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將那本希臘文的書放在前台之後,就連忙拿著楊總監的快遞,快速地趕回了辦公室,就像是躲避什麽瘟疫一樣。

在她剛剛離開之時,陸正曦的助理就連忙來到了前台:“剛才總裁的書放在這裏,你有沒有看見?”

聽到他這麽一說,前台上麵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本徐宴交給他們的希臘文的書,於是連忙拿了出來。

“是不是這一本?”

當助理看到那本書的時候,連忙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將那本書拿了回去。

“我要公司裏麵所有員工的資料,你現在就去拿過來!”

陸正曦麵無表情的對著劉然然說道,語氣當中帶著一絲的堅決。

劉然然微愣在了那裏,不知道他要公司裏麵所有員工的資料到底幹什麽?

當陸正曦拿到所有員工資料的時候,立刻就著手看了起來,想要在其中找出符合自己心目中要求的那個女人。

而正在這個時候,劉然然突然穿著一件低胸的貼身連衣裙,坐在了他麵前的椅子上麵。

聽到聲音,陸正曦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出去吧!”

劉然然可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雖然在溫泉浴場她沒有成功,但是這一次,她一定要不成功則成仁。

“總裁,你看那些員工的資料多麽無聊呀,不然的話,你告訴我找什麽東西,我幫你一起去查找。”

她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慢慢地低下了自己的身子,拉低了自己的衣服,將胸前的渾圓全部都暴露了出來,在陸正曦的眼前展示著。

陸正曦看到她這樣勾引自己的樣子,瞬間感覺到了一陣的心煩意亂,在心中首先就排除了劉然然,和那個長得醜出天際的徐宴。

“劉然然,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如果你在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那麽我不會顧及母親,也會將你開除掉,現在給我滾出去!”

他的語氣當中帶著一絲嚴厲和憤怒,使得站在那裏正在搔首弄姿的劉然然,立刻就愣住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的可怕。

“是,總裁!”最後,劉然然隻得將自己的衣服給拉好,微微低下了頭,就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隻不過她眼中的怨恨卻是一閃而過。

辦公室裏麵沒有了打擾自己的人,陸正曦終於可以好好的去查看那些員工的資料,但是找了半天,他總是會在資料當中找到蛛絲馬跡,以排除這些員工的嫌疑。

於是,當所有的女員工都被他排查一遍之後,他卻覺得這些女員工都不是他要找的人,於是有些煩躁地將員工資料直接放在了抽屜裏麵,眼不見心不煩。

此刻的徐宴還不知道,陸正曦為了找出她,費盡了心思,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她來到了食堂,發現食堂裏麵多了一道菜,糖醋魚,於是就要了幾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她將糖醋魚放入嘴中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了一股腥味,直接讓她幹嘔了起來。

“徐宴,你怎麽了?沒事吧?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潘欣蕾看到她這個樣子,眼神當中帶上了一絲疑惑,連忙有些關心的說道。

徐宴將那些糖醋魚全部都放到了一邊,然後連忙擺了擺手:“潘姐,我沒事,可能是吃東西吃的有點腸胃不舒服了,看見這些糖醋魚,就覺得有些惡心。”

潘欣蕾看了看她,微微的點了點頭:“嗯,如果腸胃不舒服的話,還是吃一些清淡的比較好,這糖醋魚就不要再碰了。”

當她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驚訝,然後連忙對著徐宴說道:“對了,你看到魚就幹嘔,聞不了腥味,你是不是懷孕了?”

潘欣蕾的表情如此的認真,使得徐宴也有些驚訝的楞在了原地,怔怔的看著自己盤中的糖醋魚,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在酒吧所發生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非常的難看。

在那天晚上,她無意將陸正曦給錯認成了男公關,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發生的事情,她雖然記不太清楚了,但是如果兩人真的發生了那件事,那現在還真有可能懷孕。

一想到這裏,徐宴看著盤中的糖醋魚,眼神當中不光浮現出了驚駭,更多的卻是害怕。

“撲哧”一聲,潘欣蕾突然就在旁邊笑了起來,然後開心的說道:“哎呀,徐宴,你看你怕的這個樣子,我隻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懷孕哪有那麽容易懷孕啊,你肯定是腸胃不舒服的,回去的時候檢查檢查吧。”

徐宴看到她這個樣子,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但是旁邊的同事卻紛紛的調侃起來。

“這可不一定呢,說不定徐宴今天晚上回去檢查的時候,發現自己真的懷孕了,那我們可就要恭喜她了呢!”

“對啊對啊,雖然說懷孕不利於我們的工作,但是,能夠帶孕休假也是一件好事呢,正好可以休息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工作實在是太累了!”

正在吃飯的這些同事,全部都因為這件事情調侃起徐宴來,而正在被調侃的對象,則是臉色非常的複雜,一口一口的吃著自己盤中的飯,心中的思緒紛雜。

吃完午飯之後,徐宴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自己桌子上的文件,但是腦海當中,卻總想著今天中午的那件事情。

“徐宴,這裏的數據你都搞錯了,這兩個數據給顛倒了,怎麽回事?快改一下!”

正在這個時候,潘欣蕾突然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過來,然後指出了文件當中的錯誤?

徐宴聽到她這樣說,立刻就回過了神,然後趕緊將文件當中的錯誤給改了過來,有些心不在焉。

潘欣蕾關心地對她說道:“徐宴,你怎麽了?如果身體真的不舒服的話,要不然,你就請假回去休息。”

徐宴連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真的沒有什麽問題,隻不過,她自己的問題,隻有自己心中是最明白的。

她真的害怕,也真的懷疑自己,難道真的因為那一天晚上的風流,而懷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