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的項目?
沈傾心眼底泛起一抹疑惑,不過很快便消散不見。
想來,又是沈家的手筆。
若是換做之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喝下這杯烈酒,不過今天……
素白小手緩緩抬起,在陸霆禦冷厲的目光中,沈傾心不緊不慢地端起了那杯酒,隻是她並沒有急著喝。
“霆禦哥,沈小姐畢竟是你的妻子,不過是個項目而已,你又何必這麽逼迫她呢?”
藍菲兒不讚同的看著陸霆禦,語氣輕柔的勸說道:“沈小姐,你也別跟霆禦哥鬥氣,他喝多了,隨口說的,你們是夫妻,這種事情好好溝通就行了不是嗎?”
“像是南區的開發案,霆禦哥都能大方的讓我做,更別提是區區一個東郊項目了。”
此話一出,沈傾心不自覺攥緊了手中的酒杯。
南區的開發案,這個她倒是聽說過,據說是未來一年收益最大的一個項目。
如果沒記錯,陸霆禦都是費了不少的精力才拿下,如今就這麽輕易的送人了?
對比之下,自己現在仿佛就像個被人圍觀的小醜,可笑又可悲。
“她和你怎麽一樣?”
輕嗤一聲,陸霆禦嘲諷的睨著沈傾心:“到底喝不喝?別浪費大家時間。”
語氣森冷,顯然半分情麵都沒有留給沈傾心。
心髒仿佛被刺中,痛的她險些抓不住手中的酒杯。
是啊,她跟藍菲兒怎麽一樣?
從始至終,或許連替身都算不上吧?
心中嘲弄,沈傾心斂下眼底的苦澀,隨手將酒杯扔進了垃圾桶。
這一舉動,不僅看呆了眾人,也讓陸霆禦麵露錯愕。
“你……”
“好了,別鬧了。”
話剛出口,卻被沈傾心輕笑打斷。
上前一步,沈傾心伸手扶住陸霆禦的肩,不動聲色的隔開了陸霆禦與藍菲兒。
劍眉緊蹙,陸霆禦狐疑的打量著沈傾心,總覺得今天的她有些不同?
抬手將鬢邊的發絲掖在耳後,沈傾心眸光帶著幾分複雜:“真是的,怎麽喝了這麽多酒?都醉的說胡話了。”
陸霆禦正欲辯駁,耳後突然傳來一抹細微的刺痛!
不等他反應過來,眼前便猛地一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而沈傾心則是順勢接住了昏睡的陸霆禦,朝著眾人無奈淺笑:“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我先帶他回去,你們改天再聚吧。”
藍菲兒蹙了蹙眉,上前朝著兩人伸出手:“沈小姐,我幫你一起吧……”
“不麻煩了。”
沈傾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藍菲兒,同時攙扶著陸霆禦躲開了她的手。
麵上劃過一抹受傷,藍菲兒牽強的扯了扯唇角:“沈小姐你別誤會,我隻是想幫幫你。”
“我知道,但不需要。”
“這樣嗎……那、那你小心點……”
藍菲兒似乎有些手足無措,緊張的攥緊了自己的裙擺。
“人家菲兒隻是想要幫忙,你又何必這麽咄咄逼人?”
一旁有人看不過去,出聲質問著沈傾心。
“你哪裏看出我需要幫忙了嗎?”
沈傾心半點麵子也不給,冷冷的質問對方。
見她無比輕鬆的攙扶著身材高挑健碩的陸霆禦,對方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藍菲兒連忙開口緩和氣氛:“好啦,你們不要因為我鬧不和,既然沈小姐不需要幫忙,那你就先帶著霆禦哥回去吧,路上小心。”
淡漠的睨了眼藍菲兒,沈傾心沒再多說什麽,帶著陸霆禦離開了這裏。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鹿鳴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奇怪了,霆禦他少說也有個一百三四十斤吧?這個沈傾心怎麽好像一點不費力似的?”
明明沈傾心看上去那麽瘦弱……
不過他還沒想多久,就被人拉著繼續喝酒,這件事也被他拋之腦後。
郊區別墅。
沈傾心將陸霆禦丟在臥室的大**後,便疲憊的坐在了床邊。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裏。
望著陸霆禦熟睡的麵龐,沈傾心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不過是個送來暖床的物件罷了……’
耳邊似乎還在回**著陸霆禦冰冷又無情的話語,沈傾心身側的手逐漸緊握成拳。
三年,她在他心裏居然隻是個暖床的物件?
越想越難受,越看越火大。
“混蛋!”
啪!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陸霆禦俊逸的臉頰上瞬間浮現一個巴掌印。
昏睡的陸霆禦也因此緩緩睜開了眼睛,黑眸中帶著幾分迷茫。
沈傾心順勢收回手,滿臉擔憂的扶起陸霆禦:“醒了?頭疼不疼?”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俏麗容顏,陸霆禦思緒逐漸回籠。
劍眉輕蹙,陸霆禦狐疑的環顧四周:“我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我帶你回來的啊,你怎麽了?喝酒喝到失憶斷片兒了嗎?”
沈傾心伸手輕撫陸霆禦的額頭,語氣中是掩蓋不住的擔心。
是嗎?
陸霆禦緩緩坐起,伸手撫了撫脹痛的額頭。
他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隻記得最後是沈傾心靠近了他……
薄唇輕扯,臉頰頓時傳來一陣細微的痛意。
抬手輕撫臉頰,似乎有些熱,還有點腫?
“我的臉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你的臉不是好好的嗎?”
沈傾心眨巴著無辜的眸子,端起一側的水杯遞到陸霆禦麵前:“我看你是喝得太多了,喝點水再睡會兒吧。”
幽暗的眸中泛起一絲懷疑,陸霆禦上下打量著沈傾心。
後者雖然有些心虛,不過想到陸霆禦做過的事情,便十分坦然的對上他打量的目光。
半晌,陸霆禦忽然握住沈傾心的手腕,猛地將她拉到自己麵前!
“啊!”
猝不及防,杯中的水撒了沈傾心一身。
“你在討好我?”
不等她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陸霆禦的質問。
“什麽?”
沈傾心麵露茫然,陸霆禦卻輕蔑一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頰上,沈傾心臉頰不自覺開始發燙。
“別裝了,這三年來,你做的還少嗎?”
陸霆禦輕嗤一聲,溫熱的手掌遊走在沈傾心的身上,指尖劃過之處,引得沈傾心陣陣顫栗。
想要阻止陸霆禦的動作,可發軟的雙手卻被陸霆禦禁錮在頭頂。
“不要……唔!”
拒絕的話剛出口,紅唇便被陸霆禦霸道堵住。
心裏很抗拒,身體卻很誠實,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沈傾心感到很羞憤。
她心一橫,咬了下去。
“嘶……”
陸霆禦放開了沈傾心,他擦了擦唇邊的血跡,眸光冷然:“沈傾心,你屬狗的?”
看到陸霆禦臉上的薄怒,沈傾心輕笑:“對啊,我是屬狗的,但你是真狗。”
聞言,陸霆禦雙眸微眯,有些意味深長的睨著沈傾心。
這個女人在發什麽瘋?又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新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