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挨到了下班的時間,徐宴抓起了自己的包,直接就衝出了公司。

在回去的路上,她進到了一個藥店裏麵,猶豫了半天,還是買了一個驗孕棒,又買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作為掩飾,交了錢之後,就直接回到了家中。

張曼華已經做好了晚飯,看到自己的女兒回來了,立刻臉帶笑容的說道:“宴宴,你已經回來了,快洗洗手,吃飯吧!”

但此刻的徐宴,哪裏還有什麽心情吃飯,她拿著自己的包,對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媽,今天晚上我就不吃飯了,要減肥,不用管我!”

說完之後,她就一個箭步衝進了房間裏麵,深吸了一口氣,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驗孕棒。

“不管怎麽樣來說,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結果,如果沒有的話,那肯定是萬事大吉,如果有了的話,那麽我就……”

一說到這裏,徐宴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一想到陸正曦,就覺得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樣,都無法向他開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這樣想著,直接就進入了洗手間,開始驗孕!

“啊!”

突然,在衛生間裏麵傳來了一陣的驚叫聲,張曼華聽到在裏麵傳來的聲音,嚇得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連忙就跑了過去。

“宴宴,你怎麽了?沒事吧?”

此刻的徐宴在洗手間裏麵,看著驗孕棒上麵的兩道紅杠,雖然,有一道紅杠的顏色比較的淺,但是這也代表著她懷孕了。

她不敢相信,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所以當看到這兩道紅杠的時候,竟然抑製不住的尖叫了起來。

此刻的張曼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洗手間裏到底在幹什麽?出了什麽事情,心情焦急得不得了。

“宴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你先出來,跟媽說說,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憋著!”

徐宴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將那個驗孕棒直接藏了起來,隨後打開了門。

“媽,我什麽事情都沒有。”

“那你在洗手間裏麵叫什麽呢?”張曼華明顯不相信的樣子,還往洗手間裏麵看了一下。

但是此刻的徐宴卻沒有任何解釋的心情,因為她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已經糟糕到了極點,比她的積蓄被別人騙光還要糟糕。

張曼華看到自己女兒這樣明顯心情不好的樣子,也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將她拉到了客廳裏麵。

兩母女坐在一起看電視,但是誰都沒有先說話。

但是張曼華實在是忍不了了,就率先開口說道:“宴宴,你這個月的月事是不是晚了?怎麽還沒有來呀?我在收拾洗手間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你用的東西,應該是還沒有來吧。”

徐宴的臉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就說道:“嗯,這個月的月事是晚了一點,但是,可能是最近公司裏麵的壓力太大了,這不是公司剛剛被陸氏企業收購,所以事情比較多,忙了一些。”

張曼華聽到她這樣解釋,算是勉強接受了,畢竟如果女生壓力太大的話,月事很有可能是會晚來的,於是就在一邊不斷地囑咐著她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年紀輕輕的就將身體搞壞了。

徐宴就聽著自己的母親在自己耳邊的嘮叨,不斷的附和著,打著哈哈將這件事情給隱瞞了過去,但是她卻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有一天會隱瞞不下去的。

她害怕說的越多,錯的就越多,所以說在說完這件事情之後,就連忙進了房間。

躺在**,徐宴細數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有三個跡象,可能都表明自己因為那天晚上的一夜情而懷孕了。

第一個跡象就是,今天她在吃到那個糖醋魚的時候,因為腥氣的味道,而幹嘔了。

眾所周知,懷孕初期的女人都會有孕吐,是聞不得腥味的。

而第二個跡象,也是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今天驗孕棒上的兩道紅杠。

第三個跡象就是,她自己的月事確實是晚了,這個月的月事還沒有來。

一想到這裏,徐宴差點要惱的自己去撞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她想的就是,這件事情要跟自己的好閨蜜宋小兮商量。

當電話接通的時候,那邊就響起了宋小兮歡快的聲音:“小宴,你可是好久都沒有跟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已經把我給忘了呀!”

“你在說什麽呀?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宋大小姐呀,好了好了,我給你打電話,可是有正事要告訴你的!那個……我可能懷孕了!”

徐宴向來是一個直腸子,根本就藏不住事情,所以說她上來就將今天打電話的目的給說了出來,而電話那頭的宋小兮則是沉默了很久。

最後,爆出了一句粗口:“我去,什麽情況?這才幾天不見你就懷孕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趕緊把這件事情給我說清楚!”

於是,徐宴就將她今天的三個跡象,全部都告訴了宋小兮,聲音當中帶著一絲落寞的說道:“小兮,你說我該怎麽辦呀?我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還能怎麽辦呀?你肯定是不能夠留下這個孩子的,我估計那個陸正曦也不會讓你留下這個孩子,你第二天就到公司裏麵去,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然後跟他要錢,把這個孩子打掉不就行了嗎?”

宋小兮的話語當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說道,這個孩子是絕對不可能被留下來的,那麽就隻有被打掉。

然後她又接著說道:“都怪那個該死的陸正曦,他當初的時候為什麽不帶套呢?真的是害死你了,現在這個孩子他肯定是不想留下來的,你又沒有什麽經濟能力能養,所以說,唯一的辦法就隻能夠把孩子給打掉了。”

徐宴聽到她這樣說,也算是默許了她的說法,但是想起當初的時候,她好像是自己強迫陸正曦的,想來這件事情似乎也不能夠怪他。

“看來我以後真的是不能夠再喝醉酒了,喝醉酒之後我能夠幹出什麽事情來,就連我自己都不清楚呢。”

徐宴話語當中帶著一絲的感慨,而宋小兮則是在那邊,不斷的給她出謀劃策,告訴她怎麽去跟陸正曦要打胎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