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仍然還是壞在了司馬亮身上。
司馬亮騎馬四處瞎逛,傍晚時路過一家小酒館就進去要了一盤醬牛肉和一小壺燒酒,邊吃邊喝。
酒店掌櫃正好姓曹。
曹掌櫃對顧客非常熱情,從司馬亮進來他就跟在身邊熱情接待,不但親自給他倒水,還熱心地問長問短,醬牛肉和燒酒上得也非常利索。
司馬亮剛喝兩口酒,從門外進來兩個中年漢子,他們坐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並且也要了酒和菜。
曹掌櫃急忙上前招應那兩位顧客去了,司馬亮一個人邊喝邊琢磨著大媽和香瀾姐姐的事情,偶爾抬頭就發現那兩個喝酒的顧客在偷看自己,他回看他們時,他們就低頭喝酒,不再理他。他也就沒有當回事。
司馬亮將一壺酒快喝下去時就感覺到了酒的厲害,就對掌櫃的說:“你這酒好厲害,半斤沒喝下去我就感覺暈暈乎乎的。”
曹掌櫃解釋說:“這是我家自己釀造的純糧酒,客官你可把握著點兒酒量!”
司馬亮說:“你的酒雖然厲害也不一定能把我喝醉,沒有關係。掌櫃的,向您打聽個開酒館的,不知道你認識否?”
掌櫃的說:“客官請講,這並州城裏的酒館我還是認識不少,不知你要問的是哪一個?”
司馬亮就說:“有個姓曹的,也是開家酒館的。”
曹掌櫃笑道:“這並州城內姓曹的開酒館有三家,不知道您找哪家?”
“有三家酒館的掌櫃姓曹?”司馬亮驚奇地說。
曹掌櫃說:“他們雖然都姓曹,但不是一家,都出五服了。我也姓曹,小後生,不知道你想找哪一家?”
司馬亮說:“我想找的是曾經在並州名噪一時的曹家,據說當年在並州最富有,叫曹旺。你知道這個人嗎?”
曹掌櫃驚奇地望著司馬亮說:“曹旺是鄙人的爺爺,當年死於匪患。你從哪裏來?怎麽打聽起我爺爺了?”
“啊!原來您就是曹旺的孫子?”司馬亮聽了站起來,望著曹掌櫃不知說什麽好了。
曹掌櫃疑惑地望著司馬亮說:“聽你的口音好象是從涼州或者五原郡那邊來的?對吧?”
司馬亮說:“對!我是從五原郡來的,但是找你們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大媽和我姐姐,她們好象一直在找你們。”
曹掌櫃說:“涼州那邊有我叔叔他們,早年去了涼州再也沒有回來過,但是五原郡那邊沒有我們曹家人,恐怕你弄錯了吧?”
司馬亮趕快解釋說:“對的,沒有問題,你那叔伯爹爹帶著家眷要回到這裏來,結果在五原郡荒野中遭到了土匪打劫,隻有一個閨女活了下來。後來這個閨女就被五原郡現在的郡太守娶為二房太太。前不久,你的堂妹帶著女兒來到了並州府找你們,不知現在去了何處。”他解釋過後抬眼看了看另張桌子上的那兩個食客。
兩位食客並沒有專心喝酒吃飯,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司馬亮和掌櫃的對話上。司馬亮突然想起呂布所叮囑的事情,他的話戛然而止,沒有再往深處流露。
曹掌櫃欣喜地來到司馬亮身邊說:“客官,照這麽說您非常了解這件事情,敢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司馬亮隻得說:“我不瞞你說,我是曹夫人的侄子,但是我來並州是投靠呂布的,我大媽她們才是來找你們的,可是她們現在失蹤了,我大爹從五原郡派來了好些人都沒有找到她們母女倆。”
曹掌櫃好半天才弄明白,他不解地說:“既然她們母女生活在郡太守府上,為何還要四處尋親?再說曹家遭劫之後再也沒有翻起來,我是曹家生活得最好一家之一,也不過開家小酒館維持全家人的生活而已。”
司馬亮說:“也許她們是來尋根訪祖的吧!”
曹掌櫃說:“既然如此,客官如果看到她們就告訴她們,我是她們最近的親人了,我也希望能夠見見她們,是灰就也土熱,您是對吧?”
司馬亮說:“對!假如我見到她們一定轉告。”
“謝謝!”曹掌櫃高興地說。
司馬亮吃飽喝足了就到櫃台前交錢,曹掌櫃卻怎麽也不收。他也隻好作罷,然後說:“以後我會帶朋友過來吃飯喝酒,將來一並還您。”
曹掌櫃將司馬亮熱情地送出酒館,再三安頓讓他常來常往。
司馬亮就騎馬到處尋找呂布,最後在北門附近找到了,他對呂布悄悄匯報了他遇到了曹掌櫃的事情。
呂布說:“我早已知道那家酒館就是你大媽的堂弟開的,但是我沒有去驚動,隻要驚動了就會惹麻煩。你怎麽不動腦子?現在曹家沒有幾個成氣候的,你隻要暴露了五原郡的太守是他們的親戚,這些人就不會安分,肯定要主動找你大媽和香瀾。如此一來,牛四和馬二就會知道的,你大媽和香瀾還怎麽露麵?一但露麵就會被帶回五原郡去。”
司馬亮感覺呂布說得有道理,他說:“那我就去叮囑一下曹掌櫃,不要讓他到處亂說亂找,這總可以吧?”
“晚了!越抹越黑,估計那個曹掌櫃現在已經就把消息放出去了,找不到堂妹他哪裏安心?”
“噢!咋辦?”司馬亮束手無策。
“聽天由命吧!咱們隻要把她們母女看護好,我想牛四他們也無法找到。”
話雖這麽說,呂布還不得不讓心腹趕快趕往黃林處,告訴舅舅千萬不可大意,輕易不能讓那母女倆接觸生人。
牛四和馬二接到了眼線的報告後,司馬亮與曹掌櫃的對話內容就到了他們兩個的耳朵裏,於是他們二從親自到酒館會見曹掌櫃。