臉上的傷,希望看上去不那麽明顯。

殊不知,徐宴的此番舉動實在是曖昧極了,她半跪在陸正曦的身側,因為要仔細擦拭陸正曦臉上的傷口,所以和他靠的特別近。

近到她的呼吸都幾乎噴灑到了陸正曦的臉上。

陸正曦睜開眼睛,眼底依然有些迷蒙,帶著隱隱的醉意。

見到他醒過來,徐宴關切道:“正曦,是不是還難受,要不要我去準備一些醒酒茶?”

陸正曦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一把遵守扣住了她的脖子,將他往下一拉。

徐宴猝不及防,摔倒在陸正曦的身上。

“喂,唔……”徐宴還沒有開口,就被吻住了雙唇。

濃烈的酒香醇厚而纏綿地縈繞在兩人的唇齒間,這一刻,徐宴仿佛也有些些許醉意,呼吸逐漸凝重起來。

窗外月色正好,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交纏的身影拉得很長。

夜才剛剛開始。

翌日一早,陸正曦神清氣爽地起了床,看著一旁還在沉睡的徐宴,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誰知道隨後就看到徐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宴宴,你再睡一會兒,公司那邊我先幫你說一聲。”

徐宴瞪了他一眼,“還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寶貝,你別生氣,總之,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那你以後別喝酒了,喝醉了隻會欺負我。”

“遵命,老婆大人。”

徐宴冷哼了一聲,轉頭過去,沒有再理睬她。

陸正曦又親了她一口,“好好休息。”隨後才離開了房間。

等到陸正曦離開之後,徐宴反而沒有了睡意,幹脆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周慕楊打來的。

原本徐宴並不想要接這個電話,不過想到昨天周慕楊被陸正曦打了一頓,又覺得有些心虛,原本是想要請他吃飯表示感謝的,怎麽忽然之間就變成了恩將仇報了?

想到這裏,她接通了電話。

“宴宴。”周慕楊的聲音有些虛弱。

“周慕楊,你沒事吧?昨天真是對不起,如果我先前和你說過的那些話,你也放在心上。”

周慕楊聲音苦澀,“我知道自己錯的離譜,也不應該奢望你能夠原諒我,不過有一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可以嗎?”

“你說。”

“你也知道,我兒子周青岑身體不好,我每個月都會定期過去看他的,原本今天也是,我想請你幫我過去看看他。”

“你為什麽那麽確定我會幫這個忙呢?而且,你自己為什麽不去?”

“我,我在醫院裏。”

徐宴不明所以,難不成,昨天陸正曦下手太重,將他打得下不了床了嗎?

周慕楊主動開口,“這件事和你們無關,我是自己出了一點意外而已。”

徐宴心裏更加奇怪,不過既然周慕楊不願意說,她也沒有興趣打探別人的隱私,十分幹脆地閉了嘴。

“宴宴,算我請你了好嗎?我兒子在的這個療養院要求特別嚴格,隻能每月續費一次,我平時都是借著去看他的功夫順便做的,我也找不到其他人幫忙,隻能拜托你。”

徐宴的心柔軟下來,想到自己的女兒,孩子畢竟是無辜的,而且周青岑那個孩子的情況她也知道,因為當初從高空摔下來,導致孩子全身癱瘓。

“好,他在哪家療養院?”

周慕楊說了地址,並且迅速地給徐宴轉賬,似乎真的隻是想要她去看一看孩子就行。

既然答應了下來,徐宴就不會反悔,她起來之後,簡單地吃了些東西,就往周慕楊說的療養院趕去。

半個小時之後,徐宴的車停在了療養院的門口,這家療養院的位置在城郊,從外麵看,綠化和環境都還不錯,綠樹紅牆,看上去頗有格調。

徐宴到了門口,卻被阻攔了下來。

“你是誰?今天不是探望日不知道嗎?”

徐宴微微蹙眉,“我是來看周青岑的,怎麽?你們這裏是監獄嗎?看個孩子還要規定日子?你信不信我去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